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苒霜乖乖地走了過去,坐在了榮玥郡主和顏苒蝶身旁。榮玥郡主挑挑眉毛,慵懶地像一隻貓,問梅兒道:“梅兒,如果此時不真,後果可是很嚴重的,你確定看清楚了?”
梅兒不敢看着榮玥郡主,但又不得不說謊話,她轉過頭瞅了一眼顏苒蝶,顏苒蝶看到她的眼神,以爲她要臨陣退縮,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梅兒怕極了這種眼神,心想:怎麼辦?如果我不按照小姐的意思,我娘會死的,怎麼辦?算了, 顏大小姐,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也有苦衷的,對不起、對不起……
梅兒低着頭,顫抖地說:“回夫人,梅兒、梅兒真的看清楚了,大小姐她的確、的確……”
“的確被三個殺手綁去了是嗎?”一陣聲音使顏府內氣氛掉到零點。榮玥郡主等人再次看到即墨謹抱着顏染漓出現時,嚇得腿都軟了,尤其是梅兒。“王爺吉祥。即墨謹放下顏染漓,榮玥郡主馬上迎上前,拿出那帶有濃郁花香的手帕,裝着想去擦擦顏染漓臉上的灰,沒想到顏染漓往即墨謹身後退了退,小臉都皺成一團了,水靈靈的眼睛裡沒了以前的生氣,盡是惶恐。
榮玥郡主見沒得逞,裝着擠出幾滴淚水,哽咽着說:“漓兒啊,都是母親不好,這些年虧欠了你,你原諒母親好不好,啊?”
顏染漓但是就愣住了,天啊!這說哭就能哭出來啊,比好萊塢明星還牛,不拿最佳女主角獎就虧了。
儘管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顏染漓不能破功,她驚慌着抓住即墨謹的衣袖,眼睛裡的淚水就快溢出來了,看着即墨謹,說:“小謹,我怕。”
即墨謹知道顏染漓在做戲,可是看到她的眼淚,心裡莫名的一陣怒火。即墨謹用手輕輕地拭去顏染漓臉上已經留下來的淚水,說:“沒事的笨笨,我在呢!”
那淚水落到即墨謹手上,滾燙滾燙的,再加上即墨謹的手本就是冰冰涼涼的,這樣碰到一起就更明顯了。
即墨謹一把把顏染漓扯進自己的懷裡,幾乎都是用氣音說的話:“只是做戲而已,何必如此認真?”
顏染漓知道即墨謹是在心疼自己,但是隻能如此做,才能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爲了讓即墨謹放心,顏染漓主動伸出手用力抱緊了即墨謹。
即墨謹感受到顏染漓放在在自己腰中的力度,親了一下顏染漓的腦袋瓜頂兒,接着牽着顏染漓坐到位置上,不想她站的太累。
被忽略的榮玥郡主只能自己回到位置上坐着,“孃親,你看她!”顏苒蝶看不慣顏染漓得寵的樣子,欲言卻被榮玥郡主制止了。
“呵呵,王爺,奴家的女兒不懂事,王爺不要計較。”
即墨謹挑挑眉,嘴角奸笑:“不懂事?一次還可原諒,兩次那就說不過去了吧?”顏染漓聽着嘴角都抽搐了,原來小謹也是一個腹黑的主啊~~
榮玥郡主被嚇到了,以爲即墨謹要將她們定罪,馬上跪下來說:“王爺明鑑啊!”
說罷,還想旁邊站着的顏苒蝶使眼色,顏苒蝶看到了,非常不情願的下跪,眼睛一直瞪着顏染漓看,心裡想着:我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憑什麼要我當着顏染漓的面給攝政王下跪!!
即墨謹看着顏苒蝶看着自家笨笨的眼神,非常不爽,乾脆不理她,就讓她這麼跪着。
跪了好一會兒,榮玥郡主終於受不住了,自己身嬌肉貴的,跪這麼久,還真是第一次,看着自己的女兒也甚是心疼,便向旁邊的顏苒霜使眼色,顏苒霜本不想理她們,看着她們這樣被罰跪,心裡也很痛快,可是看着即墨謹跟顏染漓這般親熱,心裡也是嫉妒的很。
便走向前,對着即墨謹獻媚,說:“王爺,母親和姐姐也跪了許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讓她們起來吧。”
即墨謹滿臉厭煩的看着她,然後冷眼看着榮玥郡主母女,說:“起來吧。”
榮玥郡主被旁邊的丫鬟扶着起了來,不小心踉蹌了一下,一生氣甩手過去賞了那丫鬟一巴掌,怒斥道:“你找你死啊!”那丫鬟嚇的趕緊跪下,還不停地用手擦拭着榮玥郡主的裙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不是有意的。”
“夫人這般對待下人,恐怕對我家笨笨也好不到哪去吧?”即墨謹玩着顏染漓的髮絲,心裡暗出一個幫自己家的笨笨報仇的法子,正好逮到機會,
榮玥郡主知道了自己的失態,“奴家不是有意的,只是剛剛王爺讓奴家跪太久了……”
“本王的一點點責罰,就讓你受不住了?”榮玥郡主此刻真想打自己一嘴巴,“不是的,王爺……”
“本王只不過讓你跪了一會兒,你就這般承受不住,想必從前笨笨不懂事惹到你時,肯定少不了一頓毒打吧?”
榮玥郡主知道今天自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乾脆閉上嘴巴。
顏苒蝶看着自己的母親受這般罪,心中怒火難耐,一下沒抑制住:“王爺,我孃親並沒有做錯事,您憑什麼這麼說她,梅兒幾次都看到顏染漓着野丫頭跟一羣野男人出去,您還這麼護着她,就不怕她給您戴綠帽嗎?還是王爺有意偏袒她?”
榮玥郡主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那麼蠢,趕緊把顏苒蝶拉着讓她跪下,說:“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即墨謹本到沒什麼氣,只不過一聽到顏苒蝶說自己的笨笨是野丫頭時,氣就不打一處來,猛一拍桌子:“夠了,事情是怎麼樣的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如果真的想讓本王說出來,就是你們顏家的臉掛不住了!”
站在門外的顏禮罡聽到即墨謹說的話,立馬走了進去,:“王爺饒命,饒命啊!”
顏禮罡聽說顏染漓又不見了,本就不想多理,可一聽說攝政王又來了,馬上從牀上跌了下了,二話沒說就往大廳內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