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宸慕聞言,俊美的面容上冷冷地蕩起一抹笑容。
“呵呵,姓顧的你吠個屁!我讓你保守秘密,你幹了什麼?
和我兒子說些有的沒的,這事兒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我兒子纔多大,小學生你也下得去手,幸虧是我兒子,心理素質就是好。
要是換做其他的小朋友,說不定心理早就崩潰了。
姓顧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到我老婆那裡告我的小狀,我就給你表演一個手撕鬼子。”
“你你你……”太不要臉了!
顧離仰天大呼,這老天爺怎麼就把姓白的玩意兒放到了人間!這不是明擺着禍害衆生嗎!
“你,你什麼你,趕快乾活兒,那個尚風集團的CEO就交給你了。”
“啊?”那個尚風集團的花癡女?顧離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我不去!那個女人跟沒見過男人似的,你愛叫誰去叫誰去,反正我不去。
再說了,你叫我做事,還要叫我去應付那個花癡,那你做什麼?”
某人已經瀟灑的站起身,指尖勾起椅背上的外套,朝外走去,聽到顧離的話。
他非常不吝嗇的回答了顧離。
“我當然是去買菜。沒看見天快黑了嗎?
我得慶祝我老婆出月子,妥妥的滿漢全席備着。”
“習初的味覺……”顧離說着,倏然住嘴,此刻恨不得自打嘴巴。
顧離啊顧離,你說你沒事哪壺不開提哪壺。
預料外的,門關上的時候,姓白的聲音從門縫裡滑進:“味覺啊,生了孩子後,好像神奇的恢復了。謝天謝地。”
辦公室裡,顧離收起了張牙舞爪,露出真誠的祝福:“是啊,謝天謝地。”
白宸慕下了公司,風吹過利落的黑髮,就像吹走他和那個小女人之間的所有不幸。
再過三個月
歐陽心在白宸慕那邊出事之後的那段時間裡,一開始戰戰兢兢。
直到後來就算白宸慕醒過來,和習初旅行了婚禮。
即便是他們最小的孩子都六個月大了,白宸慕也沒有任何對她和他們歐陽家動手的意思。
眼看着沒事了,漸漸的,歐陽心從最初的戰戰兢兢中走了出來。
她便再次過上了她奢靡的大小姐生活。
在某一天,某個知名企業,舉辦了遊輪豪華遊。
念初號,是一艘豪華級別遊艇,能夠進入參加豪華遊的人,都非富即貴。
歐陽心千方百計從一個禿頂的男人那兒,使出了一些手段弄來了一張邀請帖,參與了這次海洋豪華遊。
奢靡的氛圍,處處體現了尊貴和奢侈。
擦踵而過的,就是身價不小的。
歐陽心沉迷這種奢靡的氣氛,這讓她更加的沉醉。
“小姐,您真美。一眼望來,您就是這殿堂中最嬌嫩豔美的花兒。”一個男人,渾身透着誘惑。
不知他什麼時候開始,便悄然靠在了歐陽心耳邊。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倘若有幸,我能夠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去我所在的總統套房一續嗎?”
歐陽心訝然……
她是知道的,這艘遊輪,今日上來的人非富即貴。
如果沒有一定的財富和身份地位,那隻能在遊輪外望而卻步了。
即便是她,以歐陽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不一定能夠被邀請上船。
而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艘遊輪上,僅僅是因爲她用了其他手段才弄來了邀請帖。
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在這艘遊輪上的住房竟然是隻此一件的總統套房……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位先生似乎有些眼生?”歐陽心旁敲側擊地問道。
能夠住的上這艘遊輪的總統套房,這人的身份,必定不凡。
他們歐陽家雖然不算大戶,但是在這個圈子這麼久了,不說所有人都認識,但至少也是見過百分之九十九。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能接觸到。
那男人輕笑一聲,靠在歐陽心的耳邊。
聲音極具蠱惑意味。
他輕聲說道:“我的家族使得我的身份不是誰都能夠知道。
這位小姐,看來並不信任我。如此,告辭。”
歐陽心看到那男人風度翩翩,氣質斐然。
並且,說告辭的時候毫不猶豫,看上去是沒有絲毫停留。
他身份,應該不凡。
歐陽心鬼使神差,亦或者說是貪心使然。
她突然伸出手拉住蘭徹漢斯的手臂:“我想這位先生誤會我了,我只是好奇您貴姓?”
“你可以叫我蘭徹漢斯。”男人自信地一笑:“如你所見,我是個混血兒,我的祖母擁有英國皇室血統,我的祖父有西班牙皇室的血統。”
歐陽心微微訝異,果然看這個男人五官深刻。
偏向西方人的長相,這還是很帥的。
她眼睛瞬間發亮,“我叫歐陽心,蘭徹漢斯,很高興遇見你。”
“榮幸之至。”那人紳士的在歐陽心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一雙桃花眼,眼神極盡挑、逗和蠱惑。
“相信我,歐陽小姐,我一定會讓歐陽小姐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這一刻,歐陽心心花怒放。
她的心中暗自竊喜,眼前這個男人,可是個金龜婿,也許比那個白宸慕還要有錢有地位。
歐陽心跟隨着男人來到了總統套房。
眼看着自己和這個男人一同跨進了總統套房。
這下子,連歐陽心心中的最後那一點點懷疑,都消失無蹤。
能在這遊輪上入住總統套房,就已經說明了此人的身份和實力。
另一邊,顧離在電話裡嗤笑白宸慕:“老朋友,你太不厚道了。
找人演戲也不用找個專門騙女人錢財的小白臉。
別以爲我不知道,這個蘭徹漢斯,騙術了得。
被他騙過的那些女人,不光丟失了錢財,還丟了自己的身心,最後哭着喊着甚至鬧自殺的也比比皆是。”
這一次,歐陽心可就是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顧離還是很好奇,白宸慕爲什麼下這麼重的手。
畢竟,歐陽心可是幫過白宸慕演戲的人,雖然後來錯了主意。
不至於這麼離譜吧?
顧離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白宸慕冷笑一聲。
“婚禮上的槍擊事件你不知道?顧離,看來你可以滾回非洲鍛鍊了。”
白宸慕話音還未落下,顧離在電話那頭大喊大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