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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被安排的相親

第一百二十章 被安排的相親

下了車,習初頭也不回地回到了住處,看着白宸慕那輛標誌性的車子揚長而去,習初的心裡微微一動。

差點就想衝出去拉住白宸慕質問,他爲什麼要離開她……

可是,習初知道,就在她簽署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她不再有資格去質問什麼了。

窗外,寒風呼嘯,夜晚淒冷落寞。

習初冷的發抖,身體蜷縮着躲在被褥中,不停的咳着,一張小臉慘白不已。

自從上次入海之後,她的身體就一直這樣了。

沒有人知道,每一個漆黑的夜晚,她都是在無邊的恐懼中渡過。

冰冷的海水,寂寞的夜晚……

無一不像噩夢一般侵蝕着她。

牀頭櫃上,散落着吃剩的白色止疼藥片,還有小半杯冷掉的白開水。

習初吃力的伸出手臂,正當她要觸及到杯沿的時候,忽然眼前一花。

寂靜的房間中傳來啪的一聲脆響,玻璃杯碎裂,水和藥片濺了一地。

又是這樣了……

習初臉上露出了一陣苦澀的笑容,深吸一口氣,她看了一眼夜空,乾脆就這麼躺着不再閤眼。

清晨,陽光照耀在習初的牀上。

習初依舊張大眼睛躺在牀上,,連姿態都沒有改變。

她稍微睡了一覺,細密的睫毛輕合着,在蒼白的小臉上投下一片暗影。緊皺着的眉頭預示着,她在睡夢中,依舊不得安穩。

砰砰砰,房門被人從外有力敲響,習初被嚇了一跳,好半晌,纔回過神。

她艱難地起身穿上拖鞋去開門,見是歐陽蕊站在門口,她的手中拎着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歐陽蕊蹙眉看着她。

“還好。”習初勉強的擠出一絲笑,這抹微笑讓歐陽蕊看起來異常心疼。

只是,習初不說,歐陽蕊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問,不用說,習初一定是爲了白宸慕的事情而難過。

歐陽蕊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目光觸及自己的雙手,心頭一熱,趕緊轉移了話題。

她一股腦地將購物袋裡的衣服統統倒在牀上。

“我要去相親,你陪我去!”歐陽蕊不由分說地將一件衣服塞到習初的手裡,“趕緊去換!”

習初捧着歐陽蕊給她的衣服,失笑着說道:“我的大小姐啊,你是去相親的。我跟着你去不太好吧?”

“我說行就行!今天你就給我當一次綠葉。”歐陽蕊一身火紅長裙,滿意地看着落地窗裡的自己。

習初無奈,換上了歐陽蕊給她的衣服便隨着歐陽蕊出門了。

歐陽蕊和相親對象是約在咖啡廳見面。

兩人選了臨窗子的五號桌坐了下來。

“我們事前約好的位子,是接頭暗號。”歐陽蕊神秘地說道。

“怎麼搞得跟地下黨似的。”習初溫笑。

“沒辦法,我沒見過他。”歐陽蕊無奈道。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我來晚了。”伴隨一陣低沉的男聲,顧離已經走近她們面前。

幾人同時一愣,歐陽蕊臉色一變,問道:“怎麼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顧離挑眉。

“我去下洗手間。”習初第一時間選擇迴避,他不希望看到顧離,不希望看到一切和白宸慕有關的人和事。

“請便。”顧離紳士地說道。

“再問你一遍,你怎麼來了?”

顧離朝着習初遠去的方向一努嘴:“還不是爲了你的閨蜜?”

“哼,你是爲了白宸慕那個混蛋吧!”歐陽蕊憤憤然。

“也對,爲了他們倆,你看咱倆的命啊,都是爲了好朋友……”顧離的話還沒說完。

“你和白宸慕蛇鼠一窩,狼狽爲奸……”

“行了——行了,差不多少就打住啊,可別冤枉好人了!”顧離連哄帶勸。

忽然,顧離話鋒一轉,問道:“爲什麼習初會去酒店做前臺?還有,爲什麼她的右手看起來有些,嗯,不一樣?”

原來,顧離來是爲了這個問題,歐陽蕊冷冷地看着顧離,她心裡不爽白宸慕,連帶看顧離也不順眼。

“也好,讓你們明白明白也好,習初出了車禍,右手粉碎性骨折!”歐陽蕊憤憤地看着顧離。

顧離心頭一動,原來是因爲這個,當初習初出了車禍!這麼大的事情,手下人居然沒有報告。

思及至此,顧離悄然起身,“打擾了,告辭。”

歐陽蕊愣在原地,她是不會想到的,這一場相親,居然是白宸慕安排的!

沒想到,歐陽蕊的第一次相親,無疾而終。

習初的工作還好。

晚班下班的時候是第二天清晨,又是一夜未曾閤眼,習初的臉色越發蒼白憔悴。

她在更衣室中換下了工服,和一個同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

在這個酒店裡,習初極少和人相處。

“習初,你聽說了沒有,最近本市出了個大新聞。”同事一副誇張的表情。

“沒有。”習初似乎沒有興趣,淡淡地回了一抹微笑。

“霍爾特家族的大小姐和白宸慕白總裁總算訂婚了,最近聽說兩人都手挽手上街了!”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這個同事的話。

她剛一轉頭,便知道,剛剛的脆響聲,是習初手中的玻璃杯掉落在地,碎片碎裂滿地。

“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傷到了沒有?”同事擔憂地拉過習初,查看她有沒有被碎玻璃傷到。

只是,習初很僵硬的站在那裡,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

“還好沒傷到,下次小心點。”同事取來拖把,將地上的碎玻璃和水跡清理乾淨。

習初久久無法回神,耳邊不斷迴響的都是白宸慕與蘭琪訂婚的消息。

真是諷刺啊,他們才離婚多久,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和心上人廝守了。

不,不是,而是習初,已經佔據了屬於蘭琪的位置,現在,習初離婚,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

“習初,走了,想什麼呢,魂不守舍的。”同事扯了她一把,習初才勉強回過神。

兩人並肩走出酒店正門。

在他們離開之後,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從轉彎處駛出。

車內,白宸慕單手握着方向盤,一雙黑色眸子出神地望着習初遠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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