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媛手裡只拿着一把短劍,和刀疤臉的大砍刀比起來簡直沒法看。她身材也嬌小,對面的刀疤臉卻是一個十足十的大塊頭。
刀疤臉這個時候也沒有把佘媛放在眼裡,反而大笑道:“哈哈哈哈,美人兒這是投懷送抱了啊。”
佘媛速度很快,飛快地到了刀疤臉面前,勾脣一笑,在刀疤臉被她笑的眼神有些恍惚的時候,飛起一拳就砸到了刀疤臉頭上。
戰鬥,一觸即發!
隨着她這一拳下去,刀疤臉也終於打死了精神,他啐了一口:“喲,小娘子有點本事,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另外六個人也都上前同另外的山匪打了起來,中年男子看着佘媛和那刀疤臉對打,驚詫的同時,也捏了一把汗,連忙吩咐還守着的幾個護衛:“愣着幹什麼,都快點上啊!”
還剩下的護衛也都撲了上去,和山匪纏鬥了起來。
佘媛和刀疤臉對打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是真有點本事的。不僅僅力氣大,也還會點招式。
刀疤臉一邊打,也覺得詫異,佘媛看着嬌嬌弱弱的,沒想到這麼能打。
馬車裡伸出一隻白、皙纖細的手,一個面容秀麗的女子探出頭來。
她哭的眼睛通紅,問守在馬車邊上的中年男子:“父親,他們能打得過嗎?”
她問話的時候,也往佘媛看去。
佘媛對上刀疤臉的時候,不僅僅沒落下風,還隱隱有將刀疤臉壓着打的氣勢。
中年男子這個時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感嘆道:“這夫人和這幾個護衛的功夫,都不普通啊!”
他帶的護衛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架勢擺得足,真打起來卻不行,這也就是爲什麼他帶了二十幾個護衛還敵不過對方十一二個人的原因。
但是現在不同了,他眼睜睜看着一個腦子將山匪一拳打到了地上。
對面的山匪何嘗不驚訝?他們在這條路上燒殺搶掠無數次,從來都沒有失過手,玩過的姑娘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今天終於碰到了硬茬,對方還只是一個嬌小的女子。
在佘媛一腳踹的刀疤臉後腿幾步以後,刀疤臉臉色一狠:“小娘子,本來還想留你一條命跟你好好玩玩,現在可不行了,爺爺今天就要在這裡殺死你!”
他舉起砍刀,直衝佘媛而來。
馬車裡的女子驚呼一聲:“小心!”
佘媛扯了扯嘴角:“想殺我?就憑你?”
她一個旋身躲開了砍刀,一個彈跳飛躍而起,就是一腳重重地踢到了刀疤臉拿着刀的手腕。
刀疤臉痛呼一聲,那砍刀應聲而落,佘媛抓住這個機會,上去就是一個擒拿手兩刀疤臉給制住了。
制住了的同時,她又狠狠地打了對方几拳,直打的對方頭暈目眩的,她衝刀疤臉挑了挑眉:“辣雞。”
在刀疤臉痛的呲牙咧嘴的時候,她衝馬車那邊喊了一聲:“繩子有嗎?”
中年男子對這羣山匪恨的不行,眼看現在有翻盤的機會了,哪裡會放過?
“有!”他答了一聲,連忙從後面馬車裡拿出了一捆繩子。
“這位夫人,這個成嗎?”
佘媛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後宅婦人的樣子,她舌頭舔了舔腮幫,露出一個有些痞勁兒的笑:“拿來。”
在她這裡制服了山匪頭子的時候,另外的六個人和剩下的護衛也差不多將其他人都解決了。
姍姍來遲的何大爲也壯着膽子砸暈了一個山匪,不過是一會兒的時間,場面就已經反轉過來了。
土匪們哀嚎不已,刀疤臉臉上更是出現了懼色:“這位夫人,這位姑奶奶,放過我們吧,我們以後都不敢了,以後都不搶劫了。”
佘媛三兩下就把他捆了起來,又踹了他一腳:“剛剛不是小娘子小娘子的叫的挺開心嗎?”
也不知道這一行人是做什麼的,反正拿出來的繩子還不少,佘媛指揮着人把這些山匪全部都捆在了一起。
他們此刻一點囂張的樣子都沒了,一個個的都開始求饒。
佘媛不傷人性命,這些山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卻還沒有傷及性命的。
此刻他們求饒也還算是中氣十足:“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夫人,姑奶奶您放過我們吧!”
佘媛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一羣山匪,面無表情:“剛剛你們是在做什麼?需要我提醒嗎?姓甚名誰?家裡是做什麼的?做這個多久了?害了多少人?搶了多少銀錢?”
她一連串問題砸下來,像是審問犯人一樣,把一羣山匪和其他人都問懵了。
佘媛也意識到自己職業病犯了,輕咳一聲,轉頭衝中年男子道:“他們現在已經都被捉住了,這位老爺,他們就交給你處置吧。”
她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比起她,這個中年男子顯然更恨這一羣人。
她剛剛來時將這些人說的話可都聽的清清楚楚,若是她不過來幫忙,那馬車裡的姑娘今天估計就要被糟蹋了。
中年男子拱手道:“多謝這位夫人救了我們父女二人一命。”
馬車裡的姑娘也被婢女攙扶着下了馬車。
她生的秀麗動人,一雙眼睛哭的紅通通的,非常惹人憐惜。
“雲霜多謝這位姐姐的救命之恩。”
她的聲音婉轉悅耳,甚是好聽。
有山匪眼睛不老實擡起頭來看,佘媛一腳就踹了過去:“剛剛打輕了啊?還有力氣擡頭是吧?我踹死你個辣雞!”
她幾腳下去,土匪們一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也不敢再擡頭看了。
收拾了人以後,佘媛才衝這姑娘擺了擺手:“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中年男子也走了過來:“夫人真的將他們給我處置?”
佘媛點了點頭:“我留着他們也沒什麼用啊,看你是要殺要剮吧。”
“多謝這位夫人,我是商人,此次送女兒去外祖家,順便送些貨過去,沒想到遇到了這羣匪徒,還好夫人來得及時,救了我們父女二人一命。”
他說完這話,臉色就冷了下來,直接就從護衛身上抽出一把刀,一邊向山匪走去,一邊吩咐一旁的女兒:“霜兒,回馬車上去,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