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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犯病

第二百一十五章 犯病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白宸慕百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的確有習初這個人,其實初見就是習初。”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習初的室友艾迪。

“他現在在哪裡?是身體不舒服纔沒來上課嗎?”白宸慕緊張的問道。如果是她的心臟病犯了,可怎麼得了?

“教授,我可以出去回答這位先生嗎?”艾迪恭敬的問道。

“好的,你去吧。”得到應允後,艾迪才隨着白宸慕走出門外。

“這位女士,麻煩你告訴我習初到底在哪裡?”

出將門來,白宸慕率先開口道。

“我是她的室友,之前一直住在一起,可是今天她突然退學了。”

艾迪如實地說道。

“退學!爲什麼?”白宸慕百思不得其解。

“她今天上午身體不好,沒來上課,一直在寢室裡,後來她接了一個電話,就很急的樣子,辦理了退學手續。”

“說沒說去了哪裡?”白宸慕一直不停地追問。

“她說回中、國,有一些很急的事情要處理。”

艾迪一字一句的答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打擾了。”白宸慕平靜的說道。

就在艾迪轉身走進教室的那一刻,白宸慕已經攥緊的拳頭重重的砸在牆上。

這麼巧?難道是巧合麼?難道是習家出了什麼事?

明明習家二老說的很清楚,沒有隱瞞的聯繫方式。

難道習初最近主動聯繫了她的父母?

白宸慕忽然爲自己的衝動感到懊惱。

爲什麼都已經到了習家的樓下,就沒有上樓看上一眼呢?

也許那樣會有意外的收穫。

他大踏步的走出教學樓,立刻撥通了顧離的電話。

“顧離,明天下午,你去習家走一趟,看看習初父母的身體情況,再順便問問,習初可曾回家?”

白宸慕沉聲說道。

“怎麼回事?你追到美國,她卻藏在家裡嗎?”

顧離懶洋洋的說道。

“少廢話,記得照辦。”

白宸慕的情緒很糟糕,

本以爲到了美國,就可以鴛鴦聚首。

萬萬沒想到大老遠的跑來,卻還是撲了個空。

白宸慕說話間已經走到車前,司機早已畢恭畢敬的打開了車門。

白宸慕坐進車裡,隨即掛斷了電話。

“回公司。”白宸慕靠坐在座椅上,看上去很是疲憊。

習初在唐人街的白氏分公司拿到了白老準備的銀行卡。

回來的路上,習初緊張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她漫無目的的走着,一隻行李箱緊緊的拖在身後。

直到陣陣清涼的風兒吹過來,吹拂她柔、軟的長髮。

習初擡起頭,她的眼前是一片蔚藍的大海。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了海邊。

眼前的大海浩瀚寬廣,天空下面海鷗時而飛翔時而棲息。

習初停下腳步,她把行李箱立在一塊巨石旁邊。

自己緩緩地在那塊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一味地躲避逃離,那時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沒有聆聽自己內心真實的聲音。

如果當時不是急於逃避。

冷靜下來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該有多好。

哪管是偷偷的就看他一眼也好。

習初順着這個思路一直想下去。

學校大門的對面,就有一個大型超市,落地的門窗光潔明亮。

站在超市的落地窗前,一定會清楚地看到白宸慕的,即使是背影,習初也會心滿意足。

也許在看到白宸慕的瞬間,自己會有衝上去的衝動。

僅僅是衝動而已,她會剋制住自己的情緒的。

不爲別的,爲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她一定能做到。

很可惜,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錯過了這次相逢,不知道要等到何時何月了。

習初的小手就放在身側的石頭上。

她慢慢的收緊,收緊,直到指甲已經陷進掌心的肉裡。

是感覺到痛了嗎?

爲什麼有淚水劃過面頰,在海風中無聲地滴落。

就這樣想着,習初爲自己冒失與急躁的離開。

悔恨不已,爲了與白宸慕的失之交臂深深自責。

她一味地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中,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心口愈來愈悶,她痛苦的彎下腰去,雙手緊緊地按在胸前。

“小姐,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要幫助嗎?”

一道男聲從習初的頭頂傳來,溫溫的,如一縷春風。

“我的心臟病好像復發了,很不舒服……”

習初擡起頭來,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樣,你別擔心,我把車子開過來,馬上帶你去醫院。”

話落,他已經大步跑開。

在習初身側不遠處,他收起畫夾和作畫用的工具,再次向車子跑去。

當習初支撐着站起身來的時候,一輛路虎已經穩穩地停在她的面前。

“別怕,我扶你上車。”

年輕男子走下車來,扶着習初的手臂,把她帶到副駕駛的座位上。

讓他的身體輕輕的靠在座椅裡。

然後繞過車頭坐進車裡,啓動引擎,向醫院疾馳而去。

車裡,習初軟軟的靠在座椅上,緊閉着眼睛,面容依舊蒼白。

“現在有沒有好一點?還是一樣不舒服嗎?”

車子在飛速奔馳,車子的主人時不時的回看習初幾眼。緊張和擔心全都寫在了臉上。

“沒關係的,老、毛病,你不要太擔心了。”習初微微睜開雙眼,安慰道。

“那就好,你要放鬆些,醫院馬上就到了。”

說話之間,路虎駛進醫院的大門,在樓門口停了下來。

副駕駛的車門從外面打開,習初被他托起來抱在懷裡,大步向急診室走去。

“醫生接診,心臟病復發。”

他一邊把習初放置在病牀上,一邊冷靜的陳訴着。

以便醫生少走彎路,爲她的診治爭取更多的機會。

“我是罕見的心衰患者,已經有兩年的病史了,我是威廉•漢克斯教授的老患者,剛剛心情有些激動,影響了心臟。”

習初覺得有必要更進一步說明自己的情況。

“哦,是威廉•漢克斯教授的患者,可是威廉•漢克斯教授一直在中、國做科研題目,這是……”

“是這樣的,我剛剛來到美國,上一次在美的體檢是威廉•漢克斯教授的師姐做的。”

習初如實地說道。

“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需要做一個超聲,以確定現在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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