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個動作,薄祁言很慢。
一點一點的解開,就好像是在做一場無聊的惡作劇。
若不是因爲眼中閃爍着的光,一定都會以爲薄祁言只是玩玩。
蜷縮着的沐玖晴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涼。
絲帶一鬆。
原本掛在肩膀上的衣料,也開始慢慢順着她的肩膀話落。
想也不想,沐玖晴下意思的將自己的衣服拉住。
隨即,蜷縮的更加厲害。
但同時,沐玖晴微微地將自己的頭給擡起,視線掃向薄祁言。
只見薄祁言頭微微低沉。
根本就看不見他臉上的微表情。
所以,她也不知道此刻薄祁言的眸子裡面,正如同漩渦一樣,不斷地盤旋着黑色。
見到男人這樣,沐玖晴就只覺得一種從心底上涌出來的驚慌。
剛剛男人的漫不經心的動作看起來,全然不像是一個笑話。
因爲,現在男人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帶着火一般的溫度,正在灼燒着她的肌膚。
本來無力的沐玖晴突然變得驚慌失措。
臉上全是驚慌的神色。
她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一些完全不能再發生的事情。
現在的走向,完全是出乎意料。
就剛纔在衛生間發生的那件事看來,她以爲薄祁言會發更大的脾氣。
比如說罵她,甚至有可能打她。
或者像剛纔一樣從身心上面都折磨她。
怎麼樣說來,都不應該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這樣的薄祁言讓她害怕。
不。
應該是說從囚禁的第一天開始。
沐玖晴突然意識到了這個男人不僅僅只是有善良的一面,還有陰暗偏執。
只不過他的陰暗偏執,全部被他壓的很好,從來不在她的面前展示。
現在,薄祁言究竟想做什麼事,完全是她猜不透的,也無法根據常理來推測。
這就讓沐玖晴變得難以招架。
原本蒼白如一張白紙的臉,此刻更是難掩的緊張。
她小心翼翼的護着自己的衣服。
楚楚可憐的開口。
“薄祁言……你能不能先出去?”
然而,男人卻是沒動,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
許久之後纔開口。
“你還想死嗎?”
“不,我不想了……我嶄新的人生纔剛剛起步,我不應該想着死,我還應該去找更多的事情做……”
在薄祁言的注視下。
沐玖晴眼中的惶恐漸漸變成灰色。
並不是像她現在說的這樣。
她已經沒有了活的希望,死不死都是一個樣子。
如果說一下好話,能夠讓她現在舒心的過着,她決定違背自己的良心。
聞言。
薄祁言輕嗤了一聲,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冷聲道:“如果說你還擺不正你的想法,不知道你的人生該怎麼走,我不介意幫你選擇,畢竟我花了這麼多錢,可不是爲了把你擺在別墅裡面。”
就算是沐玖晴已經乖巧的順着他的話說着答案。
但薄祁言又豈是一個,能被人家三言兩語就敷衍了的人。
心裡面的不爽被漸漸的擴大。
實在是不樂意看見自己的女人,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是故,說出來的話,也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將人心給傷了個透。
沐玖晴表情瞬間僵硬。
眼瞼漸漸垂下。
“如果,我在你心中只是那麼一個地位,就,什麼,都無所謂。”
她好像,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混成了一個可以發泄的工具。
沐玖晴的心,徹底冷掉。
“你不覺得你有點高擡自己了嗎?”薄祁言聽着女人的話,難免氣急,聲音越發的冷。
“你可完全比不上那些女人。最起碼她們知道花樣,知道迎合。”
一句話,瞬間將沐玖晴給拉進阿鼻地獄。
只不過,卻還是冷靜的問出這麼句話。
“那你……是想做什麼?”
“還用說?”
薄祁言挑眉。
沐玖晴臉色白的厲害。
在燈光的照耀下看得更加的分明。
也不知道沐玖晴是怎麼想的。
片刻後,她竟然搖搖晃晃的從牀上起來,站在牀邊。
只見她垂着頭,雙手緊緊的護在胸前。
“那讓我先去浴室洗一下吧。”
丟下這句話,沐玖晴就像逃似的,想要從這裡離開。
但她剛剛路過薄祁言的身側的時候,卻是被男人一下子就扣住了手腕。
再一次,被薄祁言一個大力的甩到了牀上。
因爲驚恐,沐玖晴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
脣也忍不住的微微張開。
未等她反應過來。
就感覺到自己的脣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隨後感覺到薄祁言的身子沉沉的附壓上來,將她的身子完全罩住。
薄祁言的個子本來就不小,再加上他常年健身,身上全是緊緻的肌肉。
被他壓着,沐玖晴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
再加上嘴被緊緊的封住。
剛纔的窒息感再一次的找上她。
沐玖晴完全是忍不住的渾身打着寒顫。
禁閉的眼睛猛的睜大。
完全是顧不上自己的睡衣,直接伸出手就抵在男人的胸膛。
“薄祁言……求求你……不要……”
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然而,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兇猛的掠奪。
此番動作,已經讓沐玖晴上半身大半肌膚露出來。
薄祁言的指尖,帶着冰與火交織的溫度,覆蓋在她的身上。
想發聲,卻是艱難。
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在別墅裡面的時候,她不是沒有設想過。
畢竟這也是很正常。
然而,無數次的設想通通都沒有這一種。
恐懼。
可想而知。
跳動的心臟,開始變得疼痛。
看來,她還是忍受不了。
眼淚,就這麼緩緩的流下。
在沐玖晴臉上停留的大手,顯然是已經感受到了這股灼熱。
並且,薄祁言明顯身子明顯一怔。
但,那也僅僅只是片刻。
他瞬間就又繼續開始剛剛未完的事情。
安靜的空間裡面,沐玖晴格外的清晰的聽到自己衣服碎裂的聲音。
她想要阻止,卻是沒有一丁點的辦法。
只能夠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妄爲。
而她,卻是隻能夠逆來順受。
眼淚,已經是沒有辦法將自己內心裡面的感受給完全的示意出來。
她的懦弱,她的不堪,在這個房間裡面,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