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親媽也被他給關起來了。
這樣的行爲,不是瘋子,又怎麼可能?!
反正他們兩個人,比較起來,也不過是半斤八兩。
“我告訴你最多再給你半個時候,若是找不到人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出手。”
丟下這句話,薄祁言轉身走人。
拿出手機,就面色沉重的按下了一個電話。
“若是十分鐘之後還敢不來的話,都可以辭職了。”
僅僅只說了這一個句話,薄祁言就掛斷電話。
黑影一直都隱藏在薄祁言的身邊。
一直在糾結,究竟需不需要把影衛都給調來。
唉。
虧他還拼了命得來的機會。
他還以爲今天跟着薄祁言來這裡,就是來想樂的。
嘖嘖。
現在看來,完全就不是這麼有的事情。
這不是隨時隨刻在檢測他的智商沒學。
該死的紅影。
一直都在誆騙他。
還說跟在主子身邊,只要是一去外面就是好玩的。
回去一定要跟那個混蛋好好算算賬。
簡直是不可理喻。
正在他鬱郁不得志的時候,猛的發現,薄祁言已經是走了很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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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一驚。
立馬就跟上前。
只見薄祁言已經是走上了他們爲了實施營救而新挖出來的路。
見狀,他也只有馬上收起自己的想法,快步的跟上去了。
萬一在他不注意的時候,薄祁言出了什麼事情,那他鐵定完了。
下山的路,本來就是格外的難走。
在經過雨水的滋潤之後,就變得越發的難走。
不過好在他們兩個人都是練家子,一個蘿蔔一個坑。
要不然鐵定是一路滑着就下去了。
薄祁言覺得自己心裡面,一直有個聲音在呼喊着自己。
“祁言,救救我,我好冷……”
像極了沐玖晴的聲音。
就算不是這個聲音在作祟。
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帳篷裡,等那麼久的時間。
之前的那麼久,完全是因爲他的後續準備還沒有來。
強龍始終是壓不過地頭蛇的。
若是沒有萬全的準備,冒冒失失的就想要達成某種目的,那必定會挑戰更大。
再加上,雖然現在薄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聽他一個人的吩咐,可終究不是在帝都這邊發展的。
也就意味着還在實力上面存在着一定的欠缺。
可現在已經得到他們準確的消息,將在不久之後,便會抵達他剛剛所在的那個站點。
一得到消息,就再也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了。
現在的環境越來越惡劣,時間也越來越長,根本就不知道她身體所承受的傷害,究竟是什麼樣子。
就算不是醫生也清晰地知道,在這樣的情況越耽擱,那就意味着生命值削減的也就越快。
李漠安的情況就已經是糟糕的不得了了。
就更別說沐玖晴。
找人。
成了當務之急。
所有人,都註定不安生。
投入尋找的人越來越多,尋找的範圍越來越大。
與同樣的也越下越大,地上的積水,肉眼可見的增長。
一腳下去就是一個大大的水坑。
薄祁言就算已經全副武裝了起來,可是耐不住雨水的大。
一身上下,同樣給淋得溼透了。
“主子,那邊有響動。”
說話的正是隨後趕來的紅影。
比起黑影來,紅影在做事情方面會更加的信心
所以對於找人這種事情,交給紅影是最好的。
果不其然。
也就朝西偏南四十五度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紅影憑藉着自己出色的五官,清晰的嗅到了在前方草叢灌木中。有生人的存在。
這個消息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的餡餅夜班。
讓人根本來不及躲,就掉落在腦門上,重重的拍打到。
偏偏在這個時候,薄祁言在外表上卻是最冷靜的。
當然,要麼是看見他已經沒有章法的步伐,以及緊緊握着的拳頭。
誰也不可能猜得到,他是否喜悅。
“我去那邊看看。”
“主子,你要是先等一等吧,我先去探探路,萬事有什麼事情,好做進一步的打算。”
紅影將薄祁言不對勁的地方給盡收眼底,並沒有通過言語表達出來。
“不用。”薄祁言微微皺了皺眉頭,所以先邁開步子大步大步得朝前走着。
他用自己的行動告訴紅影,“不用”兩個字的意思。
幸好。
天老爺還算是優待沐玖晴了。
在她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經歷了這麼多的時長之後,終於還在生最後一口氣之時,被人給找到了。
——
黎明出來的時候,註定是要將周遭的黑暗全部都給掃去。
同時也意味着人們,又將自己最不堪的一幕隱藏在太陽之下。
生怕被人家發現自己不堪的一幕。
更怕自己因爲不堪的一幕,在陽光照耀之下,顯得越發地不堪。
沐玖晴和李家的人以及其他名門望族的人已經全部都給平安送進了醫院。
至於檢查的結果究竟如何?還需要等醫生下一步的下着定義。
薄祁言就是這麼突然闖入的。
上一次也是如此。
沐玖晴萬萬沒想到自己不就在醫院裡面躺了幾天,結果睜開眼睛,看見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他。
薄祁言,一個讓無數人都害怕的人。
一個讓她又怕又想的名字。
人生總是如此的爲難。
沐玖晴其實更多的時候是不想要見到這個男人。
一年的時間說短不短,但說長也不長。
但是卻能夠將自己的是心上的傷口給稍微填上一些。
沐玖晴真的覺得自己花了好長好長的時間,這纔將男人的聲音從自己的心口給挪開了一些。
可是沒想到再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卻是前功盡棄。
“醒了啊,有沒有哪些地方覺得不舒服,特別是腦部?有沒有眩暈的感覺?身上的傷口還疼的厲害嗎?覺得自己渴嗎……”
一連串的問題,簡直就像是給沐玖晴勾勒出了一個美麗的夢境。
身體上明明疼的厲害。
可是腦子卻已經飄了。
連帶着讓自己對現實的環境的感受都飄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溼。
有什麼液體結晶物,似乎馬上就要從自己的眼角流露出來。
很難受。
偏偏她一點也不想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