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染漓躺在牀上,想着剛剛自己依偎在即墨謹身上被他抱着的場景,還有剛剛他親自己時自己的心居然跳的很厲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顏染漓在牀上翻來覆去地睡不着,只好起來出到門外走走。出到門外,顏染漓張開雙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氣,接着晃晃自己的腦袋,拍拍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呼~~顏染漓,你清醒點,你是不能留在這裡的,所以絕對不能沉陷哦。”
躺在樹上的人看到顏染漓的動作,無奈地笑笑,那是一個極美的男子,長眉若柳,身如玉樹,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唔~~~~”突然,顏染漓面前一片黑,就昏睡過去了。樹上的男子也飛快地跟了上去,不過是飛去了另一個方向。
“老大,這小妞長得真是國色天香啊!”一個臉頰旁有着一條長長的疤痕的男子看着顏染漓,就像灰太狼看到羊一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哼,這可是顏二小姐介紹的妞兒,怎麼可能不漂亮呢!” 三個男人就這樣圍着顏染漓看着,帶頭那個就先開口了:“你們去看風,快做快完事,否則等到天亮了就慘了!”
“老大,要不要先把她潑醒?這麼秀色可餐的小美人兒在您的地下叫喚肯定很銷魂吧!!”旁邊那個賊眉鼠眼,頭尖下巴細,瘦的像只猴子似得男人對他們的頭提建議。
帶頭的那個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絲奸笑:“那還不快動手!”衆人齊應:“是!”
一桶冷水就這麼潑向顏染漓,夜深露重的,顏染漓被驚醒了,手跟脖子都非常痛,睜開眼看着他們,從容地說:“你們是誰?捉我來這裡幹嘛?!”
“喲,小美人,哥捉你來這當然是給你歡樂的呀!哈哈哈哈哈哈,來吧,大爺一定會好好疼你的。”帶頭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把衣服脫了,走向前去,摩擦着雙手,說:“小美人兒,爺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呸!你知道我是誰嗎?”顏染漓的手腳都被綁着,沒辦法動,雖說自己是特工,但是這古代的繩子也太粗了吧,怎麼割都割不爛啊!而且剛來這不久,又不可以用念力。天啊!我顏染漓的一世英名啊~~~
“爺纔不管你是誰呢,你只要好好服侍好大爺,我就放你回去,要不然就先奸後把你賣去怡香院!”顏染漓聽着嘴角抽搐了,怡香院,不就是青樓嗎?雖然說自己一直很想進去走一遭,可是我是想一男子身份進去的。於是,靈機一動,就想到了即墨謹,說:“我可是攝政王爺的未婚妻,你不會想得罪攝政王爺吧!!”
“哈哈哈~~小美人兒,就你?真的笑話,攝政王美妾一堆,卻碰都沒碰過,還會理你?就算你是,你嫁過去也只是獨守空房罷了,還不如讓爺來好好疼愛你。”
顏染漓聽到後突然想到今日在樹林裡提到美妾的時候即墨謹的臉會這麼黑,原來都是他不喜歡的呀,肯定是那坑爹的和親~~唉!可憐的小謹啊!哎,不是了啦,現在好像是自己比較可憐耶。
而帶頭那個就在顏染漓在分神的時候撲了上去,顏染漓也不是吃素的,屁股連帶身體往旁一挪,讓帶頭的那個撲了個空,撞到了樹上。
帶頭那個爬起來揉揉自己的額頭,說:“好你個丫頭,敢整老子!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說着,抓住顏染漓的肩膀,顏染漓一躲,帶頭那個男子就把她肩上的衣服撕了下來,本來就已經很冷了,再加上這麼一大塊衣服被撕了下了,還把肩膀給劃傷了,顏染漓到吸一口涼氣,想着自己就要在這荒山野嶺被那個那個,鼻子一酸,眼淚居然掉出來了。帶頭的那個男子看着顏染漓哭更心花怒放了,抓緊時機往前一撲,顏染漓心裡從未有過的害怕,大聲一喊:“小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喊他,但是即墨謹還是來了,一個掌風把帶頭的男子吹到了另一棵樹上。
即墨謹把外套脫下,披在顏染漓身上,抱着已經哭得連聲音都聽不見的顏染漓說:“笨笨,不哭了,沒事了,不哭哦。”顏染漓在即墨謹來到的那一刻就已經泣不成聲了,她緊緊摟着即墨謹哽咽地說:“小謹,你、你……唔~~”
顏染漓本來還想繼續說下去的,可是即墨謹一口含住了她的脣,只是這樣,沒有任何動作。無問趕來時,單手拎起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兇狠毒辣的目光橫掃過去,“你們在找死嗎?”
即墨謹看着眼前的人兒安靜下來了,便離開了她的脣,顏染漓則滿臉紅透的看着他,即墨謹笑笑,抱着她,用冷到極度的聲音說了句:“把他們帶回煉獄!讓輕塵審問!”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