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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綻放光華

第二十七章 綻放光華

雲婧涵從這片宮牆翻身出來,沒看到春音的身影,藉着月光看着四周一片,側耳傾聽,也是寂靜無聲,雲婧涵心裡有些疑惑了,自己進去前的確交代了春音等在這裡,難道春音出事了?

雲婧涵心裡想着便邁開腳步往來時的路上走,來的時候光注意眼前的宮牆了沒注意到在這宮牆的宮門附近居然還有兩棵不算高的梧桐樹,都說種的梧桐樹引得鳳凰來,可這宮殿都已經荒廢了,而這兩棵梧桐樹卻長得甚好。

單看這梧桐樹估計在這宮殿門前栽種了已經有近十幾年了,可見當年這宮殿裡的妃嬪是很得皇帝寵愛的。這梧桐樹也叫鳳凰樹,一般只有貴爲皇后的宮殿才能栽種。

雲婧涵現在也無心再細思量,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自己要趕緊回到宮宴上,這樣想着便加快了腳步,眼睛還時不時的往四周看,希望能看到春音的身影。

雲婧涵急步走着,就忽略一些細緻的東西,再加上夜色已深,她又沒拿着宮燈,雖然會些功夫,夜能視物可畢竟她的功夫不是很高。再加上心裡有事,剛走上來時的青石路時,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雲婧涵心裡一驚,本能的擡手就要往哪個抓着自己的人的手上劈,沒想到哪個人身手更快,立馬一用力一拉,雲婧涵一個重心不穩就向着哪個人倒了過去。

春音連忙把雲婧涵轉了個身,用另外一隻手捂住了雲婧涵的嘴,低聲道:“小姐是我,我們不能從來的路走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從浣衣局的那條路過去。”

雲婧涵擡手拉開春音捂住自己的嘴的手道:“你剛纔到哪兒去了?”

春音眼睛沒有看雲婧涵,而是看着剛纔雲婧涵的身後道:“我之前在宮牆哪兒站着,發現一個黑影從我附近過去,於是我擔心有人發現了我,這才躲了起來,直到看到小姐你出來。”

雲婧涵點了點頭道:“我們快去回去吧,宮宴也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雲婧涵這才與春音從那花草的樹林裡穿過,而她們剛離開,她們站過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個黑衣人,看着她們遠去的背影愣了會兒神,便也消失在了她們站過的地方。

當雲婧涵回到宴會時,宴會已然已經接近尾聲,寧老王妃帶着擔憂的眼神看着自己,讓雲婧涵心裡一暖道:“老祖宗,涵兒剛纔在外面略微站了站,讓老祖宗憂心了。”

寧老王妃柳璇眼神上上下下掃了一個遍,沒看到任何不妥之處,這才放了心道:“無事就好,這宮裡可不比我們寧王府,什麼蛇蟲鼠蟻最是多的很,剛纔太后問我想讓你在宮中住幾日,你怎麼看?”

雲婧涵眼眸閃了閃,微微垂下了頭道:“涵兒全憑老祖宗做主。”

寧老王妃柳璇點了點頭道:“我見太后也甚是歡喜你的緊,不過應了她過些日子再讓你進宮陪伴,因你剛回到我身邊,我可捨不得你立馬的去陪別人去。”

雲婧涵輕聲應道:“是,涵兒自當在老祖宗膝下承歡,若是老祖宗膩了涵兒,涵兒也不會離開老祖宗的。”說着伸手拉着柳璇的衣袖輕輕搖了搖,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

寧老王妃看着雲婧涵這乖巧懂事的模樣,開心的笑道:“瞧瞧,我就不能寵着你,看把你慣的都沒邊兒了,當着這麼多人的模樣,哪裡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話語是這樣說,可那眼神裡全是寵溺的笑意,哪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只恨不得捧在手心,含在嘴裡。

雲婧涵在與寧老王妃說話期間,便聽到娉婷郡主那讓人毛骨悚然的細的讓你膩煩的聲音響起:“涵兒妹妹,剛纔大家都表演了一些節目,不知涵兒妹妹準備了什麼?”

寧老王妃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收起,帶了些凌厲的看向娉婷,那意味是再明顯不過的,可娉婷郡主只當是沒看到,依然一臉笑意的看着雲婧涵。

雲婧涵緩緩站起身,對着皇帝的方向盈盈的拜下道:“涵兒從小笨拙,並未習得什麼,故而恐難以有拿出手的才藝。”

娉婷郡主聽聞雲婧涵話,嘴角勾起鄙夷的笑容,顯然早就知道雲婧涵會如此說,便道:“涵兒妹妹莫要過謙,曾聽聞涵兒妹妹的字寫的及佳,不如就讓涵兒妹妹寫副字畫吧。”

雲婧涵微微側頭蹙眉,看着在王妃曲氏身旁的恭敬站立着的娉婷郡主寧含香,她知道她是故意這樣說的,若是一個被寧老王妃寵愛的外戚女子卻是個字都拿不出手的,那麼想必太后也不會對自己再另眼看待。

雲婧涵嘴角含笑道:“娉婷大姐真是笑話三妹了,妹妹我的字跡怎能與大姐想比,若是大家不嫌棄,我就爲大家奏上一曲,聊表心意。”

雲婧涵說完便垂着眼眸低着頭,等待着上座皇帝的表態。

皇帝在娉婷說讓雲婧涵表演一番時,心裡就有些不悅了,可是作爲帝王他知道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即便想要維護雲婧涵也要有個契機,如今聽聞雲婧涵的話,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起碼她不是什麼都不會,只長了一張與那人一模一樣的臉。

皇帝擡手道:“起來說話。”見雲婧涵站起身來便繼續道:“既然你有意爲大家奏上一曲,朕與衆人自當洗耳恭聽。”

雲婧涵輕聲應了聲是,便對身後的春音示意讓她去準備樂器,可春音聽聞雲婧涵要奏一曲,小臉瞬間苦了,心裡暗暗着急,眼眸也連連對着雲婧涵使顏色。

雲精涵不明白春音爲何這樣的擔心自己,難道自己這個女子琴棋書畫一樣都不會嗎?顯然這也不太可能,可春音在擔憂什麼呢?莫非已然看出我的身份了?這在場的衆人誰人不知道前太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有甚者還有收藏着前太子的字畫,若是自己真表演撫琴,恐怕都難以逃脫這些人的耳朵。

雲婧涵對着春音輕輕動了動嘴脣,然後嫣然一笑,春音看着雲婧涵嘴脣無聲的一張一合,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着的小臉立馬消失了個乾淨。

不一會兒的功夫,春音抱着一把琵琶走了上來,遞給了雲婧涵。

這琵琶在東昊國並不少見,可真正彈得好的算起來也是可數的,尤其這琵琶彈奏一般都是女子,所以這其中的好壞也不過如此,難以同琴想必,因此春意抱着琵琶上來時,衆人一片唏噓之聲,都覺得這雲婧涵恐怕真的只有這一張皮囊能看了。

雲婧涵淺笑着接過琵琶抱在懷中,伸出芊芊玉手輕輕撥弄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音。

琵琶這樂器不同於琴,琴聲低沉悠遠,而琵琶聲清脆有力。

雲婧涵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低下了頭。

一曲《霓裳羽衣曲》便從雲婧涵的指見流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 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一曲終了,衆人皆驚,實在難以想象有人能彈奏出如此音率,在大殿內衆人還未回神之際,傳來一陣掌聲。

雲婧涵擡眸望向鼓掌之人,只見西遼太子一臉的戲謔道:“不錯,不成想這東昊國居然有如此擅琵琶之人,那這琴技應該比這琵琶更勝一籌纔是,剛纔看雲小姐手指有幾處儼然是撫琴慣了的,甚是像撫琴時的指法。”

雲婧涵心裡微微一驚,雖淡然開口道:“得太子殿下謬讚,臣女蠢笨,只有這琵琶才能入人耳目,至於琴,臣女實在只能識得幾個音而已。”

西遼太子看着雲婧涵不急不慢,一點兒也沒有因被看破的緊迫,也無一點兒驚訝,似乎自己說的根本就不是事實一般,便也不以爲意的一笑道:“好,好,好。”

西遼太子話落便聽到皇帝沉穩威嚴的聲音道:“寧王府的雲小姐才藝出衆,看來這頭籌是要賞給寧王府的雲小姐的,而之前寧王爺曾上奏封雲小姐爲郡主,朕覺得雲小姐不僅才藝出衆,溫賢恭謙,是爲表率,特封雲婧涵爲安平郡主,着親王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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