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鼠!
成堆的老鼠。
沐玖晴“哇”的一聲大叫。
最怕的兩樣東西,在現在全部都遇上了。
被老鼠爬過的地方,簡直就像是被火灼燒過一般,寸寸發疼。
迫切的想要從窗子邊逃離的時候,卻發現窗子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緊緊鎖上。
“來人啊!快救救我!”
沐玖晴大哭着拍打着窗子,卻無人應答。
房間裡面,四處亂躥的老鼠,以及悄無聲息出現的蛇,真的是快將她給逼瘋了。
“吱!”突然傳來一聲老鼠的尖叫,瞬間房間裡面就有血腥味傳出。
是蛇在吃老鼠!
身後的冷汗,已經將衣服打溼。
沐玖晴顧不得哭,捂着耳朵跑到門邊,大聲呼救,然而,聲音嘶啞,都沒有得到一點響應。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才傳來“哐啷”一聲。
門被踢開,光從被打開的地方盡數撒了進來。
一道身影,背光立在門前。
沐玖晴顧不得來者是何人,痛哭着匆忙跑過去抱緊來人。
於她而言,這一刻出現的人都是天使。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別這樣!”
反覆的重複着帶我離去。
嘶啞的喉嚨每說一句話都極其難受,可這個地方,卻已經將她最後一根理智的神經壓垮。
眼淚很快的沾溼了來人的外套。
顧不得開口,只見一條大蛇正吐着蛇信子飛速而來。
薄祁言立馬伸手將沐玖晴護住,並一邊眼疾手快地將大蛇給抓住,丟向一旁,跟着來的經理立馬嚇得“哇哇”大叫。
“玖晴。”從心底發出一道喊聲。
看着驚慌失措的人兒,薄祁言心疼的厲害。
“別怕,我馬上就帶你離開。”
短短十個字。
於沐玖晴來說,就是天籟之音。
救她於水火。
“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
然而緊繃的情緒,讓沐玖晴只能夠重複這句話。
“嗯。”
低頭安撫的親了親沐玖晴的額頭,隨即將沐玖晴打橫抱起。
“薄先生,這,你,你不能把人帶走。”
王經理眼看着人要被帶走,顧不得眼前的蛇,立馬上前阻攔。
“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人,你這樣,不是壞了規矩了嗎?”
本來事情馬上就要辦妥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殺出一個瘟神來。
沐玖晴要是被帶走了,他也就完了。
“滾。”
看着面前的攔路人,薄祁言沉着一雙眸子只有一個字。
“薄先生,還望你識擡舉。”
王經理的臉色極爲難看。
薄祁言雖然是圈子裡面的新貴,但不代表他就能夠肆意妄爲。
“哈哈,天,我沒聽錯吧,哈哈~”
一陣爆笑,自王經理身後傳來。
“祁言,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戰鋮沒想到自己落後一步就聽到這樣搞笑的話。
“帝都程家,看來很厲害,嗯?”
說話間,戰鋮已經是來到了薄祁言身邊。
別人不知道薄祁言究竟是什麼身份,可不代表戰鋮不知道。
“戰,戰少。”看着突然出現的人,王經理臉色一僵,“是什麼風將你給驚動了?”
“這可就要問你們程家的做法了。”
戰鋮揚起天真的笑臉,看着面前的人。
“祁言,帶着人走,這裡交給我。”
一字一句,就好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那樣的興奮。
“他該消失了。”
丟下一句,薄祁言又緊了緊手上的動作,用一股看死人的冰冷眼光看了一眼王經理,轉身離開。
一上車,薄祁言就將油門踩到最大,直奔醫院而去。
路上偶遇巡邏的交警,本來是要將這超速的車子給攔下來。
可以看到特殊的車牌之後紛紛裝作不知道。
“程家?呵!”
視線偶爾看向副駕駛中虛弱的女人,嘴角逐漸上揚。
眸眼不斷加黑,周身的戾氣上揚。
不敢想象晚來一步,會怎樣。
也萬萬沒想到,在自己的眼下,還有人敢打着他的旗號傷人。
“祁言,醫生手術室這些已經安排好了。”
“嗯。”
在掛斷電話的時候,車剛好抵達醫院。
俯身抱起已經陷入昏迷,卻還在顫抖的人。
“祁言,裡面的人怎麼樣了啊?”
戰鋮將後續的事情給處理完了來到醫院的時候,沐玖晴還在手術室中。
想着他剛纔匆忙一瞥,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小傷口,莫名覺得頭皮發麻。
“不知道。”
表情看起來與平常無恙,但熟知他的兩好友已經知道這人徹底動怒了。
“祁言,你應該清楚,這件事與你無關。”
薄祁言可是天之驕子,葉陵岫頗有些反感薄祁言過多的管這件事情。
沐玖晴那樣的人,就是個笑話。
“嗯。”
此話一出,薄祁言一頓,隨後摸出煙給自己點上。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事情。”
“你有分寸就好,我要先回去了。”
走到薄祁言面前,葉陵岫拍了拍薄祁言的肩膀,轉身離去。
他現在可沒心情來管這個,黑着臉看了眼手機。
裡面空蕩蕩的。
這麼晚了他都沒有回去,然而他的貓兒卻一條消息甚至一個電話都沒有給他打過。
看來,某些人是欠收拾了。
“嘖嘖,凌岫這人~”
他經過戰鋮的時候,戰鋮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被葉陵岫惦記上的人,還真沒有什麼好下場。
“喂,我說祁言,你知道他這麼晚了還要去收拾誰嗎?”
薄祁言看了一眼葉陵岫的背影,吐出菸圈。
“哈哈,不知道吧!你求求小爺,小爺告訴你。”
見薄祁言這樣,戰鋮一下就高興了,看來還有薄祁言不知道的事。
“無聊。”
淡漠丟下兩個字,隨即視線緊鎖手術室。
“是凌家的小辣椒。”
戰鋮悻悻開口。
“唉,沒想到凌岫喜歡那種口味。”
而此時一昏暗的房間內。
“啊~子浩,給我,我要~”
透過昏暗的小桔燈,不難看出牀上的女人,眉眼帶笑,紅脣微張,臉上的神情愉悅又滿足。
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
而被喚作子浩的男人,卻好像是被女人的叫聲給徹底激化,一下接一下不斷撞擊。
換來的是女子更大的迴應。
一夜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