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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一直在等她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他一直在等她

沒有人知道,其實,他一直都在等着她歸來。 這裡是屬於他和習初的家,如果鎖芯被換掉了,習初回不來怎麼辦?

翌日。

蘭琪醒來的時候,白宸慕已經離開。她走下樓梯,便看到保姆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蘭琪小姐早。”

“嗯。”蘭琪在餐桌旁做了下來,又問,“宸慕呢?”

“先生早上就離開了,他說今晚有應酬,不會回來了。”

“哦。”蘭琪悶悶地應了聲,一張標誌性的歐洲人的臉龐上,浮起了失落之色。

自從白宸慕讓她搬進這裡,兩人都是分房睡。

蘭琪一直想找準機會拐白宸慕上牀,只可惜,一直沒能如願。

即便是最開始有那種雷電交加的夜晚時,她穿着透明性感睡衣,假裝害怕的跑進他臥房。

本以爲送上門的白宸慕不會拒絕,可是誰知道,白宸慕不僅不爲所動,還把保姆叫進來陪她!

蘭琪很清楚白宸慕是那種有潔癖的人,他的房間沒人進去過,除了張媽,張媽進去也只是爲了打掃。

這會爲了躲避她,居然……

蘭琪一邊憤憤地想着,一邊優雅地吃着早餐。

外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外面什麼聲音?”蘭琪不解的詢問張媽。

“哦,是工人在修鎖,早上先生特意吩咐的。”張媽如實回答。

“什麼?”蘭琪眉頭一皺,爲什麼要修鎖?難道是……

想起白宸慕要將鎖芯換回去,蘭琪便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果真見兩個工人正在換鎖。“你們在做什麼?”蘭琪大聲地怒吼着。

那兩名工人嚇了一跳,忙賠笑道,“小姐,吵到您了吧,我們已經換完了,這就離開。”

兩人說罷,快速的收拾東西走了出去。

蘭琪來到門旁,用力的對着雕花精美的大門拳打腳踢,眼眸中盡是狠戾之色。

“習初,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原本,清晨是習初唯一能進入安穩睡眠的時間。

可是今天,她像是受了什麼詛咒一般,從睡夢中驚醒,剛一睜開雙眼,習初便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甩了甩昏沉的頭腦,暗笑自己胡思亂想的太多。

習初穿上了拖鞋,軟趴趴地朝着浴室走去。

今天是她的休息日,吃過早飯後,她就坐在窗邊看書。

從搬來這裡,習初就將這些書籍看了很多遍,不捨得換其他書,這種感覺就像深愛過一個人,已經習慣去愛,去思念,明知不該,卻仍戒不掉癮。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習初低頭看了眼來點顯示,居然是程安打來的。

“我美麗的公主,今天可以陪我共進晚餐嗎?我在你家樓下等着你。”

習初拉開窗簾一角,果然見到程安的車子停在樓下,他挺拔的站在車旁,手中是一大捧香水玫瑰。

在這樣的貧民小區,看起來富貴逼人的程安,引來居民的側頭觀望。

“馬上下來。”習初換上鞋子就向樓下走去。

程安看着習初,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容,習初一直是程安喜歡的女孩子。

此刻,心儀的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讓程安如何不心動?

“請吧,我的公主。”程安優雅的拉開車門,讓習初坐入副駕駛的位置。

習初本以爲程安說的共進晚餐只是吃個便飯什麼的,卻不曾想,程安竟然將她帶入精品店。

換了晚禮服,又做了頭髮。

當一襲火紅的低、胸晚禮服的習初出現在他面前時,程安看癡了。

習初原本就挺漂亮的,稍作打扮的習初,簡直是人間尤物啊!

“爲什麼穿成這樣?”習初眉頭輕蹙,帶着一絲不悅的聲音問道,只是吃個飯,用得着穿的這麼隆重嗎?

“今晚有一個重要的晚宴,我想邀請你做我的女伴。”程安溫柔含笑,那張十足紳士的小臉,竟無法讓人生起氣來。

習初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女伴而已,她可以答應,反正和程安都認識那麼多年了,作爲朋友,幫助程安也沒什麼。

“好像,還差點什麼”程安說着,蹲身在習初的面前,一手拿着水晶鞋,另一隻手掌托起她的玉足。

看程安的樣子,像是竟是要親自給習初穿上那雙漂亮的水晶鞋!

“我自己來。”習初下意識的後退,她並不喜歡除了白宸慕以外的男人的觸碰。

剛掙脫程安的手,習初便愣住了,想想真是諷刺,直到現在,除了白宸慕,其他人還是無法走進她冰封的心。

程安也不惱,自顧起身在一旁等着她換鞋,自從得知習初和白宸慕真的離婚後,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又躁動了起來。

程安愛習初,他發誓自己會用足夠的愛,來修復習初那變得千瘡百孔的心。

夜色籠罩之下的凰門,看上去比白天還要熱鬧許多。

程安牽着她走進大廳,高雅的輕音樂在耳畔輾轉,只見,舞池中的俊男美女,貼着身子在跳舞。

程安手掌攤開在她面前,微欠身,“不知有沒有榮幸請我的公主跳一支舞?”

習初笑着搖了搖頭,拒絕道:“對不起,我不會。”

她,只是無法接受,和白宸慕以外的男人跳舞。

“沒關係,我教你。”程安假裝看不出習初的真實想法,直接抓住了她的小手,牽着她走進舞池。

一支舞下來,習初也累得出了些許汗。

“我,我去趟洗手間。”習初有些尷尬的找了個理由離開。

程安溫笑着點頭,也不揭穿。目光一直追隨着她纖弱的背影。

程安一直站在窗口前,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着洗手間的方向,那樣子,像是怕習初跑了一樣。

習初從洗手間出來,遠遠的就看到了程安,她溫笑着走了過去。

其實,即便是陪過白宸慕來過這樣的地方,習初也是極度不適應,她不屬於上流社會的人,這樣的場面讓她感到緊張。

程安隱隱感覺到習初的拘謹與不安,程安端了一杯果汁,走向習初。

習初抿着脣角,有些許遲疑,她酒量不好,一向是滴酒不沾的,“這是飲料。”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程安笑着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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