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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另一段故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 另一段故事

“嗯。”白宸慕溫潤的點頭。

他的女人,他最最深愛的女人,他怎麼容忍自己讓她過的不幸福呢。

飛機即將起飛,廣播中一直催促着沒有登機的旅客。

這一次,約瑟是不得不離開了。

“約瑟,飛機要起飛了,你該進去……”

習初話未說完,約瑟突然伸出雙臂,將習初抱入懷中。

習初震驚的瞪大了眼眸,漂亮的眸子中竟是茫然。

她的大腦一時間竟因爲約瑟突如其來的擁抱而無法轉動了。

他抱得很緊,也很用力,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習初甚至忘記了掙扎,就那樣僵硬的站在那裡,任由他抱着。

她聞道了約瑟身上淡淡的菸草香,感覺到他高大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她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卻感覺到他的脣貼在她耳畔,呼出的氣息是溫熱的。

她聽到約瑟對她說:習初,你一定要幸福。

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沉重與憂傷,聽得讓人不由得爲他心疼。

這個擁抱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廣播的催促再一次響起時。

約瑟突然的放開她,拖着行李箱,轉身快步而去。

他徑直的走進安檢口,走入登機室,坐上飛機。

他一直一直的向前走,沒有回頭。

他怕一個隨意的轉身,就再也無法瀟灑的離開。

習初看着他高大孤獨的背影,眼中仍是一片茫然。

她回頭看向白宸慕,只見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後,連姿勢都不曾改變過。

只有一雙深邃如海的眼眸,晃動的光暈十分複雜。

“約瑟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他主動走過來,牽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對於剛剛約瑟那個突兀的擁抱,隻字不提。

習初順從的任由他牽着,兩個人一同走出航空樓,坐進了白宸慕的賓利車中。

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白宸慕低頭耐心的爲她繫上安全帶。

兩個人靠的很近,習初聞到他身上極淡的藥草香與古龍水的清香味。

“我先送你回家吧,晚上,我有一個應酬,推不掉,可能會很晚回來,不用等我,你早點休息,知道嗎。”

白宸慕溫聲交代着,並發動引擎。

習初一直靜靜的注視着他,片刻後,才遲疑的開口。

“約瑟他……我……”習初吞吞吐吐的,終究無法說出口,真希望是她會錯了意。

雖然她說的很含糊,白宸慕卻明白她的意思,他的身體靠在椅背上。

無奈的搖頭,笑靨有些嘲弄,但更多的是苦澀。

“你是不是想問,約瑟他是不是喜歡你?”

習初抿着脣,沒有說話,安靜的等着他的答案。

白宸慕伸出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傻小初,真夠後知後覺的。”

白宸慕肯定的答案,讓她仍有些震驚,小嘴巴微微的張着,卻說不出一句話。

約瑟喜歡她?

這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一樣,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約瑟不會是因爲我離開的吧?前幾天,聽爺爺說,要他考慮考慮儘量留下來的。”

如果是因爲她的關係,才導致約瑟背井離鄉,她可真成罪人了。

“有一點關係,卻不是全部。”白宸慕如實解釋。

“和金嵐悔婚的事,對他多少有些影響,並且在外面漂泊慣了,總是要走的。

但是爺爺年紀也大了,不會放任他在外太久的。”

白宸慕發動引擎,轉動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出機場。

在回程的路上,白宸慕終於忍不住詢問了。

“小初,你送給約瑟的是什麼東西?”

習初手臂搭在車門上,原本側頭看着窗外。

聽到他的聲音纔將視線收回來,卻對他頑皮的一笑,“纔不告訴你呢。”

此時,約瑟乘坐的航班正衝出加速跑道,脫離地面,沿着固定的航線飛入天空。

約瑟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打開遮光板,看着玻璃窗外密集的雲層,一時間說不出心中是何種滋味。

他將一直握在手中的禮盒拆開,裡面安靜陳放的是一直做工精緻的透明琉璃瓶。

瓶中裝着的是再普通不過的泥土,更確切的說,是C市的泥土,屬於他家鄉的泥土。

他將那隻盛放着泥土的琉璃瓶子緊握在掌心間,心口莫名的傳來一絲抽痛。

他想,他明白習初的意思。

無論走到哪裡,故鄉的土地,纔是他的根。

他會回來的,不會太久。因爲,他現在就已經開始思念家鄉。

在他二十多年漂泊的人生中,數不清的遠行,這是他第一次有了體會到思鄉的滋味。

“先生,請問您需要喝點什麼嗎?”

空姐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並十分恭敬的將酒水單遞到他面前。

約瑟連看都不看,脫口而出一句,“我想喝有家鄉味道的東西。”

一般情況下,空姐一定會覺得他是腦袋有問題,或者是精神病患者。

可是,這個年輕的女孩思考了片刻後,倒了一杯白水遞給他,並禮貌的說了一句。

“先生,這是C市的水,一定會有你想要的家鄉的味道。”

約瑟錯愕,擡頭看向女孩,映入眼眸的是一張年輕活力的臉龐。

稱不上極美,笑容卻溫暖燦爛。

那一刻,約瑟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

“謝謝。”他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問道,“你叫什麼?”

“啊?”女孩錯愕,輕抿着脣角,顯然沒有打算回答的意思。

一般這種情況下,年輕的男人索要名字或者電話,十有八.九都是豔、遇的開始,女孩顯然對這種事情不感冒。

“不想說?”約瑟輕挑了下眉梢,“好吧,既然你不說,我只好投訴你了,因爲你沒有滿足客人的需求。”

女孩依舊站在原地,低着頭,模樣有幾分委屈。

猶豫了半響,才低低的說了一句,“我,我叫左程。”

“左程?很好的名字,我記住了。”約瑟說完,約瑟很隨意地伸出手,將眼鏡摘下,微眯的眸子,笑靨溫亮。

約瑟,左程。

輔佐白某鵬程萬里……

就這樣想着,約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也許,另一段故事,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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