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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中餐廳

第二百零一章 中餐廳

“哦,是這樣的,菜餚烹調完全是標準化的,所有調料都按配方事先備好,裝在固定的桶內,隨用隨取。

結賬,收款等也都是採用美國通行的電腦化方式,非常快捷。”

“哦,這麼說我就明白了,爲什麼它會被美國人接受。”習初輕輕點着頭說道。

她看着桌子上的菜品,豆腐,西藍花,還有雞肉,牛肉。像極了家的感覺。

“想家的時候,就來這裡吃,這裡似乎能找到家的味道。”習初喃喃的說道。

“小初,要不你還是和我回去吧,你和歐陽蕊不一樣,你根本就不適合外面的世界。”

程安猛灌了一口酒開口道。

在他聽到習初的那句話後,他的心不由得揪痛了一下。

是怎樣的不得已讓她下定決心背井離鄉的。

“呵,不許打擊我的積極性啊,我要完成我的夢想。”

習初挺直了腰板,貌似嗔怪地說道。

“小初,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瞞不過我的眼睛。”程安仰首幹掉了杯中剩餘的白酒。

習初壓低了頭,不再說話。

程安太瞭解她了,她也沒必要再瞞着他,只好默認。

“明明愛着他,又爲什麼離開?”程安沉聲說道。

習初深深的埋着頭,神情落寞的擺弄着手指。

“是不是爲了孩子的事?小初你不要再傻下去了,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程安一貫的溫文儒雅已經不復存在,他變得有些衝動,很不冷靜。

“不做聲就能解決問題嗎?是習家欠你的,你不欠他們的。白宸慕就是個畜生,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程安越發的暴躁起來,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對於習初的不聲不響,他真的又愛又憐,恨鐵不成鋼。

“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自己的問題!”

一直保持沉默的習初,忽然開口,話一出口也是衝的嚇人。

臨近座位的食客投過驚訝的目光,兩個中、國人的交流的確有點特別。

不僅僅是激烈,似乎都有些不太理智。

“算了,不提他了,提到他我就有些不冷靜,對不起。”程安率先說道。

“我也語氣重了,程安,我……”

“別說了,我們之間什麼時候這樣疏遠過,之前不是無話不說的嗎?”

程安打斷了習初的話。

看着程安壓抑着怒氣落寞的喝着悶酒,習初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的,他並沒有錯。可是白宸慕也沒有錯。

爲什麼事情一關係到白宸慕,自己就不能冷靜了呢。

“程安,這件事真的和白宸慕沒有關係,是我瞞着他獨自出來的。”

習初低聲輕喃,她到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深深的埋着頭,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回憶當時的出走,心有多麼痛。

“我愛他,所以我看不得他的人生不完美,愛,除了擁有,還可以成全。遠遠的看着他幸福,我也會爲他幸福。”

習初溫笑着擡起頭看向程安

程安眯了眯眼睛,他想看透一切,包括習初此刻的內心。

她真的都放下了嗎?

可是爲什麼,在她的眼角分明掛有晶瑩的淚珠,這能說成是是錯覺嗎?

“爲什麼?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小初我的心開始動搖了,也許我的婚禮應該推遲了。”程安喃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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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我永遠都不是你要等的人,我們今生前世都不曾有緣。”

“可是,你決意和白宸慕分手,你們的緣分已經斷了,我們可以試着走下去,即使結果遙遙無期。我能確定,前世我們是有未了緣的。”

程安認真的讓人誤以爲他有看穿前世與未來的神奇本領。

“你錯了,真的錯了,你的未婚妻纔是你苦苦等待的人。我的緣分是和白宸慕連在一起的,我的心不會說謊。雖然只是半生緣,我心足矣!”

習初此刻十分冷靜,她淡淡的說道。

一頓飯,兩個人,千愁百轉,萬種心結。

走出快餐店的時候,程安走在習初的身側。

步伐有些微的不穩,借酒消愁人更愁,他醉了。

習初也意識到了程安的步伐凌亂,身形不穩。

她伸出小手挽住了程安的胳膊。

“程安,你醉了……”習初喃喃道。

“呵……”程安說不出話來,如鯁在喉。

淚水溢出眼眶,在習初不曾看到的一面,淚水終是流了下來。

“以後再喝酒的時候,就不要這樣喝了,很傷身體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看到。”

習初挽緊了他的胳膊。

“我記住了,最後一次,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程安微微一笑,也許是真的放下了,亦或是真的死心了。

“那就好,我希望你們的婚姻幸福,你要一心一意的對她,聽你上次的描述,他值得你愛。不要辜負了纔好。”

習初一直心情忐忑,她在爲那個不曾謀面的女孩擔心不已

就程安的狀態,那個女孩真的能幸福嗎?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讓你擔心了,我今天失態了,不過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從今以後就是純萃的的朋友關係。只要我們還會聯繫,我就知足了。”

程安以退爲進,也許他認爲只要有習初的消息也是好的。

習初無言以對,對於程安的請求,她不知道該怎麼答覆。

對於一切她所熟悉的人和事,自己正在試着慢慢忘記,曾經留在心裡的一切印記。

她都試圖輕輕抹擦乾淨,只有這樣,纔不至於苦苦留戀,因愛牽絆。

兩個人回到酒店,習初幫程安打開房門。

她沒有走進室內,只是在門外鬆開了他的手臂。

一直站着看着他腳步蹣跚的向臥室而去。

直到看到他一頭栽倒在大牀之上,才輕輕地關上房門,轉身離去。

室內,程安栽倒在牀上,他的前臂掩映着一張俊逸的笑臉。

只是這一臉的笑意,卻是苦不堪言,他無奈與習初的小心翼翼,這又何必呢?

他程安有過一次對她習初用強嗎?

一直以來不都是自己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對待着她嗎?

對於習初的舉動,程安只是想想都覺得好笑。

哎,愛的就是她矜持的樣子,只可惜有緣無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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