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媽,言媽,呼 呼 呼……”初晴進到顏府回到顏染漓住的落羽閣,沒找到言凝,都快哭了。星辰揉揉初晴的小腦袋瓜,充滿寵溺地說:“傻瓜,沒事的。”
“嗚嗚,言媽肯定被夫人和老爺叫去大廳了,怎麼辦,待會我去到該怎麼說?”初晴撲在星辰身上哭了起來。“小傻瓜,你去到就說你家小姐在王爺那玩,累了,就睡着了,待會王爺會親自把你家小姐送回來的,知道了嗎?”
初晴吸了吸鼻子點點頭,“知道了,可是……”
“沒有那麼多可是,就算他們不信,待會王爺一出現他們不就信啦。”
初晴拿開星辰放在她頭上的手,氣鼓鼓地說:“不是了啦,我是想說,星辰哥哥你不陪我進去嗎?”
“我不陪你進去,但是我會看着你的,你放心好了,快去吧。”初晴點點頭,就小跑過去了,星辰一躍,躍上了離大廳最近的一棵樹上。
“言媽,我回來了!”言凝一聽到初晴的聲音,轉過身,抱住初晴,看着初晴完好無損,鬆了一口氣,又馬上緊張起來“小姐呢,小姐呢?”
“言媽,您先不着急嘛,我……”初晴欲想把言凝扶起來,結果馬上被榮玥郡主的女兒顏苒蝶喝止:“放肆,誰準你們起來了?”說罷,走過去用力握住初晴的手,眼睛直愣愣地等着她,說:“你們家小姐呢?肯定跟那個男人偷情去了吧。”
“不准你這樣說我家小姐!”初晴生氣地把顏苒蝶推開,扶起言媽,想着,哼,叫你們欺負小姐,待會攝政王爺來了,有你們好受的!“言媽,我們起來吧,小姐沒事,而且我們又沒做錯事情,不必給他們下跪。”言凝點點頭,便由着初晴扶她起來了。
“你個小賤人!你家小姐從今早出去到現在還不回來,一點家教都沒有,還有梅兒是親眼看到顏染漓那野丫頭跟一個男人走了的,這你又作何解釋?”
“蝶兒,過來。”榮玥郡主對顏苒蝶招招手,示意讓她過去。顏苒蝶乖乖滴走了過去,“孃親。”
“蝶兒,你說梅兒親眼看到的是嗎?”
顏苒蝶用力地點點頭,“是的,孃親,不信你可以問梅兒。”
站在一旁的梅兒聽到顏苒蝶叫她,馬上走到榮玥郡主那裡跪下說:“夫人,千真萬確,是梅兒親眼看到的,顏大小姐坐馬車出去後,就跟着一個野男人上了另一輛馬車,看上去那男人挺有錢的,像是富貴人家子弟。”
“你胡說八道!小姐從小就沒坐過馬車,連住的地方都是像柴房般簡陋,更沒機會認識任何人,你簡直就是血口噴人!”言凝聽不慣他們這樣說自家小姐,一下沒抑制住便怒吼出來。
“老爺、夫人明鑑啊!如若梅兒有半句謊話,便、便天打雷劈,任憑顏大小姐處置。”梅兒趕緊上前舉起手發誓道。
“梅兒,你不用擔心,如果是真的,我絕對不會讓這種敗壞家風的人留在府內!”顏禮罡揉着榮玥郡主的纖纖細手說道。
“爹爹,孃親,可是現在那個野丫頭還沒回來,要不我們先去把那個跟她偷情的野男人找出來。”顏苒蝶大言不慚地一口一個野男人的說着,卻不知會惹來多大禍端。
“顏二小姐口中的‘野男人’指的可是本王?”即墨謹牽着睡意未消的顏染漓華麗麗地出現在衆人面前,嚇得顏府大廳所有人馬上下跪行禮“臣(奴婢)參見王爺。”尤其是顏禮罡已經被嚇得不輕了,心想着這攝政王本來就不大喜歡自己,在惹怒他,恐怕地位不保啊。而顏苒蝶身子已經都得不像樣了,剛剛自己一口一個罵着的人居然是攝政王。
“起來吧。”即墨謹沒理他們,牽着顏染漓走上正座,抱着顏染漓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拍着她的背,說:“笨笨,繼續睡吧,我幫你處理。”
顏染漓揉揉眼睛眯着眼看了一下即墨謹笑了笑,接着摟着他的脖子呼呼大睡起來了。即墨謹則摟着她的細腰,生怕她摔下去,但又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她。
“不知王爺突臨寒府,有什麼事呢?”顏禮罡畢恭畢敬地對着即墨謹。“本王只是送顏大小姐回來罷了,沒想到你們對本王的稱呼如此……”
“王爺恕罪啊,小女不懂事,還望王爺海涵。”
即墨謹一陣奸笑“不懂事?我看她是不想活了!”這一聲不僅把顏禮罡他們嚇得趕緊下跪求饒命,還把顏染漓吵醒了。顏染漓伸出手捂住即墨謹的嘴巴,嘟囔着說:“小謹,你好吵啊!”
即墨謹笑笑,握着她的手,親了一下,說:“好好好,我不吵了,笨笨睡吧。”
衆人頭頂一片烏鴉飛過~~~~~~~~~~~~~~~~~~~~~~~~~~~~~~
言凝看着她們兩個,欣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