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望着站在遠處的男人,開口質問。
“我知道按照密報者的第六十條規定:凡事謊報消息,必死。”
此話一出來,宛慕依算是徹底的確定了面前的人並沒有說假話。
“家族是怎麼遇見她的?”
“和沐玖晴外出吃飯的時候,遇到的卓家大小姐。”
宛慕依努力的接收着自己剛剛接收到的這個消息。
心口不斷的上下起伏着。
這個致命的消息,可真的是在她的胸口上面插了好幾把刀子。
將她的胸,插的血淋淋的。
宛慕依現在真的很是難受,可是卻又不得不把自己的情緒給壓下去,安排着接下來應該做的事情。
“立馬讓十八騎衛趕往美洲,在溫管家的手裡面接手美洲的軍火。切記,讓他們小心行事,可不能在半道上,就遭了人家的道。”
“是。”
“另外通知明天所有薄家的高層,在薄家主樓開會。凡是託藉口不來者,全都逐出薄家的家譜,以及將他在公司的名義除名。”
宛慕依的行事風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快,狠,準。
跟薄祁言如出一轍。
也是。
宛慕依完全就是薄祁言手把手教出來的徒弟,自然而然在處事的這些風格上面,也是一模一樣的。
“若有抗議者,直接按照不尊重薄家家主那條律例來處置。”
宛慕依處理任何事情都喜歡顧全大局,將所有人的藉口,所有接下來該發展的局面,全部都在自己的腦子裡面演變一遍,隨即才根據這些方方面面來安排究竟該怎麼處理事情。
“是。”
跟在宛慕依身邊辦事,就是這點好。
宛慕依不喜歡說廢話,也不喜歡把事情辦的模棱兩可的,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另外把今天接收到的這個消息,透給卓家。”
“好。”
“下去吧。”
吩咐完該吩咐的事情之後,宛慕依就讓男人下去安排事情。
而她自己則像是卸了氣的氣球,瞬時無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面,眼神變得空蕩蕩的。
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會算出來一個真人。
卓蕊之!
爲什麼就如此的陰魂不散?
你不是死了嗎?爲什麼不好好的當一個死人?要繼續來人間禍害。
宛慕依現在整個人的思想都有點偏激。
她本是不想的。
卓家。
卓昭一接到的消息,整個人都坐立難安。
不斷地跳望着門口,希望能夠快一點的見到蘇藜。
蘇藜的身影剛剛一出現在醫院病房的門口。
卓昭立馬開口,“阿藜,你快過來。”
手裡面的這份文件就像是燙手山藥一般,卓昭拿捏不穩。
被打開的文件上面,卓蕊之的名字,位於首列。
蘇藜看着卓昭如此着急的模樣。
微微皺了皺眉頭。
“阿昭,穩重。”
開口,就是提醒。
卓成現在已經回到卓家的主家。
卓昭應該在各個方面都要注意着,特別是他的言行舉止以及他的態度。
斷不可能在遇到事情就如此着急火燎的樣子。
卓昭真的很是着急,但是蘇藜的話,就像是有特別的魔力一般,立馬就讓他變得安靜下來。
“抱歉,阿藜。”
“無礙,把文件給我看看。”
蘇藜緩了一口氣,隨後把自己手上的公文包給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走上前,接過卓昭遞上來的文件。
細細查看。
越看裡面的內容,眉頭就皺的越緊。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怎麼卓成一出現,蕊之的消息也隨之出現。
怎麼看來,都是有詐。
蘇藜將文件合上。
放在牀邊。
直視面前的男人。
“阿昭,你告訴我,你對於這件事,究竟是怎麼看的,怎麼想的?”
她需要卓昭的態度。
“阿藜,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讓我想想。”
雖然,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妹妹的消息,但不代表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消息,他也能接受。
特別是在現在卓家動盪的時期。
他的身體,本來就已經成了最大的麻煩。
現在公司裡面的事情,家裡面的事情,全部都是蘇藜一個人在強力的承擔。
所以,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文件消息。
卓昭表示自己聽蘇藜的。
“這個文件來的時間太過巧合了,就算以前各方人馬都確定了,妹妹就在帝都,並已經出現過,但,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裡面卻是沒有太大的波瀾。”
卓昭剛纔一直沒有想清楚自己之所以糾結,是糾結在什麼地方。
現在跟蘇藜越分析,也就越發的明瞭。
“我剛纔之所以着急,大概是因爲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消息太過關注了。”
蘇藜讚賞的點了點頭。
“不錯,阿昭,你現在能夠靜下來想清楚這一點,就已經很好了。代表你的身體恢復的也越發的好了。”
因爲卓蕊之的“死”。
卓昭直接就患上了心理方面的疾病,整個人只要一句上這方面的事情就變得十分的偏執,不講理。
蘇藜找過不少的心理醫生,詢問過解決的辦法。
然而這些心理醫生都大同小異的,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讓他主動的去面對。
讓他自己去分析事情裡面的利弊。
“關於妹妹的消息,我還是希望是我們自己去打聽,而不是聽別人送來的消息,誰也不知道別人送來的消息究竟是餡餅還是什麼。”
蘇藜接着剛剛的話題。
“而且我發現這個送來的消息,跟我調查的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再遇到這方面的事情,一定要冷靜,特別是如果有別人來激怒你的話,也希望你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該不該發怒。”
最近公司裡面的事情是越發的多。
蘇藜不可能還像以往花大部分的時間在醫院裡面停留。
他現在更可能的是要把精力大部分用在公司上面。
畢竟,卓成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他的野心實在是太過龐大,再加上他自己的專業,本來就是這方面的強敵。
蘇藜最大的弱勢,就是她並沒有系統的學習過金融這方面的知識。
在起跑線上,就直接落後人家一大步。
又何談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