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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第一百九十章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習初無奈的接過湯碗。哎,只是可惜了,明明是你的女兒想喝的。

竟然沒有喝到。真是狠心的爸爸。

那就吃點蛋糕吧,本來這蛋糕就是做給肚子裡的寶寶吃的。

一家三口人,第一次共進晚餐,總要有各自喜歡的纔好。

“你也嚐嚐我的手藝。”習初把一塊帶着粉色奶油的蛋糕放進白宸慕的碗裡。

習初知道,白宸慕向來不喜歡甜食,不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家庭成員每人一份。

習初已經吃了兩塊。他是代替寶寶吃的。

“還不錯,色香味俱全。”白宸慕饒有興趣地品着。

只要是習初的手藝,他都覺得可以接受。

在習初足夠熱情的驅使下,兩個人結束了這頓晚餐。

第二天,習初正在家裡忙碌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打到她的手機裡的。

“您好,請問你是哪位?”習初詢問。

“哦,爺爺,您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現在在家裡,不算忙,嗯,可以的,好的,我知道了。”習初一一應道。

掛斷電話,她的心神不再平靜,白老爺子主動邀約與她見面,一定不是簡單的事情。

隱隱的習初感到一種無形壓力襲上心頭。

習初離開家裡,在白老指定的餐廳前,看到了一輛招搖的車子停在那裡。

這家餐廳有些偏,看來白老爲了避開白宸慕才這樣的。

也許有些事情他並不希望別人知道。

在靠近窗子的位置,習初見到了白爺爺。

“坐吧,約你出來,耽誤你休息了。”白老和藹可親的說道。

“沒關係的,爺爺。”習初邊說邊坐了下來。白老向侍者做了一個手勢,侍者會意到,一應菜品悉數端了上來。

“那好,那我們就邊吃邊聊。”

習初微笑着點頭,她安靜地坐在老爺子的對面,優雅的用餐。

“關於你和宸慕的事情,小孩這方面,你是怎麼想的?”白老開門見山地說道。

習初正在夾菜的手微微一頓,她收回筷子,慢慢地擡起了頭。

“我,我還沒想好……”

習初不知道白老的來意,她索性掩藏了自己的心跡,先聽聽口風再說。

“爺爺知道你們兩的感情很深,兜兜轉轉的彼此都沒有放棄。可是你的身體情況……”

白老沒有接着說下去。

“爺爺,我們是相愛的,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們是不會分開的。”

習初在聽出白老的話鋒之後,迫不及待的說道。

她怎麼會輕易的分開,她是答應過白宸慕的,並且她現在還懷了他的孩子。

“相愛,愛到什麼程度?你會看着他因爲無子而留下缺憾嗎?這就是你所說的相愛。”白老篤定地說道。

“我不會讓他留下任何缺憾的。包括他應該有一個孩子。”他有孩子了,習初在心裡補充道。

“哦?也就是說,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險爲他生孩子?”

白老放下手中的筷子,定定的看向習初。

“嗯。”習初輕輕的點頭。

“你想沒想到,如果是這樣,白宸慕會作何感想?你以爲他會讓你冒這個風險嗎?”

白老的語氣漸漸嚴厲起來。神情也不似之前那麼和藹可親了。

習初沉默,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還有,這並不能保證你一定就能生下孩子。

即使是生下孩子,保全不了你的命,宸慕的後半生也會在自責與痛苦中煎熬。

你覺得這是你所希望的嗎?”

白老的話句句在理,習初的心漸漸開始動搖。

她的心亂亂的,小手不自覺的攥緊,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

“可是我不甘心放棄,我要搏一搏……”習初委屈的說道。

“孩子,爺爺理解你的心思,可是你想過沒有,希望太渺小了,很有可能到最後,事情就不在你的控制範圍之內了。

還有,你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有這種想法,是大不孝。”

習初輕輕地仰起頭,她的眼裡閃動着晶瑩的淚花。

他真的沒有想過父親的感受,她自以爲是無私的,但其實,她很自私的懷上了這個孩子。

“放手吧,孩子,雖然這話聽上去很殘忍,及時收手還來得及。

現在你淡出他的生活,離開他的世界,留給他的只是思念。

而相反,因爲孩子失去你的生命,留給他的除了無盡的思念,還會有深深的自責與悔恨。”

白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容我再想想……”良久之後,習初終於喃喃的說道。

“我會給你時間的,我也會爲你離開他創造機會,前提是你自己願意。我不會逼你。”

“嗯,我要好好想一想。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告辭了。”習初有氣無力的說道。

白老點頭默許,看着習初柔弱的背影消失在餐廳的門口。

他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站起身,取出幾張大紅票放在桌子上,默默地離開了。

習初記不清是怎麼走回家的,她腳步虛浮,心亂如麻。

爺爺說的沒錯,白宸慕怎麼會如她所願,同意她生下這個孩子呢?

下意識的,習初的手不自覺的覆上了她仍舊平坦的小腹。

那裡面正孕育着她的希望。她渴望的幸福。

怎麼辦?瞞着嗎?總有瞞不下去的一天。

是時候該想想對策……

這一下午,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慢的煞是難捱。

白老的一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提醒了習初。

她不知虧欠父親的,今後還會不會有機會報答。

曾經自己早早的離開習家,以工作之名,父女兩人聚少離多。

更確切地說,自從鳳柔母女踏進習家,她就已經戴上了有色眼鏡,對自己的父親不冷不熱起來。

習成業對女兒的愛從來就沒有改變過,習初無時無刻都在排斥父親給予的關愛。

這種親情碰上習初這個絕緣體,她又怎麼能夠接收得到。

習成業的無奈,習初視而不見,直到他鋃鐺入獄,習初內心深處對父親的感情終於爆發出來。

那一刻她才深深的意識到,血濃於水的親情。

自從習成業沉冤昭雪,鳳柔被接回之後,她才深深的體會到,父母對她的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只是她錯過了太多美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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