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你這樣我不跟你算賬了?”白宸慕冷冷地問道。
習初吐舌,“既然你跟蹤我了,怎麼沒來鬧呢?”
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居然跟蹤完又乖乖地回來了。
“是啊,我怎麼沒鬧呢?”白宸慕順着她的話。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自己的女人偷偷起牀給另一男人送花,我怎麼沒撕了這對狗男女呢?”
他的聲音慵懶到性感。
他的眼隱隱透着危險的意味,光澤浮動。
聽他這麼說,習初鬆了一口氣,他應該是已經知曉她的意圖了,不然纔不會這個樣子。
“你知道我想做什麼,對不對?”習初笑着問道。
“你笑成這樣好像有點有恃無恐啊。”
白宸慕的目光瞬間更陰沉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越來越緊。
習初有些吃痛地皺起眉,輕吟出聲,“宸慕,疼。”
聞言,白宸慕立刻心疼地鬆開來。
隨即,他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你以爲你從陸欽鋒那對父女下手,能給你兒子解開心結了?你怎麼總喜歡做這種天真的事情!”
他果然猜到她想做什麼了。
習初脫下鞋子爬到牀,坐在他身旁,微笑着道,“我之所以天真,因爲我身後有人寵着我啊。”
白宸慕立刻瞪向她,目光深得像要吞了她似的,“習初!你該不會以爲你說兩句好話我不罵你了吧!”
後半夜一個人偷偷地爬起來,天還沒有大亮跑出去,還是去一個離異的男人家裡。
她理由是滿到天去,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如果你真生氣的話,今天跟蹤我的時候已經把那個陸先生的腿給打折了吧。”
習初笑着說道,還了個打折的手勢。
“我要不是看在你懷孕,你以爲我能忍?”
白宸慕的嗓音冷到極點。
聽到這話,習初臉的笑容慢慢凝滯下來,原來是因爲這樣啊。
他還是在吃醋,她還以爲他現在那種極端的性格已經好了很多呢。
那她這麼做,他不是很難受。
見習初的臉多了幾分蒼白,白宸慕的眉頭擰了起來,“你幹什麼突然這麼表情,我還沒開始罵呢!”
沒罵這樣了。
罵了她還不是分分鐘哭給他看。
習初放下自己的手,坐在牀認真地注視着他。
說道,“我今天去見了陸欽鋒父女,發現陸欽鋒是個極度溺愛女兒的大善人。
陸小月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女孩,她喜歡我,我想接近她讓她真心誠意地和修宇道個歉。這是我的計劃。”
她全部說了出來。
“你說出來無非是讓我同意你和另一個男人天天私會。”
白宸慕嗓音冷冽地道。
不是私會好不好。
要不是爲了兒子,她哪會做這樣的事呢。
習初咬了咬脣,看向眼的着嫉意的白宸慕,聲音輕輕地問道,“我和那個陸先生這樣的距離你不能接受是嗎?”
他的嫉妒心理普通人大太多了,這點她一貫瞭解,看所有男的都是情敵,看所有女的都認爲是同性戀。
“是!”
白宸慕直接承認了,大清早看到她去和另一個男人見面。
他沒當場衝過去把陸家給炸了,真算他脾氣好!
聽到這話,習初淡淡一笑,“那好吧,明天開始我不去了。”
她現在已經不讓他治他的偏執型人格障礙了,既然如此,他的醋意她也要全面接受才行。
修宇那邊,是不是可以再想點別的辦法。
“你這樣答應了?”白宸慕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不老是兩個孩子前兩個孩子後的麼?”
居然這麼放棄了。他怎麼這麼不相信她。
習初往後縷了縷自己的一頭長髮,認真地凝視着他有些詫異的眼。
她開口道,“如果你今天真的去鬧了,我可能會不開心。
可你跟蹤了我,卻始終什麼都沒有做。
我很清楚,你這是在強逼自己給我一些空間,讓我做我想做的事。”
“……”白宸慕抿緊了脣。
習初擡起手碰了碰他的耳朵,那面一條細細的傷痕依然明顯。
她說道,“你吃醋又發泄不出來,我知道你一定不好受。我想一家人開開心心,不想爲了兒子忽略你的感受。”
“……”
“白宸慕,我愛你,你知道的,對麼?”習初突兀地告白了。
其實她可以想象,白宸慕跟在她後邊看到她站在陸家大門前時,心裡一定特別煎熬。
白宸慕靠在牀頭,她的聲音柔、軟似水,但每個字都像用錐子狠狠地敲在他的心臟。
下一秒,習初被白宸慕強勢地撈進懷裡,白宸慕低下頭吻她的嘴脣。
他不管不顧地壓住她柔、軟的脣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吻得瘋狂,牙齒在她的脣廝磨,撬開她的脣,霸道地探入,翻攪吮弄。
習初被吻得找不到呼吸的節奏,只能臣服在他的吻下。
好久,在習初被吻得幾乎窒息的時候,白宸慕終於放開了她。
他摟着她,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脖間,嗓音喑啞,“我還以爲你現在有了孩子早把我忘了!”
沒想到,她還知道考慮他的感受。
他的聲音悶悶的,聽去頗有幾分孩子式的委屈。
習初的手攀他的背,柔聲地安撫他,“白宸慕,你對我有多好,沒人我更知道了,我從來沒想過爲任何人去忽略你。”
“嗯,唔。”
白宸慕悶悶地應了一聲,張開脣在她的脖子輕輕地咬了咬。
“好了,該起牀了,我去做早餐給你吃,多做三分之一如何?”
其她老婆哄老公是說我去做你愛吃的,習初哄白宸慕是我給你加飯量。
“好!”白宸慕聞言兩隻眼睛瞬間亮了。
其實這樣的白宸慕說好哄也挺好哄的,不是麼?
習初笑笑鬆開了他,從牀下來。
打開衣櫃翻找今天穿的衣服。
房門外,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那裡,一雙眼睛泛着紅,還有呆滯。
是白修宇。
他越來越不學好了,一次一次地偷聽呢。
還來不及開心習初爲他奔波,聽到她要爲了白宸慕放棄。
又被放棄了嗎?
那這只是第幾次放棄呢?
他們曾經放棄過他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