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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疏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疏離

“現在還不適合人、流,一週以後再來吧。”醫生不帶感情的說道。

蘭琪起身走出去時,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整整一天,蘭琪在家也沒閒着,她是堅決不會留下這孩子。

這個孩子像是顆定時**一般,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炸的血肉橫飛。

一週太久了!蘭琪一刻也不能等。

她打開音響,在地板上瘋狂的跳舞,動作誇張,節奏瘋狂。

直到累的再也站不起來,她癱坐在地上,盡情哭嚎。

保姆聞聲走出來,也是面面相覷,平時蘭琪的大小姐脾氣就不小,現在這歇斯底里的樣子,也只有輕輕避開。

蘭琪哭着哭着,似乎想起了什麼,他起身直奔洗手間。

打開淋浴噴頭,站在冷水下面,一站就是半個小時,直到凍得哆哆嗦嗦,小臉蒼白,才走回臥室。

蘭琪坐在大牀上,身上裹着被子,肚子一絲疼痛的跡象都沒有。

蘭琪徹底崩潰了,她揮動着粉拳,瘋了似的擊打着自己的肚子。

直到沒了一絲力氣,可是,肚子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門鈴聲不斷響起,蘭琪不耐煩地走出臥室。

保姆已經先她一步走到門口,通過門鏡看到是白宸慕,嚇了一跳。

“蘭琪小姐,是先生他回來了。”保姆急忙說道。

蘭琪聞聽,喜出望外,連忙催促保姆開門。

眼看着顧離架着白宸慕拖拖撈撈地走了進來,蘭琪有些微愣怔,臉上浮現一絲失望的神色。

但是很快,蘭琪就恢復了神色,她率先打開白宸慕的房門。

“怎麼喝成這樣?蘭琪擡頭看向顧離。

“我也不清楚,我接到酒吧老闆的電話就去了,他已經這樣了。”

顧離一邊把白宸慕放倒在牀上,一邊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道。

白宸慕看起來醉得不輕,完全是顧離拖上樓來的。

“他和誰一起喝的酒?”蘭琪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她心裡就怕白宸慕還和習初那個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就他一個人,我到的時候,他已爛醉如泥。”顧離拉長了聲音說道,看來,顧離不打算說什麼。

總不能告訴她,白宸慕是因爲習初喝成這樣吧!

習初果然註定是白宸慕逃不過的劫。

顧離走後,蘭琪一直沒有走離白宸慕的房間。

她脫去了白宸慕的鞋子。

又幫他掖好被角。靜靜地站在牀畔。

親眼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皺着眉難受的樣子,蘭琪陣陣傷心。

她知道傷白宸慕心的人不是自己,自己在白宸慕的心中根本沒有位置。

可是白宸慕你知道嗎?看到你傷心,我真的好難過。

蘭琪擡起手,慢慢伸出去,她小心翼翼的撫在他的眉間,想要撫平他的憂傷。

下一刻,白宸慕突然抓住蘭琪的手,口中喃喃道:“習初你別走……”

蘭琪渾身一震,又是習初!

這個女人就這麼陰魂不散?她不能允許,決不允許!

蘭琪的眸中充滿了嫉妒的火焰,她的心一橫,計從中來……

翌日,清晨。

白宸慕宿醉醒來,頭痛的厲害。他一翻動身子,發現懷裡睡着一個女人。

白宸慕環視一週,是自己的臥室 。

而他懷裡抱着的不是習初,竟然是蘭琪,白宸慕的酒徹底醒了!

白宸慕心中一震,起身想要離開,卻不想,剛有動作,蘭琪也悠悠轉醒。

她睡眼朦朧,一副柔弱的樣子。

“你怎麼睡在我的牀上?”白宸慕冷冷道。

白宸慕不愧是白宸慕,他內心的驚慌並沒有表現在臉上。

“親愛的,昨夜你都忘了嗎?”蘭琪一副羞人的樣子,微低着頭,不敢看白宸慕的眼睛。

昨夜?白宸慕的確記不起什麼了,可過眼之處,滿地狼藉。

就連牀側的地上,都被胡亂地扔着襯衫,褲子,胸衣絲、襪……

白宸慕的頭忽地炸開,他和蘭琪,酒後亂性?

第一反應是,他怎麼作出了對不起習初的事了?

白宸慕的大腦飛速的運轉,從頭到尾地過了一遍。

因爲習初做掉孩子傷心難過,獨自去了夜色。

顧離的到來,講出了習初索要自己的聯繫方式。

後來是怎麼離開的?

怎麼回的家?

蘭琪怎麼上的自己的牀?

白宸慕快速過了一遍,然後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

對着牀上的蘭琪說道:“記住,以後,不要踏進我的臥室半步!”

白宸慕的聲音冰冷,嚇得蘭琪差點就呆住了。

“親愛的,是你昨晚喝醉了酒,吵着要水喝,我剛拿水來給你喝,誰知——誰知你……”蘭琪嚶嚶的哭了起來。

白宸慕皺眉,難道是他錯怪她了?

“收起你的眼淚!”白宸慕沉聲說完,走出臥室,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別墅。

蘭琪失望的呆坐着,而後一絲不易察覺的譏笑,掛上嘴角。

果然啊,即便是她設計了白宸慕,白宸慕也都這樣淡漠無所謂。

想來,白宸慕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了,白宸慕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

白宸慕沒有去公司,而是向習初家的方向駛去。

在這件事之後,他心裡一直覺得很對不起習初,他一定要在習初知道前一直陪在習初的身邊,讓習初永遠地習慣他的存在!

車子在破舊的樓區停下。白宸慕打開車門,向樓道走去。

習初的燒已經褪去,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習初措手不及。

一整夜,她都無法安然入睡,做了一個噩夢,習初被折磨的心力憔悴。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習初拖着疲憊的身子向門口走去。

打開房門的一刻,她微微愣怔,然後神情淡漠地轉身,向客廳走去。

“還有什麼事情嗎?”不帶一點情緒,沒有一絲的溫度。

“身體好點了嗎?”白宸慕竟鬼使神差的問道,本來,他只是想來詢問習初,什麼時候和他復婚,他太患得患失了。

可是,就在習初剛剛開門的剎那間,他的心忍不住揪痛。

僅僅分別一日,習初的容顏憔悴,臉色蒼白,一雙美麗的大眼睛,深深凹陷。

白宸慕多想擁她入懷,可是,習初淡淡的疏離着他,彷彿將他拒之千里之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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