隋浩鍾笑笑,直接上前查看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是誰這麼閒,但是顯然這輛車暫時沒辦法開了。”
秦思甜嘆了口氣,“算了,我打車。”
“你要做什麼去?”
“回家,”秦思甜看了看時間,“回家做點吃的,再給陸總送過來。”
隋浩鍾一挑眉,“這麼甜蜜?”
秦思甜笑笑,“算不上甜蜜,只是力所能及一下?畢竟是情侶,總不能讓我什麼都不管吧?”
隋浩鍾也跟着笑了起來,眉眼間帶着友好與風度,“這個時間剛好是上下班的點,估計打車也不方便。這樣,我送你?”
秦思甜一挑眉,“你送我?”
“是啊,我其實也打算出去吃飯呢,正好你要是回家做飯的話……幫我也做一份?”隋浩鍾笑笑,“大家都是朋友,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秦思甜其實有點想拒絕,總覺得他的話說的有些奇怪。
他們兩個也不過算是點頭之交,讓對方到自己家是不是有些過了?
看出秦思甜的疑慮,隋浩鍾及時解釋,“你不要誤會啊,我說的好像有點曖昧了?”
隋浩鍾皺了皺眉,似乎有些尷尬,“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主要是,我要出去見一位客戶,剛好在你家的小區。我琢磨着把你送過去,也是順路嘛。”
秦思甜歪歪頭,“你怎麼知道我住在哪裡?”
隋浩鍾手一緊,卻沒在臉上露出來,繼續笑的自然,“之前陸總可是說讓我全面服務好秦小姐的,這點事情我都不知道,也太不稱職了吧?”
秦思甜不知道陸令山將自己的信息交給對方有什麼用,但是既然對方那麼說了,又沒什麼惡意的樣子……
“你確定你的客戶住在我家那邊?”
隋浩鐘點點頭,“我估計只能把你送回去,至於回來的時候順路不順路,就看緣分了。”
秦思甜點點頭,“好吧,那就麻煩你?”
隋浩鍾按下鑰匙,車燈亮了起來,“請吧!”
秦思甜這才朝着他的車子走過去。
上了車以後,隋浩鍾開啓導航,將她送到了小區附近的超市。
沒有送到家門口,這讓秦思甜心裡鬆了口氣。
畢竟不管是誰,被陌生人送到門口,總還是覺得怪怪的。
到超市門口下了車,她就直接去裡面買菜了。
隋浩鍾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臉上溫和的笑容這才收了起來。
帶着點無奈的打開導航,將上面秦思甜家的地址刪除,“大意了,差點被她發現!”
刪除以後,他直接定位到夜帝佳苑,開了過去。
秦思甜買完菜出來,沒看見隋浩鍾。
因爲離着家裡也不遠,她乾脆拎着東西回去。
做了三菜一湯,又用飯盒裝好,她這纔打車往公司去了。
陸令山正好剛開完一個董事會,一進辦公室,就聞到濃濃的食物香氣。
胃應時的咕嚕一聲,秦思甜聽了心疼的不得了。
“趕緊的趕緊的,都餓成什麼樣子了。”
陸令山笑笑,將手上的資料放下。
“好了都是你做的味道太好了,如果不是聞到這麼香的味道,我也不會這麼餓。”
秦思甜將筷子遞給他,“好了,別瞎說了,趕緊吃。”
催促他趕緊吃飯,自己則拿着粥到微波爐那邊轉了一下。
再回來的時候,陸令山竟然已經吃的七七八八了。
“你就不能吃慢點?吃太快對胃不好。”
陸令山笑笑,“哪有時間那麼講究?而且我也真的餓了。”
秦思甜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心想幸虧只是爲了去意大利稍微的忙上幾天。
如果要是一直這麼忙的話,她看着都受不了。
“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陸令山接過她手裡的湯,“聽說你的車子被紮了輪胎?”
秦思甜有些吃驚,“你怎麼知道?”
“聽人說的,”陸令山輕笑,“隋浩鍾叫了拖車公司來,將你的車子拖走了。”
秦思甜看他表情放鬆,心裡也跟着輕鬆起來,“嗯,下樓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就被他看見了。”
“知道是誰扎的嗎?”
“我怎麼可能知道?”秦思甜坐在他對面,“但是我估計是以前從公司離職的那羣人吧。”
陸令山點點頭,“這件事交給隋浩鍾吧,讓他處理。”
秦思甜本來心裡還對隋浩鐘有些不舒服的感覺,這下完全被陸令山的話給打消掉了。
她應了一聲,“行,我知道了。”
“對了,我們去意大利的事情,你不要告訴別人。”
“怎麼?”
陸令山擦擦她的眼角,“總歸出了事不安全,小心提防一點,有好處。”
看他鄭重的樣子,秦思甜只能點點頭。
想到陸令山生死不明的兄弟,秦思甜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就我們兩個去嗎?”
“不,還有蕭升。”
“不帶助手之類?萬一到那邊需要談判或者是處理瑣事……”
陸令山直接伸手捏住她的嘴巴,“大事我來,小事蕭升包了。再有其他,不是還有你能幫忙?”
秦思甜看他自信的樣子,也只能相信他,“好,既然你說沒問題,那我就不瞎操心了。”
陸令山將她抱到懷裡,“多希望第一次帶你去國外是因爲好事啊。比如結婚、度蜜月,或者哪怕是單純的旅遊呢。”
秦思甜聽着他胸口怦怦的聲音,輕笑,“只要跟你在一起,做什麼事都是好事。”
“而且我們這次出去,肯定能帶回你朋友的消息。到時候,說不定就是好事了啊!”
“好,好事。”陸令山親親她的額頭。
兩個人抱了一會兒,秦思甜就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處理一些零碎的工作。
陸令山則又投入到工作當中,兩個人一直忙到深夜。
等陸令山回過神,都已經是深夜了。
秦思甜有些無奈,“真是的,跟工作狂在一起,我也變得工作狂了。你看看,這麼多工作,我竟然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陸令山笑笑,“那說明你的效率太低,在我這裡,只是高效了而已,可不代表我虐待你。”
秦思甜忍不住的笑,“誰知道呢,這可說不準。”
陸令山拉過她來,手指來到她襯衣的領口,輕輕點了點她的鎖骨,壓低聲音。
“知道嗎?我的辦公室裡,有個小隔間。”
“嗯?”
他親了她的耳朵一下,“要不要試試?牀……挺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