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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擊鼓鳴冤

第一百六十九章 擊鼓鳴冤

想要讓秦玉得到法律的制裁並不容易,畢竟還有佘正這麼一個心偏的沒邊的縣太爺在包庇。而像她說的那樣,一層一層地報官也並不現實,馮麗確實已經去世十幾年了,就連她的屍骨,都只剩下一層骨灰了。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被馮庸的人看見了。

馮庸趕來:“媛丫頭,你這是怎麼了?”

佘媛本來一直低着頭在走路,此刻有些僵硬地擡起來,看見馮庸關切的目光,眼淚突然就開始上涌,鼻子酸的讓她想要立馬就放聲大哭。

可她沒有,她只是含着淚看着馮庸,聲音低低地,有些可憐地道:“舅舅,我……我太沒用了。”

眼淚順着臉頰留下來,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卻一點哽咽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無聲地流着淚。

佘媛一直都是自信強勢的,何時露出過這麼脆弱的模樣?馮庸看着她這般模樣,心裡也揪着疼:“有什麼事情,你告訴舅舅,舅舅幫你做。”

他帶着佘媛回了他暫居的酒樓。

佘媛坐下以後,只捧着茶杯,很久都沒有說話。

馮庸也不催她,讓小二上了幾盤糕點,只是這糕點裡,竟然有桃酥。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這是你母親以前最喜歡吃的桃酥。”

佘媛看着盤子裡的桃酥,眼睛眨了眨,又是兩顆豆大的淚珠濺在了桌子上。

“舅舅,我娘是被秦玉害死的,她在我娘生病的時候,給我娘下了****,讓我娘一天一天地虛弱下來……”

她擡頭看他,眼神有些茫然:“我知道我應該給我娘報仇,可是我那個當着百姓父母官的父親卻告訴我,我娘都死了十幾年了,這事就這樣過去吧,他包庇秦玉,他說我忤逆不孝”

“我……我想殺了她的,可是我掐着她脖子的時候,我感覺她脖子的動脈跳動着,我下不了手。”佘媛頹然一笑,“舅舅,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馮庸原本還是一臉平靜,等佘媛說完以後,臉色鐵青起來。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恨聲道:“真是豈有此理!”

“媛丫頭,你別自責,你娘知道你有爲她報仇的心,肯定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你是個姑娘家,手上不要沾血,舅舅也不希望你親手殺了她。”

秦玉在名義上,還是佘媛的繼母,佘媛殺了她,不管是因爲什麼,弒母這個罪名也擺脫不了了。

“可是就讓她繼續這樣活着嗎?她頂替的是我孃的正妻之位,享受的是我娘應有的待遇,她憑什麼?”

馮庸手指動了動,還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佘媛的頭:“這種事情,不需要你去做,交給舅舅來做好嗎?舅舅對不起你母親,也想有個補償的機會。”

他聲音沉下來:“我會爲你娘報仇的。”

佘媛被送回了陳家。

她回屋的時候,陳垣還沒有回來,玉香見她臉色慘白,關切道:“大少夫人,您沒事吧?”

佘媛搖了搖頭:“我躺一會兒,這裡不用人守着,你出去吧。”

玉香不敢多話,離開了屋子。

佘媛一個人蜷縮在牀上,回想着佘正說的那些話,心底的戾氣幾乎就要壓不住。

因爲職業的關係,她從前其實見過這種事情,那時她也氣,也恨,可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一般,恨,卻無能爲力。

是她天真了,本以爲佘正作爲一個好官,知道以後不會包庇,可她還是低估了秦玉,也高估了馮麗和她在佘正心裡的位置。

腦子裡紛紛亂亂的,佘媛睡的都不安穩。

夢裡一會兒是馮麗慘白着臉問她:“我死的那麼慘,你怎麼不給我報仇?你怎麼這麼沒用?”

一會兒是秦玉得意的笑聲:“我殺了人又如何?老爺還不是護着我,你再恨我又能怎樣?還不是隻能乖乖的滾出佘家?哈哈哈哈,佘媛我告訴你,這佘家從來就沒有你們母女二人的容身之地!”

“媛兒?媛兒?快醒醒。”

佘媛猛然驚醒,就見陳垣坐在牀邊看着她:“做噩夢了?”

她此刻全身都被汗溼了,人還在劇烈地喘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嗯。”她的聲音有些啞,“你怎麼回來了?”

“好幾日沒見着你了,知道你回來,便立馬回來了。”

佘媛從牀上坐起來,撲進了他懷裡。她沒說話,陳垣便只靜靜地抱着她。

……

佘正雖然護住了秦玉,佘媛走後,他還是把秦玉從懷裡拉出來,冷着臉道:“這些日子,你就待在房中,一步也不許離開。”

當了這麼多年縣令,他也不是一點正義感都沒有,短時間內都不想再搭理秦玉。

秦玉也沒有哭鬧,佘正對她的維護已經讓她完全放平了心態,她柔聲道:“老爺,妾身知道了。”

她就安安靜靜地自己待在屋裡,等着佘正消氣。

佘正回了官府,因爲腦中想着事情,根本就處理不了什麼事。做縣令的,其實大事也沒有,就常常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些年他一直以處理這些事情處理的好爲榮,現在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擊鼓的聲音。

佘正精神一振,打發人出去看。

官兵出門看了,回來稟報道:“老爺,是有人擊鼓鳴冤,說是自己妹妹被人毒害,要請老爺爲他主持公道。”

佘正提起來的心便又落下了,他強打起精神:“開公堂吧,這種人命案子,不能馬虎。”

從古至今,也算是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些擊鼓鳴冤的人,在審案的時候要開放公堂,讓百姓能夠看見,以示公正。

佘正穿好官服,到了公堂上,看着下面的人,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人,佘正驚堂木一拍:“擊鼓鳴冤的是何人?有何冤情,速速報來。”

門外來了不少的百姓,都伸長了腦袋往裡看。縣城平日裡沒有什麼大案子,值得擊鼓鳴冤的案子更是許多年才能遇見一次,他們自然想看熱鬧。

馮庸就站在下面,擡頭看了佘正一眼:“大人,草民要狀告我妹妹的夫家,妾室謀害主母,當家的包庇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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