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到他眼睛的時候會覺得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讓她不敢用對白貝貝的方式去對他。
“那他也是我們的兒子,他還不滿六歲!”白宸慕強調這一點。
在習初眼裡,白修宇簡直是成年人。
不敢教不敢斥,在他這裡,不過還是個智商不夠的小屁孩。
是啊,不滿六歲。
可爲什麼她會有現在這種感覺呢。
習初低下臉,纖細的手指一點點握緊,澀然地一笑。
“算了,我相信隨着時間的過去會越來越好的,目前,主要是讓修宇的這個心結過去。”
被冤枉了一下,白修宇的情緒太過反常激動,她想爲他做點什麼。
“交給我。”白宸慕直接把所有的一切給攬了過來。
習初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可我也想做點什麼。”
“有我在,要你做什麼!”白宸慕霸道地開口。
他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嗓音性感,“行了,趕緊睡覺。”
“我現在睡不着。”她現在腦海裡全是一系列的親子關係等問題,她沒有一點睏意。
“沒有睡意?”白宸慕低眸盯着她,邪氣地挑了挑眉,“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
“什麼?”習初愣住。
白宸慕一雙漆黑的眼深深地盯着她,幾分邪氣幾分迷、離。
一張俊龐一點一點逼近她的臉。
一雙性感的薄脣離她越來越近,彷彿在蠱惑着什麼。
不會吧。
他又獸、性大發。
習初不禁抱緊自己,無奈地開了口。
“白宸慕,你腦子裡能不能少想些那些啊,我不舒服。”
做那種事很危險的。
“啪。”她的腦袋被輕輕地拍打了一下。
“你想到哪裡去了?”白宸慕一臉嫌棄地看着她,“我想什麼了?我想什麼了。”
習初摸摸腦袋,“你不是想和我……”
“看電影!”白宸慕的聲音性感。
“誒?”
看電影,那是什麼鬼。
他不是想要……
好吧,她誤會了,習初窘迫極了。
白宸慕掀開被子下牀,從一旁拿來平板電腦,一雙黑眸發着光。
“我最近又找到一部科幻愛情電影,陪你看!”
科幻愛情電影,她喜歡看這種無腦的電影,科幻不科幻,全是講些情情愛愛的。
可天終會亮,太陽終會升起,即便是看電影,第二天還是到來了。
習初照例是讓白宸慕去負責兩個孩子的起居,她站在一旁默默地觀察着。
小孩子的忘性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大,尤其在白修宇的身。
早飯還沒吃,白修宇又是坐着盤腿冥思了整整一個小時。
老僧入定一般,像是周圍隔了一個氣場,誰都不能進入。
習初明白,“洋娃娃”事件一定要得到一個解決。
用過早餐,習初拿着紙巾給白貝貝擦嘴,見白宸慕將手的牛奶杯子擱了下來。
她朝一旁拿着抹布賣力擦桌子的白修宇說道,“你一會和我出去一趟。”
“去哪裡?”習初詫異地看向白宸慕,沒聽說他要出門啊。
“解決事情。”白宸慕低沉地道。
解決事情?洋娃娃的事情麼?
習初剛要開口,白宸慕看了她一眼,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直接地說道,“你和貝貝留在家裡,不用去。”
“爲什麼?”
“我說了,這事情我來解決!”白宸慕深深地盯着習初,目光深邃。
習初看看他,又看向一旁還在擦桌子的白修宇,點了下頭,“好吧,那我們在家裡等你們。”
白貝貝已然把昨天的事情忘了,眨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迷惘地看着他們。
飯後。
白宸慕直接抱起快把桌子擦得反光的白修宇走出別墅,將他放進跑車的副駕駛座,給他繫好安全帶。
從頭到尾,白修宇一張小臉都沒有表情。
沒有願意的意思,也沒有不願意的意思,那態度真的不像個孩子。
白宸慕坐駕駛座,系安全帶,開車離去。
跑車在平坦的路面行駛。
風吹亂白修宇的一頭短髮,他坐在那裡,還是一動也不動,車父子兩人一點聲音都沒有。
二十分鐘後,白宸慕將車停在一處豪宅前面。
那是一幢他買的別墅還要豪華精緻的宅府,擁地面積之大應該是這裡最大的。
圍牆高高地圍起一個世界,有花瓣從圍牆那一邊飄出來,輕飄飄地落在地。
白宸慕黑眸冷冷地望着那處豪宅,臉沒有表情。
白修宇複製他的一切,包括臉,包括表情。
一大一小兩個人這麼坐在車裡,白修宇也沒有孩子該有的好心,這麼望着前面。
白宸慕嗓音冷冽地開口,“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白修宇抿着小小的嘴脣沒有說話。
“你學的禮儀是不回長輩的話?”白宸慕冷冷地問道。
聞言,白修宇小小的臉有了一絲鬆動,聲音稚嫩卻裝着老成,“我不知道。”
“昨天古董車父女的住址。”白宸慕沉聲說道,單手按在方向盤。
他側過身看向自己的兒子,黑眸帶着凌厲,“聽着,修宇,今天我教你一條白家學不到的禮儀!”
“……”白修宇擡起小臉看向他。
“那是,別人惡意動你一根頭髮,你給我一巴掌還過去!”
白宸慕的嗓音冰冷而強勢,伸手拿起手機按了一個鍵。
很快,有“轟隆”的巨大聲音傳來。
白修宇轉過頭,只見一部黃色的大車子朝着毫宅緩慢地開過去。
車後面跟着兩隊穿着藍色制服的工人,個個手裡拿着或長或短的工具。
“砰。”一聲巨響之後,大車將豪宅圍牆大門前的地給鑿出了一個洞。
“……”
白修宇的眼睛眨了兩下,轉眸看向白宸慕,粉、嫩的嘴脣動了動,“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也在教你禮儀!”
白宸慕往後靠了靠,舒服地坐在車裡,一派慵懶地望着前面的大車正轟轟烈烈地砸着地面,一時間塵土飛揚。
豪宅裡的人聽到了動靜,有一個穿着白色僕人裝的人走出來。
他看向那些工人震驚地問道,“你們在幹什麼?這是我們陸家的地方!快住手!”
那些工人根本不理會他,繼續砸着地面,拉線劃線,忙得不亦樂乎。
他們是連夜坐飛機過來的,怎麼可能這麼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