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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幫他上藥

第六十三章 幫他上藥

大概是這傢伙經過一場打鬥之後也覺得疲倦了吧?

林淺溪回想起自己剛從秦家出來時,看見薄冷擎的場景,男人臉上的紅腫和嘴角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消退下去,那樣子着實狼狽的讓人心酸。

想到這些的林淺溪心裡有些愧疚,她轉回身,語氣不經意間充斥着溫柔和關切。

“你還好吧?臉上……臉上的傷口還疼不疼?”

女人突如其來的詢問讓薄冷擎心裡一動,剛剛還在抱怨沒有人真正關懷自己的他,此刻那些難以平復的情緒都漸漸消散開來了。

“不礙事。”

男人嘴上說着逞強的話,臉上表現出來的卻是另一種欲說還休的委屈。

林淺溪被薄冷擎的神情戳中了心中的柔嫩,再加上薄冷擎受傷本來就是因爲自己,所以她心中也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屋裡沒有藥水嗎?我幫你消毒處理一下,不然傷口感染了也不是小事。”

林淺溪一邊說着,一邊主動在屋裡翻箱倒櫃的找起酒精來。

薄冷擎沒有說話,他不動聲色的向着女人的身體靠近,然後在一個突然的時機下,猛地將她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林淺溪沒有防備,嘴脣微啓發出了一聲驚呼。

“你這是做什麼啊?”

女人的聲音中帶着着嗔怪的意味,聽起來像是小兩口之間甜蜜的埋怨。

薄冷擎沒有說話,他赤熱的嘴脣貼着林淺溪光滑的皮膚,一寸一寸緩慢的移動着。

奇怪的感覺瞬間從林淺溪的身體裡升騰出來,那容易讓人淪陷的感覺不斷的侵蝕着她的理智,似乎是想讓她就在此刻無盡的妥協。

“你快停手吧,臉上還沒上藥,瞎折騰什麼啊!”

“那個混蛋沒對你做什麼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林淺溪自然知道,薄冷擎口中的“混蛋”指的是秦昊澤,於是連忙迴應道。

“他什麼也沒做,只是把我綁在那裡,企圖讓我永遠留在秦家。”

林淺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道。

“這傢伙應該是瘋了,之前明明對我愛搭不理的,還總是挖坑陷害我,可是那天的他就像一個固執的瘋子,用盡手段逼着我留下。”

林淺溪的回憶讓薄冷擎不由自主的憤怒起來。

他討厭一切覬覦林淺溪的男人,雖然這樣的情緒莫名的可笑,但薄冷擎還是沒辦法要求自己剋制住這樣的情感。

他握着女人肩頭的手開始不自覺的縮緊,眼神也一點一點消失了溫和的光澤。

“他爲什麼綁你?你又爲什麼過去?難道是想和他再續前緣嗎?”

林淺溪被薄冷擎這突如其來的質問三連弄得莫名其妙。

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自顧自的說道。

“就知道不能對你的良知抱有太大的希望,你自己處理傷口吧,我要回去了。”

“不行!”

薄冷擎霸道的禁錮住了女人想要轉動的身體,他一字一頓的對着林淺溪說道。

“酒精就在架子上,拿下來。”

“那你能不能保證不會再問我無聊的問題了?”

林淺溪追問道。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薄冷擎的神情格外的嚴肅,他似乎很介意林淺溪這種不自量力的行爲。

林淺溪癟癟嘴,果然這種試探性的要求一定會遭到針對。

“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同意。”

女人的語氣中帶着一點撒嬌的意味,她轉過身子,踮着腳尖將那瓶透明顏色的酒精從架子的高處夠了下來。

剛剛洗過澡的身體還有些潤溼,精緻的絲綢睡衣溫柔的貼附在她身上,像一片柔嫩的羽毛。

薄冷擎的身體本能性的有些燥熱,他彆扭的轉過臉去,可是剛纔看到的風景卻並不肯就此罷休。

它像是頑皮的貓爪,一下一下騷動着薄冷擎本就不怎麼平靜的內心。

“你坐到牀上去吧,這樣方便上藥。”

林淺溪舉着酒精和棉花棒,一臉認真的樣子有些莫名的可愛。

薄冷擎順從的坐到了牀邊,任憑林淺溪的小手細心的解開自己的鈕釦。

小麥色的皮膚健康而又陽光,肌肉滿布的身體充斥着劇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讓林淺溪不由自主的臉上發燙。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臉紅什麼?”

薄冷擎故意壞笑着問道。шшш▪тт kдn▪C〇

“我,我哪裡有臉紅啊!”

林淺溪沒好氣的白了男人一眼,緊接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隨着最後一顆鈕釦被解開,那件白色的襯衫緩緩地掉落下來。

薄冷擎身上的傷口,也隨着衣服的掉落而暴露在了空氣之中,那道傷口又紅又深,看起來並不像是憑藉人爲的一己之力能夠完成的。

“這……”

“之前撞在了桌子上,被桌角磕了一下。”

薄冷擎說得輕描淡寫,好像自己肩膀上的這處傷疤並不存在似的。

林淺溪心驚肉跳的看着,那種愧疚的感覺又一次在她的心裡蔓延開來。

她從醫藥箱裡面掏出了一支棉花棒,吸飽了酒精之後輕柔的覆在了薄冷擎傷口的位置上。

“疼嗎?”

林淺溪小心翼翼的問道。

薄冷擎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會不會有點痛啊?我幫你吹吹,能緩解一點的。”

林淺溪體貼的對着那處傷口輕輕吹氣,微涼的風從她精緻小巧的嘴巴里呼出來,那種天真的嬌憨彷彿沒長大的孩子一般。

薄冷擎被女人下意識的動作撩撥的有些心動。

他擡起手拽住了女人的胳膊,一個用力林淺溪的身子就跌進了他的懷裡。

“喂!我在幫你上藥呢!”

林淺溪嗔怪道。

薄冷擎沒有說話,他的頭輕輕抵在了女人溫暖的身體上,從他鼻腔中噴薄而出的呼吸是那樣的滾燙,讓林淺溪的皮膚一寸一寸變紅。

大概是因爲被窗簾遮擋住了大片的陽光,屋中的昏暗促使着曖昧的因子忘情生長。

林淺溪和薄冷擎隨着谷欠望的本能交織在了一起,呼吸之間的急促和渴望,變成了治癒時間傷痛最好的良藥。

林淺溪的雙臂緊緊的環繞着面前的男人,而這樣的小動作,無疑加重了薄冷擎心中的谷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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