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既然是找上了你,讓你們做的自然是你們能夠做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並不會給你的青、樓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相反還會讓你的青、樓生意更好,這樣的生意就看媽媽你覺得值不值得了。”
老、鴇其實在看見畫像的時候就已經心動了,她這麼多年也見過大大小小不少的美人,可卻是從未見過畫像中女子這般。
這女子原本容貌並不出色,五官不柔美,並不符合時下男人們的喜好,可是換了一個妝容以後,就連她一個女子見了,一時半會兒會移不開目光。
她能將自己的青、樓做到最大,也是有一定的眼光和能力的,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佘媛。
佘媛從青、樓出來,已經是很久之後了,時辰已經不早,她也沒有再在外面過多停留,直接就回了陳家。
當然因爲不想看見某些糟心的人,她依舊是翻牆進去的。
結果一回屋,竟看見陳垣在屋裡。
陳垣這幾日都是早出晚歸的,兩個人甚至沒有多久時間能待在一起。今日見他回來這麼早,佘媛難免有些驚喜。
“你回來啦。”她眉眼彎彎。
陳垣衝她招手:“娘子辛苦了,快過來坐下歇歇。”
他給佘媛倒了一杯茶水。佘媛正渴的嗓子都要冒煙了,連忙走過去坐在陳垣對面,接過了陳垣遞給她的茶水。
她在青、樓裡待了不短的時間,身上也被薰染了一股濃重的香料的味道。
陳垣臉上原本微微帶笑,等佘媛走近,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香味時,笑容微斂。
他似是不經意的問:“你今日去了哪裡?身上怎麼會有這般濃烈的香味?”
佘媛也正想同他分享,連忙道:“我已經找到對付胡家的辦法了。”
她興高采烈的同他,殊不知對面的男人臉色越來越沉,等到了最後,已經擺着一張冷臉,渾身開始冒冷氣了。
“你去了青、樓。”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但佘媛直覺他不太高興,再看他的臉色,果然不太好看。
“怎麼了?你生氣了嗎?”
陳垣默然不語。
“我一個女子去青、樓,又沒有找姑娘,你也沒必要不高興吧?”
佘媛說完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這話說的好像陳垣在吃醋一樣。
“媛兒,那種地方不是你該去的。”
佘媛:“???”
一回來就面對陳垣的冷臉,佘媛也有些不高興了:“我怎麼就不能去了?我是去幹正事的。”
“那種地方什麼人都有,你是一個女子,去了青、樓讓人知道了,終歸是不好的。”
佘媛真、覺得自己沒錯,她出去辦了這麼一件大事,回來不僅沒有得到誇獎,還要看陳垣的冷臉。
見佘媛一副沒有聽進去的樣子,陳垣也沒有再說什麼,屋內的氣氛便有些微妙。
兩個人都在氣頭上,乾脆誰也不理誰,晚上安靜地用了飯,都早早地歇下了。
佘媛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前幾日兩個人的溫情讓她忘記了,她和陳垣還並不到那種可以全心全意信任的程度,他們之間其實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夜漸漸深了,陳垣同樣也沒有睡着,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交給佘媛去做的,她也做得讓人挑不出錯來,是他情緒亂了。
第二日一大早,佘媛還在睡着,陳垣就吩咐廚房給她做了她愛吃的小菜。
佘媛早上用飯的時候,見都是自己喜歡的,氣便也漸漸消了。
說到底,兩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莽莽撞撞的,難免有不順心的時候。
……
佘媛照例是出了門,昨日把妝容教給青、樓的人還不算結束,這事情還要好好宣傳一下。
沒多久,大街上就到處在傳,說是玉春樓多了個異域美人,那一顰一笑能勾的人掉魂。
縣城裡那些常常流連溫柔鄉的風流公子們自然都去瞧了,這一看不得了,那女子身段迷人,妝容魅惑,腰肢擺動間,無一處不是誘惑。
風流公子們讚不絕口,玉春樓這位襄蘭姑娘的名聲便傳開了。
佘媛深藏功與名,去了武館同學員們練習。
她不常指導學員練武,因此一開始指導,學生們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個個幹勁十足。
沈璐整天都泡在武館,在一邊摩拳擦掌的,正準備和佘媛練幾招,就見值守的學員快步過來,一臉急切:“館長,不好了,外面有人帶了一大羣人,在門外胡亂說話,敗壞館長您的名聲呢!”
“我去看看。”佘媛衝沈璐抱歉地笑笑。
還未走近大門,就聽見一陣熟悉的令人噁心的叫喊聲。
“佘媛呢?你們這武館的老闆呢?叫她給本公子出來,老熟人來看她了。”
胡樂好了傷疤忘了疼,偏偏就還不願意對佘媛放手了。
他只要想一想,這樣一個強勢的女子雌、伏在他身下的模樣,整個人便飄飄欲仙,彷彿下一刻就要登上極樂了。
佘媛在武館內聽見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已經嫁了人,是有夫之婦,本來出來開武館就有不少人說閒話,瞧不起,胡樂偏偏還要在門外這般大喊,敗壞她名聲。
胡樂是縣城裡有名的好、色之徒,佘媛同他扯在一起,不管是不是被迫的,都能惹得許多人說閒話。
就胡樂喊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在指指點點了。
尹湘氣的擼起袖子就想要上去揍人,被佘媛攔住了。
她神色淡然:“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你繼續給學員們上課,我出去應付他。”
“哎呀,小娘子這是怕羞了躲着本公子嗎?怎麼這麼久都不出來,本公子可是等的心肝都疼了啊!”
他眼中滿是惡意,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下流。
佘媛不是能耐嗎?他倒要看看今兒被他這麼一喊,她還有沒有臉面再在這個縣城待下去。
一個有夫之婦同別的男子糾纏不清,對一個女子來說,可是一輩子的污點。
佘媛拉開大門,倚靠在門框上:“喲,這不是胡家那個人渣兒子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撒潑了?看來是我前些日子打的不夠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