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山點點頭,“如果是無意,當然可以。”
俞歌昊露出一絲苦笑來,“看來你還是不相信,算了,日久見真情,你總會相信我的真心的。”
這句話一語雙關,似乎是在暗示陸令山什麼。
陸令山並不在意,或者說,這種事對他來說無意義,根本沒必要耗費時間去揣摩。
陸令山下意識就想打發她離開,確認她簽好了字,陸令山站起身來伸出手指着門口。
正要說什麼,蕭升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三天後有航線,咱們申請一下?還是直接買機票?”
陸令山擰了擰眉,“再說吧,先把俞小姐送出去。”
俞歌昊站起身來,臉上帶着些詫異,“令山,你要出差?去哪裡?”
陸令山懶得回答,直接看向蕭升,“蕭升!”
蕭升趕緊上前,“走吧俞小姐,我送你。”
見陸令山不想多說,俞歌昊也只能放棄。
她點點頭,隨着蕭升出了門。
“令山一直這麼忙嗎?”俞歌昊擰着眉,看着蕭升,“感覺他好像臉色不好。”
“忙是肯定的,臉色……我沒怎麼注意。”蕭升心底戒備,臉上努力放鬆,“大家不都是這樣嘛,事業做大了,總得操心。”
“是嗎?”俞歌昊嘆了口氣,“幫不上他的忙,這讓我感覺很挫敗。”
蕭升按下電梯,看着她,“沒什麼好挫敗的,老大很厲害,肯定能搞定。”
“嗯,那倒是,令山一直很厲害。從我認識他開始,就沒見過他被什麼事情難住過。”俞歌昊輕笑了一聲,“不過他不是很討厭出差嘛,怎麼會有去國外的行程?”
“不都是被逼的麼,”蕭升隨口一回,剛好電梯轎門打開,他伸手擋住門,示意俞歌昊先上去,“請吧,俞小姐。”
俞歌昊微微頓了一下,這才走上電梯。
“最近去巴拿馬的航線少的要命,我之前還想過要不要申請私人航線。”
蕭升聳了聳肩,“那就申請,飛往拉美的航線比歐洲的多的多,申請起來應該很輕鬆。”
俞歌昊眉毛一挑,“哦?所以,令山要去歐洲?”
蕭升一愣,“你怎麼知……”
俞歌昊輕笑,“剛纔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
蕭升臉上滿是懊惱。
俞歌昊輕笑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得到這些消息,對她來說已經足夠。
到了樓下,她拒絕了蕭升開車送自己回去,直接自己打車離開。
在車上,她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過去。
“凱森,幫我查一下陸令山的商務合作範圍,三天後他要飛去歐洲,你查一下,具體的交易是什麼,地址在哪裡。”
“好。”
掛了電話,俞歌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回家的路上路過陸令山的房子,她多看了兩眼。
到家的時候溫瑞青剛好準備好午飯,看見她進門,就趕緊跑了過來,“怎麼樣?”
俞歌昊將合同往她的手上一放,“搞定!”
溫瑞青高興的想要尖叫!
“行了,你先去忙,我換衣服下來吃飯。”
溫瑞青點點頭,抱着合同就往樓上去了。
*
陸令山讓蕭升直接申請了三天後的航線,意大利那邊也做好安排,確保落地就能見到對方負責人。
秦思甜趕到公司的時候,陸令山這邊已經忙了七七八八。
“安排好了?”
陸令山點點頭,“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秦思甜想到蕭升跟自己說的“小五”,心想如果不是真的大事,他恐怕也不會安排的這麼緊。
“我這邊沒什麼重要的事,不然,我陪你一起去?”秦思甜拉着陸令山的手,“你去忙正事,我就當是……去散散心?陪陪你。”
陸令山看着秦思甜,能輕易的從她的眼底看到滿滿的關心。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還是鬆了口,“好,一起去吧。”
秦思甜朝着他笑了起來,“你放心,我肯定不給你添亂。”
“嗯,你絕對不會的,我相信。”
“一起下去?馬上就要到午飯……”
“老大!外面有人找你!”
陸令山側頭往門口一看,就見蕭升探了半個腦袋進來,“誰?”
“我不認識,對方自我介紹,說叫侯成玉。”
陸令山微微一愣,似乎也是琢磨了一下。
秦思甜看他這表情,多半對對方也是比較陌生。
“怎麼,不認識啊?”
陸令山想了幾秒鐘,纔想起這麼一號人來,“不認識,但是知道。”
“嗯?是誰?找你幹嘛的?”
陸令山胡嚕着摸了她的頭髮一把,“問這麼多做什麼?忙自己的事情去。半個小時,最多半個小時,我下去叫你吃午飯。”
秦思甜看出對方是要打發她,翻了個白眼,卻也還是順從轉身往外走去。
等她走了,陸令山這纔看向蕭升,“讓他進來吧。”
秦思甜出了門,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在一旁等着。
對方看見她,似乎是愣了一下。接着擰着眉打量她,一副很疑惑的樣子。
秦思甜微微皺了皺眉,琢磨着這人自己也不認識,他幹嘛這幅表情看着自己?
出於禮貌,她朝着對方點了點頭,接着就擦身而過,下樓去了。
侯成玉看着秦思甜好一會兒,一直看着對方上了電梯,看不到了,都沒有收回視線。
蕭升從裡面出來,見他扭着頭看着電梯的方向,“喂,侯先生?”
侯成玉一下回神,轉過身來,“怎麼樣?陸總要見我嗎?”
蕭升做了個讓路的姿勢,“請。”
侯成玉整理了一下領帶,將剛纔的想法拋之腦後,接着就進了門。
“陸總。”
“候總。”
侯成玉等着陸令山引着自己坐下,誰知道等了幾秒,就看見對方挑眉看着自己,不做其他動作。
心底有些生氣,但是侯成玉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自己邁開步子,朝着沙發走過去,坐下。
這種事情,就是誰先動作誰先輸的。
侯成玉琢磨着自己好歹年紀大些,也算得上陸令山的半個長輩,而且自己來訪不還是客人?
他以爲陸令山會先開口禮讓自己,卻沒想到……
壓下心底的種種想法,侯成玉看着陸令山,“我是因爲早上的事情過來的。”
陸令山點點頭,“來做什麼?”
侯成玉一下被卡住。
他當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怎麼到了陸令山這裡,好像自己多無聊似的?
“我來送支票,”侯成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嘭的一聲放到桌子上,“也不知道那是一輛什麼樣的車,只是碰壞一點,竟然就要五百萬。”
他這句話,已經是非常不客氣的將自己的怒火表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