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並沒有多想見你。”
薄祁言輕輕晃動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視線跟隨着酒杯中的紅酒的晃動而晃動。
似乎有神,但又看不見任何的光亮。
讓人輕輕的看一眼,都覺得深陷其中,宛若泥潭,無可自拔。
“哦,我的上帝!我原本還以爲我們這麼久沒有見,你會想我的,但沒有想到,你開口說第一句話就杜絕了我的念想。言,你真冷漠。”
說話的,是個男人。
一眼看過去,似乎跟薄祁言差不多歲數。
只不過,典型的黃種人在男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堅毅的臉龐,加上健碩的身材,是一個特別吸引女人的典型男人。
奈何他的眼睛裡面就像是一把尖刀。
隨隨刻刻看在人的身上都像是被深深的挖了一層肉。
就算是黑白禮服穿在他的身上,也無法壓住他身上的那股戾氣。
明明一句打趣的話,在他嘴裡面說出來也像是冰一樣冷。
“有話快說。”
薄祁言一口飲下杯中紅酒。
只覺得面前的男人叨叨的難聽。
若不是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指不定薄祁言直接就會將手中的紅酒潑在男人的臉上,揚長而去。
“嘖嘖,看來跟你敘舊都不行。”
男人突然一下,眼中的兇意被壓下去了不少,但在他的眼中又平添了不少的東西,比如說激動。
就像是獵物人看見了很好的獵物一樣,那種激動不言而喻。
薄祁言隨意一掃面前的男人。
片刻後就緊緊的皺着眉頭。
“別跟我玩花樣。”
“砰”的一聲,薄祁言放下手中的酒杯。
“五年前沒有滅了你,那是因爲她,現在你可沒有那麼好的運氣,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拉着面前的人的衣領,薄祁言眼神微眯。
整個人邪氣四起。
明明上一秒還是溫潤如玉的貴公子,但是瞬間就成爲來自地獄的撒旦。
“我,向來,沒有原則。”
對於薄祁言的警告,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就笑開了。
“言,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暴躁呢?我還以爲你徹底的消除了薄家的黨羽之後,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倒是沒想到,再次見面,還是跟五年前一年一樣。”
伸出一隻手,覆蓋在薄祁言的手上,用了不小的力氣,將薄祁言的手掰開。
“怎麼不對我客氣,連面子也不給我了?呵呵,可真是這個薄家當家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男人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隨即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淺淺的抿了一口。
“嘖,這酒真好。還是借了你的福。”
薄祁言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着,看看他究竟是要鬧什麼。
“別說你不喜歡講規矩,我也不怎麼喜歡呢!但現在是一個法制的社會,我還不至於拿我的前途來開玩笑。言在帝都做了什麼事情,不要以爲你有一大堆人在給你擦你留下的痕跡,我就什麼都發現不了。哈哈,你真的是想多了。”
話落,男人起身。
對着薄祁言恭敬的彎了一個腰。
“五年前謝謝你給我留了一條命。但五年後我會讓你知道,你對我做過什麼,我全部都會還給你。我這個人向來心小,睚眥必報。言,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
“我跟你說過,不要去找他,也不要把你的麻煩,放在他的身上!”
只見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女子一身不着一縷,眼神格外兇狠的看着牀上另一個主人公。
“怎麼?擔心他?”
男人對着暴怒的女人吐了一個菸圈,似乎並沒有把女人的話給放在心上,說話的時候也是漫不經心。
在菸圈的覆蓋下,男人的臉顯得不是那麼真實。
卻還是不難看出,此時牀上的男人跟今天白天與薄祁言喝酒的男人一模一樣。
“小慕依,在我的牀上,被我伺候舒服了,腦子裡面卻想着別的男人,你不覺得自己髒嗎?”
說話間,男人又吸了一口煙,對着女人的臉吐去。
女人似乎沒想到男人會對着她吐菸圈,是故被猝不及防的煙味給狠狠地嗆了一下。
“咳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不是嗆在喉管裡面了,女人扶在牀邊不斷的咳嗽着。
只見女人光滑的背脊在燈光下,更是顯得晶瑩剔透,男人原本安靜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火熱。
嘴裡面低喊了一聲:“妖精!”
隨即就欺身而上,直接就將還在咳嗽的女人給壓在身下。
將女人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的話,以及咳嗽聲,全部都給壓在了喉嚨裡面。
女人似乎是很難受,不斷的掙扎着,手一有空。
想也沒想就將自己全身上下僅剩的最後的力氣全部會彙集在了手上,對着男人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瞬間就能夠看見男人的臉上鮮紅的五爪印,吃痛的男人瞬間愣住。
女人趁機將男人給推開。
“齊宇峰,你他*的若是想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女人說完這句話,冷冷的看了一眼,還在牀上躺着的男人。
隨後起身將牀邊散落了一地的衣服,給拾起來,穿在自己的身上。
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徑直離去。
直到房間裡面只剩下男人時,牀上的男人才有了行動。
齊宇峰看着離去的宛慕依,對着牀邊吐了一口口水。
“他媽的,小貝戔人,給臉還不要臉!”
嘴裡面的血腥味很是不舒服,使得齊宇峰的眉頭看上去更加的聳立,眼神愈發兇狠。
“宛慕依,薄祁言……呵!等着,我會讓你們付出你們該付出的代價。以前欠我的,別想逃!呵呵呵……”
明明很是明亮的房間,但是在男人的笑聲中,漸漸顯得陰森,只怕是給錢讓人來這房間裡面,或許都沒有人敢。
外面的天,愈發的黑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淅淅瀝瀝的,很是好聽。
但是在雨聲之下,卻是隱藏着無數讓人覺得噁心的聲音,比如,此刻男人的叫罵聲,也或許,是女人不正常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只能用人生二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