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小染，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鳳小染。顧離問道，直覺是，程安肯定認識鳳小染！
畢竟，不管怎麼說來，程安和習初也算是舊識，這樣想不奇怪。
程安歪着頭思考着，終於想起了鳳小染這個人物。
“鳳小染是習初的繼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程安眉頭緊皺，“等等……”
程安忽然叫停，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他錯愕地看着顧離，不敢相信地問道：“習初，就是白夫人？”
“沒錯，兩人已經登記結婚，程少爺是有什麼疑問嗎？”顧離聲音輕快地問道。
程安聞言，心中一堵，故意開始紊亂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習初都不告訴他？程安臉色慘白。
他和習初不是好朋友嗎？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程少爺，現在應該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我們白總說了，如果程少爺您還是繼續騷擾我們白夫人，他將會採取比必要的手段。”
必要的手段？程安聞言回過神來，白宸慕這是在警告他。
程安悶聲地應了一聲。
“我並沒有對白夫人進行性、騷擾。”程安淡淡地說道。
剛剛眼裡的失望，悲傷絕望之類的負面情感，都被程安給很好地隱藏了。
“反正這份文件交給你了，還有該說的話我也說了，現在沒有我的事了，程少爺，我先走了。”顧離笑眯眯地說道。
程安見狀頓時明白了，白宸慕這是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鳳小染做的，有什麼讓他去找鳳小染，
“好高明的一招借刀殺人！”程安說道，“知道我喜歡習初，他給我出這一招，我不接也得接！”
程安自言自語。不得不說，白宸慕這一招還真高明！
程安出手，肯定能狠狠地打擊鳳小染的氣焰，又不會讓白宸慕分神。
還有最近，程氏和白家的事情，程安也是知道的，自己父親對白宸慕的產業做的事情……
程安不由嘆了口氣，
早些時候，程安就勸過他父親了。只不過他父親不當一回事。
這下東窗事發了吧？
程安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角。
還是着手調查吧。
顧離離開了程氏之後，回到了白宸慕的別墅，看到白宸慕居然在給花澆水，嚇得顧離後退連連。
畢竟，白宸慕是果決的，他還從來沒有看到白宸慕這樣家居過。
“怎麼，怕我殺人滅口？”白宸慕拎着花灑，給玫瑰花澆水。
這是習初最喜歡的黑玫瑰，習初出去買菜的時候就已經交代過他讓他澆水了。
這會沒事做當然要看看玫瑰花了。
“咳咳咳。”顧離輕咳兩聲，試圖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開玩笑，打死他都不會說，看到白宸慕做家務真的很驚悚。
白宸慕的才能都在商業場上體現了，這會，要是讓白宸慕的競爭對手知道。
絕對跌破眼睛。
讓別人知道白宸慕有弱點，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到時候，不只是白宸慕，就連習初都會有危險。
“這裡都是保鏢。”白宸慕淡淡地說道。
顧離沒有說話，不一會兒，白宸慕的電話響了。
白宸慕眸光一凜，這個時候電話給他，恐怕不會有什麼好事。
白宸慕看了一眼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剛按下接聽鍵，顧離就隱隱約約地聽到白宸慕手機那一頭傳來了一陣吵雜的聲音。
“什麼事？”白宸慕眉頭緊皺，不悅地問道。
連顧離那麼遠都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白宸慕這麼近自然也聽到了。
“白先生，我是習初的父親，我有事想和你談談，我現在在你的別墅前，方便讓我進去嗎？”
白宸慕聞言眸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掛了電話，親自去開了門。
“爸你怎麼來了？有事可以找我去老宅，不用您親自來一趟。”白宸慕笑着說道。
對於習初的父親，白宸慕除了尊敬並沒有多餘的感情。
習成業也是清楚這一點，來這一趟，習成業也考慮了很久。
“爸，進來吧。”白宸慕說道。
至少，到現在爲止，白宸慕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宸慕，你也和初兒一起叫我爸，那我就不整那些虛的了，你可不可以放過小染？”
習成業話音剛落，一旁的顧離就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習成業。
他從程氏回來到，撐死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實際根本不到一個鐘。
按照兩個小時來算好了。
鳳小染就出事了？
“爸，看你這話說的，我雖然挺厭惡鳳小染的，但是不至於對她出手，怎麼她有事了，爸您就來找我讓我放過她呢？”
白宸慕一句話，就很漂亮地把事情都推開了。這樣一句話，也讓習成業不解。
“可是，小染告訴我，她把文件交給你了以後，纔出的那些事。”習成業說道，
其實，習成業也沒用細問鳳小染是什麼文件，或者說，對於文件的事情，鳳小染很巧妙地帶過了。
“爸，話也說到這裡了，我很想問您一句，到底，習初是您的親生女兒，還是鳳小染是您的親生女兒？”
白宸慕這話一出，輪到習成業傻眼了。
“我的親生女兒當然是初兒！畢竟我出事的時候，在我身邊照顧我的，除了初兒，還有小染。”
所以，這是習成業一再容忍鳳柔的原因，白宸慕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你知道她給我的是什麼文件嗎？”白宸慕問道。
看着習成業疑惑的臉，白宸慕乾脆將事情都告訴了習成業。
習成業聽得心頭一跳。
“你是說，小染她跟蹤初兒，爲了破壞掉你們的婚姻，你才……”習成業一雙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原來，一切都是鳳小染的錯，當他詢問鳳小染的時候，鳳小染居然輕描淡寫地就把那一切帶過了。
憤怒，瞬間席捲習成業的全身。
“多寫了，是我糊塗。”習成業說完，直接就轉身離去了。
白宸慕將事情轉告程安，那些文件袋也都在程安的手上了。
除了習初，沒有任何人可以幫鳳小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