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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下輩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下輩子

“習小姐,探監時間到了。”一旁的警察出聲提醒道,並將習成業帶走。

習初見狀急忙跟着起身,看着習成業消瘦的背影,習初再也忍不住。

她突然失控的向他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習成業,淚水好似斷線珠子一般流淌。

“爸爸!”習初輕輕地喚了一聲,泣不成聲。

習成業也是淚眼婆娑地看着習初,並伸出帶鐐銬的手,輕輕地拍了拍習初的肩膀。

就像是小時候給,習成業爲了給習初安穩睡去,輕拍着她的背安慰的時候。

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也讓習初更加難過,哭聲也來越大。

習成業幽幽地嘆了口氣,卻也無法出言安慰習初,因爲他知道。下次見面,便是在監獄中了。

到時候,會隔着鐵窗,習成業也不再有機會再抱他的寶貝女兒了。

“丫頭,別哭,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燦爛的笑着。”

“嗯。”習初艱難的點頭,“爸,如果有來生,我還要做你的女兒!”

“好。”習成業笑着,放開了習初。

習成業只以爲習初只是一時傷感,沒有在意習初話中的意味。

“習小姐,請你離開,別讓我們太難做。”警察再次催促道。

習初依依不捨地離開了……。

離開拘留所,習初接到了歐陽蕊的電話。

鳳小染撞她的案子很快就要公開審理,法院要求她出庭作證。

可是,所有人,包括鳳小染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公審的那天,習初卻對法官和陪審團說,開車撞傷她的人並不是鳳小染。

雖然是鳳小染的車,但司機是個男人。

歐陽蕊聽到習初這樣說的時候,差點沒直接把習初給拉下證人席質問。

衆所周知,爲了錢,鳳小染開車想要撞死習初。

可是現在,習初竟然堅持說不是鳳小染撞她的。

習初可是受害人,她一口咬定不是鳳小染,檢方並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鳳小染就是殺人未遂,不得不將鳳小染給放了。

習初在歐陽蕊與程安的陪同下走出法院,一路上,歐陽蕊幾次想質問習初這麼做的原因。

可是,一方面是程安一直拉着她不讓說,另一方面就是,歐陽蕊發現,習初的臉色不太好。

就在這時候,鳳小染也從法院中走了出來。

看到習初,她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輕蔑地看着習初,說道:“習初,別以爲這樣我就會感激你了!這都是你和爸爸欠我的!”

習初看着鳳小染,面容平靜,眸光帶着犀利的冰冷,說道:“我沒打算讓你感激我,這是還給你照顧爸爸的情,至此,習家和你恩斷義絕。”

鳳小染神情一滯,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愕然,心裡不服輸的勁頭拼命地往上竄。

鳳小染傲慢的揚起了下巴,說道:“最好!”

說完,鳳小染轉身揚長而去。

習初的表情雲淡風輕。

彷彿剛剛和鳳小染說恩斷義絕的人不是她一般。

這個場面卻讓一旁的歐陽蕊卻火冒三丈。

“鳳小染那是什麼態度?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

“算了。”習初拉了拉歐陽蕊,淡淡地說道。

“什麼算了?”歐陽蕊氣得音量不自覺地提高,她狠狠地瞪了習初一眼。

“習初,你腦子沒壞掉吧?居然做假口供替她脫罪?”

習初脣邊的笑容消失殆盡,她低垂着眸。

就在歐陽蕊以爲習初這是在後悔的時候,習初說話了。

“她畢竟是我父親的養女,在很久之前我爸爸出事的時候一直陪在爸爸的身邊和我一起照顧爸爸。”

這纔是習初心裡想的,對於其他任何人的質問,她真的很不想理會。

歐陽蕊譏笑,“她鳳小染開車撞向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爸爸和你呢!”

鳳小染那個女人想到的只是找習初要錢吧?

思及至此,歐陽蕊差點沒氣得直接拿東西敲開習初的腦袋,想看看裡邊到底是什麼構造。

習初僵硬地扯了扯一抹笑容,說道:“算了,都結束了。”

習初說罷,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邁下臺階。

歐陽蕊站在原地沒有動,直到習初離開了有相當小段的距離,歐陽蕊微眯起眼眸。

歐陽蕊扯了下程安衣角,“你有沒有感覺習初好像不太對?”

“嗯。”程安點頭,習初雙眼中的冰冷是如此熟悉。

當初習成業出車禍,醫院下達病危通知書,習初便是這麼個樣子。

“這陣子我們輪流看着她,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兒纔好。”歐陽蕊嘀咕了句。

習初凡事追求完美,內心卻敏、感而脆弱,容易走向極端。

在白宸慕將離婚協議書丟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對於這個世界,習初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當初習成業出事,習初選擇她用最純淨的心包容這個世界,包容鳳小染。

可是,習初清楚地知道。?這個世界卻無法包容她。

夜,靜謐。山頂別墅中。

習初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中,四周空曠而沉寂。

此刻的她靜靜的閉着雙眼,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這些時間裡,她和白宸慕生活的畫面,還真是諷刺。他

好像,只有在不忙的時候,偶爾會陪上她一整天,但大多數時候,他翻看財務報表,她坐在他身邊。

當白宸慕留在家中的時候,習初會親自下廚,她廚藝不佳,但他從不挑剔。

也或許,白宸慕的修養很好,他從不置評她做的飯菜,只是優雅的慢慢吃光抹

習初將手按在額頭上,緊閉着雙眼,表情顯出一絲痛苦。

憑她絞盡腦汁,他們之間的記憶仍是少的可憐。

唯一一次的甜蜜,是婚後不久,那天,白宸慕喝了些酒。

習初很隨意地半跪!在她腳下,神情認真而專注,聲音低沉暗啞,。

說:“小初,我們要個孩子吧,生個女兒,我一定會愛她,疼她,將她寵上天的。”

習初被白宸慕這句話弄得很是羞澀,頭壓得很低,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是,如果白宸慕注意到,心中卻是歡喜的。她以爲,那就是她想要的愛情!

可是,到頭來,才發現所謂愛情, 不過是瞞天大謊與她的一廂情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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