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琪嬌柔地倚在秦子浩的懷裡,秦子浩一手緊緊摟着她的腰,一手緊握着程思琪的手,低頭在她的耳際說笑着,儼然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沐玖晴眼睛一痛,耳邊轟鳴,快步走進去攔着了準備上樓去的二人。
顫抖着聲音保持微笑望着秦子浩,輕聲問道:“子浩,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秦子浩看着她,臉色沉靜,並不打算解釋什麼。
程思琪彷彿受到驚嚇一般,往秦子浩懷裡縮了一下,而秦子浩也自然而然地往懷裡摟緊了她。
沐玖晴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酸澀,想把程思琪從秦子浩懷裡拉出來。
秦子浩帶着程思琪後退一步,阻絕了她的動作。
陰沉着臉反身將程思琪護在身後:“別忘了我給你的警告!”
“我先送你上去吧。”秦子浩柔聲對程思琪說了一聲,便扶着她往樓上走。
“秦子浩!”沐玖晴再也不想僞裝自己的大度。
秦子浩回頭看着沐玖晴,眉眼間盡是對她的無奈、厭倦:“你還要怎麼樣?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現在,請你趕緊回去吧。”
“回去?我走了,方便你和她偷情嗎?”沐玖晴指着程思琪,大聲質問。
“不要把偷情這麼骯髒的字眼用在我和思琪身上!”秦子浩對程思琪永遠只有維護!維護!維護!
程思琪回來之前,秦子浩對沐玖晴是冷漠、無視,程思琪回來之後,秦子浩對沐玖晴就變成了厭惡、憤怒。
“我纔是你的合法妻子。”沐玖晴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深愛着的男人,忍不住哽咽,“你能給我一點起碼的尊重嗎?”
看着這個淚眼朦朧又故作堅強的人,秦子浩的內心有些觸動:“放心吧,我不會做背叛這段婚姻的事。”
“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纔會接受我。”沐玖晴乞求地望着秦子浩。
“我要你把沐遠霖還給我。”
隨着秦子浩輕飄飄的聲音落下,沐玖晴卻遭到當頭棒喝。
不想被秦子浩看見自己的狼狽,沐玖晴轉身跑出酒店。
倚着酒店門外的角落,她再也遏制不住快要決堤的眼淚,抱着雙腿,無助地哭泣。
沐遠霖。
在你的心裡從來沒有接受過沐玖晴對嗎?
結婚那天,秦子浩就說過,他永遠不會和兄弟,做出情人之間的事情。
所以,你永遠都不會接受我對嗎?
不知道哭了多久,沐玖晴擡起頭來,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當初是有多任性選擇了變性,用這麼偏激的手段,捆綁住了秦子浩。
一張紙巾出現在眼前,沐玖晴這才發現薄祁言還沒有走,但此時沐玖晴再也沒有精力去追問他什麼。
“不是我。”薄祁言把報紙遞給沐玖晴,轉身離去。
她相信薄祁言沒有撒謊,他不會無聊到等她這麼久只爲給她一句假話。
排除薄祁言後,沐玖晴很快就知道這件事是誰泄露出去了。
知道她變性,又知道她被抓進警局的只有她,不是嗎?
第二天一早,沐玖晴就到公司找到了程思琪。
“那篇報道是你找人發的,對嗎?”沐玖晴不願與她多客套,直入正題。
“什麼報道?”程思琪嘴邊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是豪門富少變性碰瓷那篇?”
“你這是承認了吧!”沐玖晴咬着牙齒,狠聲說道。
程思琪眨巴着無辜的大眼睛,攤開雙手:“那篇報道都上了頭條,誰沒看過,憑什麼說是我?”
“你!”沐玖晴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指着程思琪。
“夠了。你怎麼又跑來找思琪麻煩。”秦子浩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沐玖晴的身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非得折騰到兩看生厭的地步,才肯罷休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沐玖晴出現在他的面前,秦子浩都覺得她是在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只是想讓程小姐解釋一下,報道的事情。”沐玖晴掙開他的禁錮,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難道我連討回公道的機會都沒有嗎?”
“那篇報道我看過了。”
看過了?
沐玖晴的心被猛地一刺。
那麼難堪的報道,秦子浩看過了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就在沐玖晴心痛之際,秦子浩再補一刀:“雖然我說過你做什麼事我不管你,但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影響。”
沐玖晴的心裡只有委屈,問都不問一句,就認定是真的嗎?在他的心裡,她就是這樣的人?
“那篇報單是污衊!誹謗!”沐玖晴眼睛一酸,強忍着眼淚轉頭再次指向程思琪,“就是她,把事情捅給報社的!”
程思琪一臉無助,拉着秦子浩的手,顫抖着聲音說:“子浩,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爲什麼她一口咬定就是我,凡事總要有證據不是嗎?”
看着程思琪的可憐樣兒,秦子浩反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放心。”
程思琪的雙眼充滿着依戀,柔柔地回望秦子浩:“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受冤枉。”
秦子浩這麼多年一直愛着程思琪,就是因爲她對他全心全意的依戀。
“裝什麼裝?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嗎?演技這麼好,你怎麼不去當影后?”沐玖晴恨不得衝上去撕爛程思琪那張虛僞的嘴臉。
沐玖晴的話讓秦子浩眉心一跳:“我和你說過,不要把那些骯髒的字眼用在思琪身上。”
秦子浩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沐玖晴就是抓着程思琪不放:“你若是有證據,隨便你怎樣鬧,沒有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
“不要三天兩頭地就跑來找思琪的麻煩,那樣只會顯得你像個跳樑小醜。”
或許是對秦子浩的偏袒習以爲常,沐玖晴覺得自己也沒那麼心痛,只有深深的無力:“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嗎?”
“我相信思琪,她做不出這樣的事。”秦子浩看着程思琪,滿是信任。
沐玖晴轉身離開。
再談下去毫無意義,秦子浩的心裡,程思琪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與一切骯髒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