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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墨篇〗(一)

〖安以墨篇〗(一)

安以墨曾一度認爲,紅塵世事都與自己無關了。但這是俗世,哪容得他自命清高。

然後,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剋星出現了。顧離笙。

人這一世再多起伏,也不過是匆匆愛過幾個人,離開過幾個人。

顧離笙將他拉下神壇,跌入紅塵苦海,粉身碎骨。

安以墨看了看離笙眉間緋紅色的印記,不禁有些入迷。

她睡着的樣子沒有平日裡的薄涼苛刻,好像是褪去了身上所有剛毅的刺,就那樣毫無防備。

安以墨用手輕輕撫摸着離笙的臉頰,五年,五年了。

當日爲了護她,關了她整整五年,就那樣一個單純可愛離笙被自己硬生生的逼成這樣,不得不的說,有愧於她。

一顆碩大的淚珠落在離笙的臉上,不禁開口道:“你又可知,朕爲你做了多少,小東西就這麼恨朕,跟朕好好說說話都不願意?”

也罷,自己本就不願讓他知道,若真有什麼事,就由自己一人承擔,她是無辜的。

離笙悠悠睜開眼睛,只感覺好像有人和自己說話,醒來後卻發現自己生片並無他人。

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用手一摸,竟是水?!

離笙搞不懂怎麼回事,索性就不想,讓人沐浴更衣,由畫了濃妝,坐上轎攆,便出門了。

轉眼已經到了年底,宮裡也是一片熱鬧,離笙靜靜的看着兩旁的宮女太監在貼對聯,佈置皇宮,盡是一片歡聲笑語,只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天空下着大雪,素言連忙給離笙撐傘,看了看天色,開口道:“娘娘,這雪怕是不會停了,我回去給您拿暖袋給娘娘暖暖手。”

離笙擺擺手,並沒有讓宮女撐傘,只是自己撐着傘下了轎攆遣散了太監,讓幾個宮女跟着。

學越下越大,離笙拉了拉身上的披風,走進了一間亭子,避避雪。

離笙很喜歡這間亭子,四面都是開得正盛的梅花,亭子臨湖,風景好得沒話說,原來皇宮這庸俗之地也竟有如此清閒之地。

後面忽然傳來幾人說話的聲音,離笙一轉頭,看着穿着打扮,便知道是安以墨的妃子,心中沒有的來一陣厭惡。

幾個妃子看見離笙便知是是皇后,都小心謹慎的行了禮,而明妃確實不屑,她又算什麼東西,是個妖妃,經靠着自己有幾分姿色,不過是被關了五年的可憐人。

離笙的紫牟很寬的就看到了她眼中的不削,冷笑一聲,明妃不知她笑什麼,便開了口:“不知皇后娘娘見到什麼如此好笑,不如給本宮說來聽聽?”

離笙看了看明妃,開口道:“今日出門看見了一個自以爲是的婆子,不知天高地厚,所以本宮笑。”

明妃氣的臉上通紅,本就是嬌小姐的脾性,當然忍不過去,立刻開口大哧:“你說誰呢?”

離笙也不急,慢悠悠的開口:“說你呢,怎麼,本宮說的不對?”

盛怒下明妃口不擇言,立馬大聲道:“你知道我是誰的女兒麼?連皇上也一向對我不溫不火,你不就是靠了長臉在皇宮耀武揚威,是個妖妃,剋死了你全家,你憑什麼和我這麼說話?”

一時的場面上靜的不行,後面的那幾個妃子也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離笙慢慢的朝明妃走去,只有幾步遠時,突然掐住了明妃的脖子,抵在亭子的柱子上,:“本宮靠了長臉怎麼了,也照樣比你強。”

明妃不知道離笙的力氣這麼大,掙脫不開,知道大喊:“你們幾個快去告訴皇上啊!"宮女太監都被這場面嚇蒙了,都不知道該怎本纔好。

看他們不懂,明妃只能硬着頭皮到:“我可是開國公的女兒,你敢這樣對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離笙掐着明妃的脖子手勁越來越緊,離笙冷冷開口:“那又怎樣,從前我是顧將軍府的掌上明珠,現在我是文左相府獨女,身份地位照樣比高,本宮算什麼東西?你先看看自己,本宮是妖妃怎樣?”話鋒一轉,咬牙切齒的說:“記住,是安以墨殺了我全家!”

明妃顫抖對還未說出口話,離笙便把她往旁邊的湖裡一甩,明妃整個人向湖裡靠去,整個人掉進了刺骨的湖中。

明妃在湖中不停的掙扎着,正有幾個太監趕去救,離笙開口:“半個時辰之內誰都不準救,連皇上也不行!”

離笙悠然自得撐着傘走在大雪天,寒風吹得猛,吹佛的披的披風。

身後的宮女倒是嚇蒙了,皇后就當掙這麼大膽,連皇上也不怕?

這幾日離笙在月底正是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宮裡都在說皇后將明妃故意推下大雪天的湖中,還下令半個時辰都不準救,後來人撈上來了,整個人都凍成了一塊冰。

明妃醒來後大聲嚷嚷說要要找離笙算賬,後來沈國功知道了,定也要爲自家女兒討個公道。

不過,後來,又不知這件事又怎樣壓下來了。

都說皇后活該,幾天了,皇上也未去找他了。 本文來自叄壹陸貳伍捌伍零叄。怪不得是妖妃,自作自受。

離笙到時未若未聞,他們怎麼評論就去好了,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離笙看着院子裡的梅花,雪依舊下,不知下了幾日。

記的五年間最無聊打發時間也就是站在院子裡看風景,春日看百花齊放,夏日看爍爍其華,秋日看落葉繽紛,冬日看大雪漫天。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五年光陰蹁躚而去,最好的時光過去了,剩下的,也只是人瘦枯黃了。

老舊藏五年是老酒,她藏五年是枯荒。

安以墨走進去,便看見離笙若有所思的撐傘站在梅樹前,他很不喜歡她這樣,甚至有點怕,這種空鏡所隔的感覺,好似她隨時會走。

“在想什麼?”安以墨走到離笙旁邊,看見離笙沒披披風,皺了一下眉,將自己的披風給給離笙披上。

離笙微微轉頭,並沒有看安以墨,頓生開口:“不說旁的,放我出宮。”

安以墨牟色一緊,忍者怒氣,悶悶道:“哦?

”既然我們互看生厭,爲何不做給自己放了一條生路?放我走吧,這樣對我們都好。

離笙有氣無力的開口,她乏了,所有的貪鎮癡恨,都不現在急繼續了。

離笙用淡然疲憊的目光,將曾經因她沸沸揚揚,以後無她依舊沸沸揚揚的塵世關在了門外。

世人再如何評論,她已完全不關心。

安以墨忽然打掉離笙撐的傘,用手掐着離笙的下吧,盛怒下的安以墨手勁沒大沒小,離笙的臉疼的扭曲,安以墨看着離笙恨恨的說到:”不要挑戰朕的底線!我可以對你一切萬般包容,就算你要朕的皇位也可以,但朕告訴你,你別想離開我!”

安以墨認爲不過分,她任性,她殘忍,她甚至恨他都可以,只要,只要她還在,就行。

僅此而已。

他終究負了她,但不想在欠下去,她爲何要這般折磨他。

難道這就是他們兩人之間最好的方法了麼?

她凝視着安以墨,南柯一夢,再相見時,他竟然塵滿面,鬢如霜。

錯了,原來是漫天飄雪,離笙忽然就在那一個瞬間以爲,以爲他們白了頭。

安以墨鬆開離笙,離笙的眼中,流出碩大的淚珠,兩人柔柔目視着對方,彼此眼中都是無限憐惜哀憫。

此時,只聽落雪壓斷了梅花,寒風吹動着衣襟。

“我乏了。”

自那天起,安以墨在未來看過離笙,離笙也足不出戶,因爲他不知看見安以墨該說什麼?

過年了,當天晚上,皇宮中會舉行宴會,她身爲皇后必須去。

看着送來的盛裝,離笙並未穿上,而是穿上了一襲白色的素衣,宮女們看見也不敢作聲,頭上也只帶了一隻小小的梨花簪。

到了宴會大廳,到了宴會大廳,衆人眼裡竟是驚訝於驚豔,離笙也不說什麼,安安靜靜的坐那喝茶,安以墨靜靜撇了一眼離笙,他很喜歡離笙今天的這一身打扮,就好像她剛進宮來一樣,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是結局麼?

難道這就是結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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