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華也不是很想進去。
說不定女兒在裡面衣衫不整的,她們要是進去了,還要不要做人?
雖說剛纔她基本上已經把事情的責任推到了陸令山的身上去,但是……被人看見總歸不好。
慕華也後退一步,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咱們坐下等吧!剛好這燈也不亮,讓人過來看看,是壞了還是怎麼的!”
光是屋子裡的燈關着也就算了,問題是這小院裡的燈也黑了。
看上去不像是被人關上,倒像是電路壞了似的。
黑燈瞎火好辦事,但是他們這又不是農村炕頭。
就算關上屋內的等,也得開個什麼裝飾燈之類的照明吧?
慕華提出讓人過來看一下電路,有確實需要開一下照明的意思,也有提醒屋內兩人,注意點分寸。
陸令山被下了藥這會兒腦袋不清醒,可是她女兒還是清醒的。
看到外面來了人,燈還亮了,也該知道停下來了吧。
這麼想着,慕華就直接叫來一個傭人,讓對方去準備了。
本以爲裡面那一聲過後,就該停下來的。
太太們湊在一起聊天,耳朵也豎着,想等着裡面的人出來,看看到底是誰。
然而等來等去,沒等到裡面的人走出來,突然聽到裡面又傳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那有規律的節奏與聲響,分明就是……又開始了?!
她們到底是人在外面,對裡面的細微聲響聽不到。
但是裡面桌椅碰撞的聲音、牀榻碰撞的聲音,還是能聽清楚的。
所有人都以爲裡面的年輕人該出來了纔對,誰知道竟然又……
慕華也聽見了聲音,臉上又紅又白又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令山被下了藥,確實不可能一次就歇下。
但是她女兒是清醒的啊,怎麼就能縱着他?!
一次來證實他們的關係就可以了,這,這是……
她又是生氣又是羞憤,真是恨不得將人拖出來!
好在太太們都是過來人,只是稍微安靜了瞬間,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呀,年輕真好啊。說起來,我年輕那會兒,我老公也是很厲害的。”
幾個人湊在一起聊了起來,一邊感嘆着年輕真好,一邊更是興致勃勃,等着裡面的年輕人出來。
傭人很快叫了維修電路的人過來,因爲裡面還在“做事”,他們自然不能進去,只能查看外面的情況。
看過以後,表示應該是室內的總閘壞了。
“看上去像是短路了,或者保險絲斷了。如果不進去的話……沒辦法修。”
慕華聽見臉上又是一熱,擺擺手,“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傭人也覺得尷尬,聽見她說不用了就直接離開了。
一羣太太們面面相覷,安靜了好一會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真是,你說這事,年輕人都沒不好意思呢,我們倒是害羞上了。”
“可不是,所以說啊,現在的世界真的是年輕人的,我們啊,老了!”
一羣人再次嘰嘰喳喳起來,說着各種各樣的話題。
屋內的動靜一直沒有停下來,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外面的太太們起初聽着還津津有味,慢慢的就變了臉色。
她們又不是木頭人,聽着裡面那動靜,自然也想到家裡死鬼的表現。
有幾個年輕一些的,甚至已經面紅耳赤,站在那裡的時候雙腿的姿勢都擺的不怎麼對勁了。
慕華臉色難看的很。
她是希望女兒拿下陸令山,卻不想讓女兒背上個蕩`婦的名聲!
這裡面此起彼伏連綿不斷的高亢節奏,讓她這個當媽的都要沒臉了!
三十分鐘、一個小時、一個半小時……
周圍的人坐的屁股都要麻了,裡面竟然還沒停下!
幾個跟慕華關係還不錯的太太們已經有些坐不住了,“秦太太,裡面……有點過了吧?”
“是啊,這年輕人,不知道我們在外面等着?這半個小時了,咱們又是說話又是叫人過來的,他們不該不知道啊。”
“大家這麼多人,等着他們……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啊?”
慕華也快忍不住了,咬咬牙,“我們蓓蓓那麼冰清玉潔的姑娘,誰知道里面……那個男人是誰!怎麼能這麼過分!”
“再這麼下去,蓓蓓肯定會受傷的!”
衆人面面相覷。
心想裡面的聲音傳出來,你女兒分明就享受的很,哪裡就冰清玉潔受苦了?
不過這話不好聽,大家也不會說。
再來,在她們的印象裡,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確實被動一些。
裡面接連不斷,肯定是男人的主要責任。
慕華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直接走到了休息室門口。
她也沒立刻進去,琢磨着裡面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猛然進去,大家都丟人。
她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蓓蓓,蓓蓓?媽媽要進來了!有很多阿姨一起來的,你……你沒事吧?”
慕華也算是給秦蓓蓓提醒,告訴她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讓她做好準備。
就算不能立刻穿上衣服,裹上被子也行。
陸令山一個男人不怕看,她女兒不行。
說完,慕華就提起裙子走了進來。
伸手在牆上摸索半天,摸到開關,感覺上面溼漉漉的。
打開關上好機會,燈光都沒亮起來。
慕華黑了黑臉。
把燈關上就行了,還潑水做什麼!
現在她帶人來捉姦,黑燈瞎火看不見的,怎麼見證?
心底着急,卻不敢說出來。
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開手電,朝着裡面照了進去。
手機的燈光慘白慘白,一照過去,並不是很清晰。
她的手機往牀上一拍,就看見一對男女抱在一起,肉貼肉,難捨難分!
“哎呀!”
身後跟進來的太太們一聲驚呼,紛紛被這有傷風化的一幕給嚇着了。
先不說兩個人相擁對坐的姿勢,就是那白花花的身子,都讓這些中年婦女們看不下去。
突來的光亮總算喚醒了秦蓓蓓的神智,嚇得她驚叫一聲,急忙捂住眼睛。
失神的陸子玉也回過神來,見秦蓓蓓捂着臉,還以爲她是秦思甜,嘴角勾了勾。
他拉過被子將兩人裹住,圍觀的人自覺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