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往樓上走,樓下的人不自覺的就將目光放到了兩人身上。
秦思甜走在旋轉梯上,餘光總能看到樓下有人望着他們,一緊張,手裡就汗津津的。
陸令山捏捏她的手指,“怎麼了,緊張?”
秦思甜點點頭,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感覺……好羞恥啊,就好像所有人目送我們入洞房似的。”
秦思甜太緊張了,張嘴下意識將自己的心思話說了出來。
陸令山一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以這麼說,畢竟是第一次來老宅,我們乾脆……洞了算了。”
秦思甜臉上一下噴血似的紅了起來,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瞪着他,“我,我說錯了!我不是,我沒有,我……”
“好了好了,別解釋,”陸令山並不打算幫秦思甜糾正,“我聽到你的心裡話了,瞭解了你的訴求。”
說着也壓低聲音,帶着點暗啞的湊到她的耳邊。
充滿磁性的聲音飄散在她的耳郭旁邊,“放心,老公滿足你。”
“老公”兩個字就像是什麼隱秘的開關,讓秦思甜整個人都滾燙起來。
她趕緊甩開陸令山的手,“你,你胡說什麼啊!這是什麼場合,你又是什麼身份,怎麼能亂說這種……”
陸令山單手一下攬住她的腰,將人箍在懷裡,“秦小姐,你還有什麼別的選擇嗎?”
“什,什麼?”
“今天都已經這樣公開關係,難道你覺得你還能甩了我?早晚都是我的人,更何況也不只做過一次……”
陸令山微微低下頭,與她鼻尖抵着鼻尖,“只是換個新地方,這麼緊張啊?”
秦思甜害羞的臉腳趾頭都要蜷縮了,目光透過陸令山耳側看向樓下,就看見一片白花花閃耀耀的人!
一想到那麼多人可能都在看着他們,秦思甜害羞的一腦袋扎到陸令山的懷裡,“別,別說了!”
好羞恥啊!
陸令山忍不住笑了起來,悅耳的笑聲透過胸口傳到秦思甜的耳朵裡,讓她更是不好意思。
陸令山乾脆伸手將人撈了起來,抱着往上走。
“放心,一定讓你體驗非凡。”
“別,別說了啊……”
兩個人的小親密,在樓下的人看來是秦思甜身份的再次印證。
老爺子的態度,陸令山的看重……
這些落在有心人眼裡,都成了以後站隊的要素。
程問一看兩人上樓了,冷笑一聲。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杯酒,晃了晃,目光低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只是,樓上的兩個人也不可能在意他的想法。
樓上。
陸令山不可能放過秦思甜。
尤其是,老爺子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將房間以大紅色牀品裝飾爲主,將整個房間給弄的紅彤彤的!
雖然每樣東西都是很有格調的紅和設計,但是猛一看,確實有些洞房花燭的意思!
一進房間,陸令山就直接落了鎖,將秦思甜丟到牀上!
秦思甜驚叫一聲,又怕自己的聲音引來外人,趕緊捂住嘴。
“陸令山!你別太過分!”
陸令山從門口往牀上走,一邊走一邊脫衣服。
聽見她的話,眉角一挑,“過分?怎麼過分了?”
他將外套脫下來、扔掉,一個個解着襯衣的扣子,“睡自己的女人不是天經地義?陸太太,你最好乖一點,我還能讓你少受一些苦!”
說着已經將襯衣脫下來,直接扔到秦思甜的身上,一下遮住她的腦袋。
秦思甜聽見陸令山惡霸似的宣言,又氣又好笑。
她撲騰兩下,勉強將襯衣扔開,卻看見陸令山已經開始解皮帶了!
“喂,你別太過分!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你怎麼能……”
陸令山一下撲上來,將秦思甜壓在身下。
眼底是斑斑點點的紅,和一層一層的笑意。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眉心,“傻子,你以爲老爺子爲什麼讓我們上來?”
“爲,爲什麼?”
“對她來說,最好的生日禮物,是一個孫子。”
“怎,怎麼……唔!”
……
陸令山就如同不知饜足的野獸,將秦思甜折騰的快要沒了半條命。
好在他還知道秦思甜在今天不能出醜,最後及時剎住,沒把人真的弄死在牀上。
秦思甜就像是水裡撈出來的,靠在牀頭,兩眼無神。
陸令山端來一杯水餵給她,“你的體力太不行了,以後得跟我一起鍛鍊。”
秦思甜臉上掛着酡紅,嘴上喝着水,眼睛看向他,瞪他!
她的體力很好了好不好!
作爲設計師,秦思甜自認她的體力足夠支撐高強度工作。
然而在這種事上,怎麼可能,怎麼……
秦思甜氣呼呼的,話都要說不出來。
陸令山還知道見好就收,說完這話以後,也沒再說什麼讓她難堪的話題。
“蜜糖那邊,我打算靠到通乾來,直接對接到集團,你覺得怎麼樣?”
在牀上突然談到公事,秦思甜有一瞬間的愣神。
等反應過來,她倒是沒生氣,只是有些疑惑,“爲什麼?”
若是一般人,都會認爲這是不信任自己,都會生氣。
秦思甜瞭解陸令山的爲人,知道他不是爲難自己。
而是真的發問,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陸令山拿了一條毛巾,給秦思甜擦着臉上的汗水。
見她神色間沒有不悅,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秦蓓蓓和林薇薇都在對付你,你應付不過來。”
“怎麼會?之前的時候我應付的很好。不是不讓你接手,而是……公司連基本的盈利模型都還沒做好,讓你來管會不會太累了?”
蜜糖畢竟只是一個創業小公司,營收沒多少,事情不老少。
通乾已經成熟的不能更成熟,陸令山做蜜糖,那不是大材小用嗎?
陸令山刮刮她的鼻子,“能一樣?首先,我不是個嬌少爺,創業也不是幹過一兩回,能怕累?”
“再來,你之前能應付林薇薇和秦蓓蓓,是因爲她們並沒有針對性的對付你。現在程家和陸子玉都已經摻和進來,你覺得你扛得住?”
秦思甜想說自己扛得住。
陸令山卻捏了捏她的嘴脣,不讓她說話。
“就算你扛得住,我也不想讓你自己扛,心疼。”
秦思甜差點因爲他的最後兩個字化成水,望着他,臉上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