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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制熱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制熱

被他吻得幾近窒息,口中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習初的身體被緊壓在牆壁上,聲音帶着一絲哭腔:“放開,白宸慕,你放開我……”

“很好,還知道是我。”白宸慕的手臂插在她肩窩下,半抱着將她拖到臥室。

兩人一前一後跌倒在大牀上。

白宸慕沉重的身軀將她緊緊壓在身下,手臂纏繞到她身後,劃開她背後的拉鍊。

習初的黑色長裙緩緩脫落,美麗的身體他面前展現。

因爲醉酒,習初整個人都暈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白宸慕見狀一時情動,低頭便吻了上去。

屬於習初身上的香氣瞬間竄入白宸慕的鼻腔中,他喉嚨一緊,再也忍受不住。

蠻橫的用力一扯,習初的衣服頃刻間都變成啦碎裂的布條,而後,白宸慕將這些布條毫不留情地丟在地上。

許是隱忍的太久,白宸慕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與習初合二爲一。

“疼!……”習初睫毛輕顫着,意識仍處於半夢半醒間。

迷霧般的眸子嵌開一條縫隙,長睫上沾染着剔透的水珠,在月光下閃爍着璀璨流光。

習初的粉拳一下接一下,不輕不重的捶打在他胸口處。

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還成了興奮劑。

白宸慕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放鬆,他纔敢稍稍的動一下。

可是習初又開始不停的痛呼。

因爲疼痛,習初已經睜開一雙大眼,可卻又因爲酒的後勁,習初的眸光一片渙散。

白宸慕胡亂的吻着她嬌嫩的紅脣,等待她變得足夠放鬆。

直到可以容納他。

習初在他的賣力之下,變得乖順了,雙臂自然地纏上他頸項。

白宸慕的身體與她緊密的貼合,一陣強烈的刺痛感讓習初模糊的意識突然清醒了幾分。

習初瞪大了雙眼,眸中淚光隱隱而現。

此刻,白宸慕迫切的想要進攻再進攻,乾脆用手掌遮住她清澈的眸子,在她耳畔溫柔的呢喃着,“習初,我想要你。”

因爲太久沒有品嚐到習初的味道了,白宸慕幾乎沒有節制。

習初被他禁錮在身下,她用盡全力的掙扎,卻又無法掙脫他的桎梏。

“白宸慕,我恨死你了。”情到深處,習初一口咬住他肩頭,即便口中散發出腥甜的味道,也不肯鬆口。

這一口又輕又癢,刺激得白宸慕更興奮。

換來了白宸慕更爲強烈的掠奪,狂烈之後,習初累的筋疲力盡,倒在他臂彎中呼呼大睡。

蒼白的小臉此時竟有了動人的緋色。

白宸慕低頭又吻住她的脣,舌尖探入,嚐到了腥甜的鮮血味兒。

他放開她的脣,隨意掃了眼肩頭,剛剛的動作扯裂傷口,伴隨着些微的疼痛。

他脣角揚了一絲邪氣的笑,心道:真夠狠的。”

習初在他臂腕中沉睡,呼吸輕淺均勻。

白宸慕輕輕拉過習初的右手,一隻碧綠的玉鐲映入眼簾,輕輕移動玉鐲,一道清淺的疤痕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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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那隻傷手吧,粉碎性骨折……

白宸慕不敢想象,在他離開的日子,習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到底承受了多少他不知道的委屈?

白宸慕的雙手緊緊地擁着她,自責、懊悔,糾纏着他。

白宸慕看着夜色,今晚,他毫無睡意。

嘆了口氣,白宸慕靜靜看着臂腕中的女子,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掠過她雪白的面龐。

“習初,怎麼辦,我無法無視你的痛苦和悲傷;我無法容忍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看到你對程安笑我都會嫉妒的發狂。”

一想到有朝一日,她可能會在別的男人身下如花般綻放,他就想要殺人。

所以,他死都不會放手!

“習初,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你逃不掉了!”白宸慕低喃着。

翌日清晨,習初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ωwш¸ тTkan¸ ¢ o

習初惺忪的睡眼只睜開一條縫隙,她摸出手機,按下接通鍵。

電話是程安打來的,詢問她昨夜睡得好不好?

酒醉後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語氣中透着淡淡的關心。

讓習初心頭一暖。

只是,習初知道,她們也只能到此爲止。

“我很好,謝謝。”習初禮貌的迴應。

“那麼,再睡一會兒,不打擾你了。”

那一端,程安在話筒上落下輕輕的一吻後,便掛斷了電話。

習初將手機丟開,輾轉身形,面朝窗子的方向。

喝醉酒,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她感覺,不僅是頭,還有身體,如同被大卡車碾過一樣,痠痛的厲害。

習初有些吃力的坐起身,身上的絲被順勢下滑。

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沒穿衣服。

“醒了?”屬於白宸慕那低沉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

習初下意識地擡頭看去,白宸慕高大的身體半依在門旁,脣角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似乎,他已經看了許久。

讓習初更接受不了的是,白宸慕的腰間只裹了條浴巾,上身完全赤着!

滴答的水珠順着髮梢流淌過胸口精壯的肌肉。

“是你?!”習初驚慌失措的裹緊身上的被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憤怒。

“嗯哼?那覺得應該是誰?程安那個低能兒?”

白宸慕哼笑一聲,手中毛巾隨意的擦拭着溼漉的短髮。

程安?

習初聽到這個名字,臉色一白,努力地回想昨晚的事情。

忽而,習初想起來,昨晚程安送她回家,她在樓下便拒絕了程安要送她上樓的要求。

在這之後的事,她腦海中只有一些零散的片段。

昨晚他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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