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琪立馬收斂心思,看着出聲的地方。
“嘖嘖,果然女人都是忘恩負義的主。”只見樹後,慢慢出現一個長相陰冷的男人,儘管嘴上是帶着笑,但看上去更加的陰邪。
“寶貝兒,好歹我也幫過你這麼多次,怎麼能夠連我的聲音都記不住呢?嗯,你只在我的身下婉轉過一次,我便能將你的聲音給牢牢記住。”
“管好你的嘴。”
男人此話一出,程思琪的臉瞬間就變了。
“你怎麼也來了?”
“這裡寶貝都能來,爲什麼我就不能來呢?”
幾步間,便已經是走到了程思琪面前。
“管住我的嘴?呵呵,你不是最喜歡了嗎?要不哪天我們找個時間,再在牀上好好探討探討這個問題。”
“我說了不許再說這種事了!”
跟這個男人上牀,大概是程思琪現目前來說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唉,那好吧。”
男子攤了攤手,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程思琪的表現。
“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你就等着見成效吧。”
“嗯,趁現在人不多你趕快走。”
得到消息,程思琪的嘴角彎了彎,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話落,也不看男人轉身就走。
無疑女人的這種舉動,是在挑釁男人的尊嚴。
果不其然,就見男人伸手將剛剛轉身的程思琪一把抓住。
一個用力便將人給拉進了自己懷裡。
隨即,在程思琪不滿的眼神下,重重擒住程思琪的紅脣。
程思琪想要反抗卻無能爲力。
只能夠微微輕啓紅脣,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口中攻略城池。
見到程思琪的配合,男人嘴角帶笑。
一雙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程思琪越發享受其中。
“思琪,給我。”
男人輕輕的在程思琪的耳邊說到,帶着魔力的聲音根本就讓程思琪無法拒絕。
眼見着馬上就要突破最後一步,程思琪感到一陣冰冷,就是思緒全部回籠。
想也不想擡起手,就給男人狠狠的一巴掌。
一邊惡狠狠的盯着男人,一邊整理着自己被弄亂的衣服。
“你下次再這個樣子的話,就不用來找我了。”
丟下這句話,程思琪轉身跑開。
男人依靠着大樹,伸出右手摸着自己被打的左臉,嘴角帶起嘲諷。
“女表子就是女表子,明明自己都想要了還要怪在別人的頭上。”
程思琪跑出去好遠,直到確定男人是不會跟上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上去。
不得不說剛剛男人的手真的很巧,宛如帶着魔力,讓她不由自主的淪陷。
可——
他終究不是秦子浩。
這次回來,她的最終目的就是拆散秦子浩和沐玖晴!
她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成爲他名正言順的秦太太。
此時的沐玖晴,卻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跑到哪裡去了。
四面八方都是一個樣子。
唉,早知道就不跑這麼遠了!
沐玖晴現在很是後悔。
他們這一次團建,是故意選擇深山老林裡面的。
誰知道在這種地方有沒有什麼兇猛野獸,還別說野獸了,只要是來一條蛇都能夠將沐玖晴給嚇死。
樹林本就茂密,再加上冬日裡也沒什麼太陽。
使得周遭都略帶黑沉。
沐玖晴越轉越害怕。
“子浩,你在哪裡?”
好吧,說了再也不搭理某人的沐玖晴,還是屈服了。
她知道秦子浩是跟來了的。
但由於她跑得過快,再加上東躥一下西躲一下,直接就將人給躲沒了。
“子浩,秦子浩。”
一邊在心裡面埋怨着自己爲什麼要跑那麼快,一邊大聲的呼喊着男人的名字。
“嘶……嘶……”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沐玖晴繃緊了神經。
這——
這不是蛇的聲音嗎?
自從被蛇咬過之後,她對蛇的聲音就格外的恐懼。
而且第六感也在不斷地警示着她。
背脊一陣接一陣的發涼。
一擡頭,看見在頭頂的樹枝上正盤旋着一條黑色的大蛇。
時不時吐出紅色的蛇信子,兩隻眼睛滴溜滴溜的轉着了。
“啊!”沐玖晴一聲尖叫。
瞬間飛快的跑了起來。
眼淚也在移動的過程中飄了出來。
只管沒頭沒腦的跑着。
她發誓,這一次回去之後,她再也不來參加這什麼鬼團建了。
一邊跑着,還時不時的扭頭看身後有沒有什麼怪東西跟過來。
完全沒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人。
“嘭~”
兩人恰好撞了一個滿懷。
卻因爲巨大的慣性,而雙雙跌倒在地。
沐玖晴還來不及看清楚自己撞着誰了,結果跌坐在地就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瞬間,脊骨發麻。
“哇哇”大叫着跳起來,直撲倒下去卻還沒站起來的人而去。
“有蛇啊,有蛇,快點將它趕走,那裡有蛇。”
緊緊摟着人的脖子,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一邊大哭,一邊崩潰的大喊。
“該死的秦子浩,你就個混蛋,你再不出現,我就要死了。”
鼻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隨着眼淚而流了下來。
特別的不舒服。
沐玖晴想也沒想,就將鼻涕擦在來人的胸上。
“咦,你怎麼是平的?”悶聲悶氣的問了這麼一句,未等身下的人回答,沐玖晴又開始嚎啕大哭,“唔~你有沒有將蛇給趕走啊?”
她只感覺自己的脊背陣陣發涼。
然而,沐玖晴不知道的是害她脊背發涼的不是蛇,而是被她壓着的人的視線。
秦子浩發誓,他絕對沒有哪一天像今天這樣狼狽唄。
鼻涕,眼淚……
現在正溼噠噠的掛在自己胸前,越想越噁心。
“沐玖晴,起來!”
閉眼再睜開,秦子浩無奈的深呼吸,直到將自己心底的火給壓了下去,纔對着身上的人喊道。
但深深的人正哭得傷心,似乎已經聽不進去外界所有的聲音。
“噗~”又是一陣擤鼻涕的聲音。
“沐玖晴!”
秦子浩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拎着懷裡麪人的衣領。
想要將人給甩出去。
可溺水的人總是將救命的浮板抱得格外緊。
所以秦子浩硬生生扯了兩次,都沒有將人扯動。
對此,秦子浩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