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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這麼早就睡覺?

第一百七十章 這麼早就睡覺?

馬車上,兩人相顧無言,黃翼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也許不對,但是除了這樣,他沒有其他辦法將她留下,他是王,他要得到什麼東西,不需要別人的同意,也不需要在乎到底用的是什麼手段。

上官影一直看着窗外。

明明窗外漆黑一片。

這馬車其實挺大,所以他們四個人坐着一點都不覺得擁擠,甚至還覺得還能塞下不少人。

上官影看着黑暗看了會,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秦梓順着她的眼睛看過去,發現她所看的地方,赫然一處懸崖,而馬車即將要過到那個懸崖峭壁,秦梓突然明白上官影想幹什麼。

就在上官影要動作的時候,秦梓飛快上前,拉了她一把。

上官影被一個重重的力量一拉,覺得稀奇,明明黃翼坐在自己對面,並不是他,那會是誰,於是她轉身,便看見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秦梓和蘇浣。

“你們?”

自然黃翼也看見了。

秦梓心想不好,好像有接觸了就會失去隱身的技能。

眼下這個場面實在是不好解釋。

秦梓握起蘇浣的手,心中暗暗捏訣,頃刻間,他們二人便從那輛馬車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上官影和黃翼都恍若做了一場夢一般,黃翼眉頭一皺,心想這世界上竟還有自己都掌控不了的事情?

也正是因爲這樣一鬧,上官影恰好錯過了前面那處懸崖,在其他地方逃跑的可能性爲零。

秦梓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去拉上官影,可能是因爲從這裡太跑太過危險,弄不好就是兩敗俱傷,也有可能是因爲秦梓打心底希望,黃翼是真的喜歡師父,師父能找到好歸宿。

希望師父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但是秦梓漏想的一件事情是,現實中,師父最後是獨自一人在深山老林中,所以說,黃翼最終還是負了她。

回到現實中的秦梓有些歉意地看着蘇浣。

是她自己沒忍住,導致這麼進進出出的着實麻煩。

本來說不定今天就可以看完這段記憶。

也不知道能這麼進進出出多少次,因爲秦梓突然發現,她每次出來之後,記憶在腦海裡的分量好像就會輕一些這是不是意味着,出來的次數多了,之後的記憶也會消散?

秦梓的腿短是沒有錯的,每次出來之後他們會失去一部分記憶,比如上次,再進去的時候,便覺得少了些什麼,期間的一些記憶是註定被錯過的。

“既然出來了就好好休息吧,之後再進去。”

此時正當傍晚,其實夜還不算深,這個當口。

外面再次響起了陳紅衣的聲音。

“阿梓?你休息了嗎?”

“沒有。”

“我能進來嗎?”

秦梓看了眼蘇浣,準備讓他走,但是想了想,好像蘇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毛病啊?她大傷初癒合,蘇浣來這關心她一下好像沒什麼問題,爲什麼要像偷情似的趕他走?

“進來吧。”

陳紅衣推門而入。

見着站在桌前的兩個人。

“蘇浣也在啊。”

“嗯。”蘇浣輕輕嗯了一聲。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沒有沒有,蘇浣你先出去吧。”

蘇浣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梓一眼,最後還是笑着出去了。

放假你只剩下陳紅衣和秦梓兩個女人。

“阿梓,我跟你說,葉炬他今天,跟我表白了。”

秦梓撲哧一笑,心想,葉炬終於說的出口了?

“然後呢?”

“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就來問你了。”

“他怎麼跟你說的。”

“就直接說,我喜歡你啊。”

“然後你怎麼迴應。”

“我不知道,我踢了他一腳就走了。”

秦梓又是一笑,葉炬當真是不容易啊。

“你喜歡他嗎?”

其實秦梓是明知故問,自從在豐城的那幾日開始,秦梓就知道陳紅衣是喜歡葉炬的,只是嘴倔一直都不肯承認,兩人一見面便是兵戎相見。

“我們一見面就吵架,你說呢?”

“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

“阿梓你莫要取笑我了。”

“行了,你是喜歡葉炬的,我看得出來,既然這樣,他和你說他喜歡你,你應該高興纔是,怎麼還突然滿面愁容了?”

“我知道,但是阿梓你知道,我對他這麼不好,每次看見他就打他,我就是有些不敢相信,覺得他不過是在逗我玩。”

“你每次打他的時候他還手了嗎?”

“沒有。”

“所以這還不清楚嗎?”

陳紅衣表示不太明白。

秦梓也不多說,畢竟陳紅衣對於這種事情看得沒有自己通透,之前做過這麼多男人的生意,情愛之事,她雖沒有親嘗,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瞭解的。

尤其是遇見了蘇浣之後。

“紅衣,葉炬喜歡你,我也看得出來,你一年本是相當驕傲的人,怎麼到他面前就有些不自信了呢?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真性情的你,他來招惹你,也不過是因爲他喜歡你。”

陳紅衣點點頭。

她是真的喜歡葉炬,從第一次見面,葉炬制服她,以及不小心吻了她開始,她便對這個人有着不一樣的情感,時間一久,她慢慢覺得,這份不一樣的情感,慢慢昇華成了喜歡。

但是葉炬卻總是嫌棄她兇。

所以她沒有自信,不相信葉炬是真的喜歡她。

而另一邊,出去的蘇浣在一處涼亭見着葉炬,葉炬此時正在對月獨酌。

蘇浣走過去。

“怎麼?有心事?”

“天大的心事啊,我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紅衣那丫頭說了,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

“他踢了我一腳,所以這算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我想錯了?”

蘇浣不語,笑笑。

坐下倆陪他喝酒。

“誒,蘇浣我突然覺得雖然你以前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你追嫂子的本領那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速度之快無人能及。”

蘇浣笑笑。

“教教我唄?”

“教不來的,你嫂子第一次看見我就一見鍾情了。”

葉炬翻個白眼,受不了蘇浣的自戀勁。

繼續一個人慢慢的喝酒。

蘇浣本想坐着陪他一會,但是另一邊,蘇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

“去吧去吧,你這人還不如不要過來,讓我一人醉死在這無邊黑夜中吧!”

蘇浣看着葉炬的樣子搖搖頭。

跟着蘇行走了。

蘇浣隱隱約約能猜到蘇行找他有什麼事情。

“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當初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蘇浣心中雖然有一刻的不自然,但是還是掩蓋了自己的情緒。

“重病身亡。”

“這都是外面的說法,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蘇浣不太知道蘇行是哪裡來的這個想法,他又是怎麼知道當年的蛛絲馬跡的。

“你母親,確實是這樣死的。”

“哥,你也和他們一樣麼?事到如今還要騙我?”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你母親也不希望你過於執着於她的離去。”

“好,你們都不告訴我,我自己會去找真相。”

蘇行有些生氣地走了。

蘇浣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嘆息。

他要怎麼和他說,他的母親其實是爲他而死的。

另一邊,從秦梓房中出來的陳紅衣心事重重,說來也巧,也在那個涼亭碰見了葉炬,彼時葉炬趴在石桌上不省人事。

陳紅衣過去推了推他。

推不動。

於是她使勁地推了推。

葉炬反應極其迅速,瞬間起身,將陳紅衣倒扣在石桌上。

看清來人之後又森森地放開了自己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是你啊。”

陳紅衣白了他一眼。

葉炬心想,這下完了,估計自己是更沒戲了。

“不是我還有誰。”

“算了,我就不在這裡惹你不開心了,我先走了。”

“葉炬!!”

陳紅衣有些氣急敗壞。

葉炬有些納悶地回頭。

陳紅衣二話不說便上前一個踮腳摟上葉炬的脖子,眼睛一閉,便吻上了。

吻,吻上了?

葉炬震驚地睜大雙眼,脣上的觸感是陳紅衣的脣嗎?

陳紅衣鬆開他。

“你什麼都是自己決定,從來都沒有問過我。”

葉炬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憑什麼你自己就可以決定我是不是覺得你煩了,憑什麼你自己就可以決定我是不是喜歡你?”

葉炬呆愣了兩秒。

所以這個意思是,他成功了?

“所以你是,也……”

“對啊!!我也喜歡你。”

陳紅衣話還沒說完,葉炬順着剛纔的姿勢,又吻上了陳紅衣的脣,這下輪到陳紅衣有些措手不及了。

但是她也沒有多想,順勢抱緊了葉炬的脖子。

一計長吻結束,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尤其陳紅衣,在月色下臉頰變的緋紅。

遠處的秦梓和蘇浣看着涼亭中的兩人,甚感欣慰。

“回去吧?”

“去哪?”

“你說去哪?”

“這麼早就睡覺?”

“當然不是。”

蘇浣不懷好意地笑笑。秦梓立刻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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