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們走吧。”
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在沐玖晴的腦門上映下一吻。
一個用力。
將沐玖晴打橫抱起。
但剛剛轉身走了一步,男人頓住。
“聽說,你們是玖晴的同學?”
薄祁言並沒有回頭,語氣也很低,但是聽進衆人的耳朵裡面卻是不知爲何有了一絲懼怕。
“那,從今以後,你們要記住,你們不是了。”
薄祁言就好像是在跟親朋好友說話一般,輕言輕語的交代某一件事情,語氣不急不慢。
換換而出。
卻是讓所有人臉色一白。
特別是被徐嬌嬌喚作是親愛的男人。
別人或許還不知道薄祁言,但是他們家的生意現在卻是再跟薄家做生意,自然是被自己的父親耳提命面無數次。
薄祁言不能惹。
這個新貴,跟葉家的掌權人一樣難惹。
所以,男人認識到這一點之後,立馬就移動了自己步伐。
儘量讓薄祁言看不見他。
不然的話,生意丟了是小事,徹底的走出這個圈子可是大事。
“喲,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男優啊!”
然而,他不想死,徐嬌嬌可是不怕啊!
“嘖嘖,現在你們這些男的,真的是,有手有腳不自己去奮鬥,偏偏要去迎合女人的口味,求女人包養,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富二代聽着徐嬌嬌的話,真的是恨不得衝上前,將徐嬌嬌的嘴給撕爛。
以前怎麼就沒有察覺出來徐嬌嬌禍害的本領呢?
薄祁言聽聞此言,什麼舉動都沒有。
頓了頓。
抱着沐玖晴直接走人。
沐玖晴卻是氣炸了。
想要下去將徐嬌嬌的嘴撕爛。
那眼神也不知道究竟是一個什麼鬼眼神,竟然能夠將氣質滿滿的薄祁言看成男優。
真的是厲害了。
結果薄祁言卻是緊緊的將她給抱住,讓她完全沒辦法動彈。
所以,沐玖晴只能夠就這麼被抱走。
本來就是一羣下等東西。
薄祁言覺得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交給陳良處理。
絕對能夠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覆。
沐玖晴一言不發的沉思着,沒過多久就被薄祁言帶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
“祁言,你這是去哪兒啦?現在纔回來,你……”
男人的聲音由遠及近,帶着埋怨與打趣,但當聲音進一步放大的時候,卻是戛然而止。
“臥槽!”
沐玖晴剛剛擡頭看見,就看見男人激動的臉。
“我的天,我覺得我的眼睛花了,臥槽!”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還夾雜着驚恐。
似乎是看見了什麼不敢相信的東西。
原來是戰鋮。
沐玖晴有過一面之緣。
“嗯?”
對於戰鋮的激動,薄祁言只是輕輕擡眉,應了一聲。
“兄弟,我沒看錯吧,你不說你出去一趟嗎?怎麼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戰鋮就差沒在自己的臉上畫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皇廷這個地方,好像是賣藝不賣身吧。
戰鋮表示自己來了這裡這麼多次,還一次都沒有泡過妞。
甚至連這裡的姑娘的手都沒拉過。
“有意見?”
薄祁言挑眉,越過戰鋮的身,朝裡面的內間走去。
“這是哪?”
沐玖晴依偎在薄祁言的懷裡,輕輕的問着。
皇廷來了幾次。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弄得她都有點懷疑這裡並不是皇廷。
“尊V。”
薄祁言看了眼沐玖晴,輕啓薄脣。
“這間包廂不對外開放,所以少有人知。”
無論是沐家,還是秦家,都還不夠資格知道這件包間,沐玖晴不知道是正常的。
“哦。”
沐玖晴點頭表示瞭解。
有錢,就不一定能夠買下所有自己喜歡的。
有些地方,光是有錢,都還不夠。
正如薄祁言現在站着的地方。
這裡,絕對是權錢巔峰。
“餓了嗎?要不要給你準備些吃的?”
儘管很不想,但薄祁言不得不承認的是,剛剛就在這個房間裡,他和戰鋮來了個二人約餐。
“不太餓。”
沐玖晴搖搖頭。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你,你怎麼會在哪裡?”
遇見薄祁言,沐玖晴完全是錯愕的。
“沒有。”薄祁言放下沐玖晴。
“和戰鋮是來商量些小事的,已經談的差不多了。”
薄祁言的話音落下,瞬間場面就安靜下來。
沐玖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於是就只能夠將頭低下。
薄祁言則是再說玩剛剛的那句話之後,就一直緊緊的盯着沐玖晴的頭頂。
秀麗的頭髮被沐玖晴打整的很好。
像極了蕊之。
蕊之也是不喜歡自己的頭髮亂跑。
總是喜歡將自己的頭髮弄得服服帖帖的。
也不能夠接受自己的頭髮五顏六色的,越是自然的顏色,也就越發歡喜。
他的蕊之……
嗨,怎麼又想起了?!
薄祁言眼中蕩起一抹苦笑。
最近也不知道爲何,總是在不經意間,就想起了以往的事情,以往的人,
“怎麼了?”
沐玖晴終於是忍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一擡頭就看見面前的男人恍惚的神情。
“無事。”
薄祁言立馬回神。
“你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戰鋮還在外面,需要交代幾句。
“好。”
薄祁言在沐玖晴聲音落下,摸了摸她柔順的頭髮。
隨即俯身,在沐玖晴微微張開的紅脣上落下一吻。
沐玖晴瞬間愣住。
待男人離開之後他才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脣瓣。
今天晚上他吻了自己兩次,每一次感覺都完全不一樣。
剛纔在衆人面前是安撫。
現在……
沐玖晴卻是不知道其深意。
只能夠用視線看着男人剛纔消失的地方,儘管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又過了幾分鐘。
沐玖晴才起身。
剛剛她是坐在一張沙發上。
房間裡面的佈局,並沒有看完。
現在才仔細的大量整個房間。
儘管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一會兒之後,沐玖晴還是覺得自己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姑。
豪氣。
大氣。
一個詞,富得流油。
她敢斷定這個房間裡面,誰隨便便一件東西拿出去都是百千萬價格。
然而,這裡面還僅僅只是一個內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