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族大帳。
“阿達,查到了。”
“秦梓什麼身份?”
“憑我們的能力,還沒能查到她是什麼身世,她這個女人就像是這個迷一樣,一直查不到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她所謂的夫君,倒是有了一點眉目。”
“是誰?”
“鬼門莊蘇浣。”
椰達嘴裡喃喃着這個名字,彷彿在哪裡聽過,覺得異常熟悉。
“阿達你可能不記得了,七年前,我們和大明朝有一場惡戰,蘇浣就是當時和你對陣的那個男子。”
椰達恍然大悟,竟然是他?
他那個時候不是死了嗎?椰達明明看見所有的大明朝勇士都死了,包括那些江湖人士,包括蘇浣的父母。
“可能吉人自有天相,他當初僥倖逃過一劫。”
椰達沉默了一會。
如果是蘇浣的話,他並不意外。
他承認當初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蘇浣對他手下留情了,但是自己的人卻對蘇浣使了陰招。
最後變成他贏了。
他一直記得蘇浣最後看他的眼神,裡面沒有一絲憤恨,也沒有一絲抱怨。
深邃的眼睛乾淨的可怕。
他什麼都看不到。
這纔是讓他真正害怕的原因,自己的手下要殺了他,但是他的父母很快趕了過來。
將奄奄一息的他救了回去。
其實那個時候的椰達鬆了口氣,他終究覺得,這樣的人不能就因爲這樣死在自己手裡。
呵,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就應該殺了他,這樣,秦梓說不定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他了。
椰達暗暗自嘲了一番。
“你方纔說,查不到秦梓的身世?”
“是的,只知道她一直做着些不入流的生意。”
“不入流?怎麼個不入流法?”
將軍將他知道的悉數告訴椰達。
椰達笑了笑,可以想象地出來是她乾的事情。
“阿凱,她說要去崑崙山見她的師父,你找些人在那守着,等她出來,務必回來告訴我,我突然不想放她走了。”
“是,手下明白。”
椰達閉上眼睛,秦梓那晚掉了面具之後的容顏印在自己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是中毒了。
魅宮。
“師父,你做的飯還是這麼好吃。”
上官影笑笑,“像你一樣還了得?那樣師父自己一個人在這裡豈不是要餓死?”
“哈哈哈,說的也是。”
“師父不如你現在再試着教我做飯吧。”
秦梓每次一想到夙煙拿着自己親手做的各種既有賣相又好吃的糕點去討好蘇浣的時候,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心裡那個恨啊,恨自己不會做飯。
想起來之前自己實在氣不過,跑去廚房倒騰了一會,自以爲做出了一道驚爲天人的菜品,連忙裝好跑到蘇浣的房間裡給他品嚐。
蘇浣嚐了一口,也沒說什麼,猛喝了一口茶。
“阿梓,過來!”
秦梓乖巧地過去聽評價。
蘇浣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坐在他的腿上。
“以後,都我來做飯。”
秦梓的臉頓時紅透半邊天,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師父見秦梓回憶往事的樣子,心裡隱隱約約能猜到一些。
“阿梓,現在開始學怕是來不及了,再說,你實在是沒有這個天分。我即便告訴你先放什麼再放什麼每樣東西放多少你都能給我弄壞一道好好的菜。”
秦梓聽到師父這麼說相當的氣餒。
“阿梓,蘇浣要是真的在乎你,不會在意你是不是個賢妻良母,他喜歡你也不是因爲你會做飯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一個女人,做的飯還沒他那麼好吃,這說出去多不像話?”
上官影笑笑。
“看來你是真的喜歡蘇浣。”
秦梓點頭。
一點都不扭捏地承認。
她喜歡蘇浣,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感情已經到了這種,別人問她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想拒絕的地步,甚至覺得和別人說這些還有些甜蜜。
“師父,你覺得我要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嗎?”
秦梓這次回來,其實還想問問她師父這件事情的主意,她想看看師父會怎麼說。
“蘇浣那樣的人,遲早會知道的,若是真的喜歡,不會在意你是哪裡的人,阿梓,你一定要親口告訴他,這些事情。”
秦梓點頭。
她已經決定好了。
她會親口告訴他關於她的一切。
“師父,你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你的情愛,小時候是因爲我小,聽不懂,所以不告訴我,我能理解,但是現在,還不告訴我嗎?”
上官影放下筷子。
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悽煌。
“師父沒有阿梓的好運氣。”
秦梓其實有想到,這是個傷情的故事,當初聽樹婆說的時候就有感覺。
“師父愛錯了人,但是師父不後悔。”
“師父……”
上官影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晚上,那個男人,擁着別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跟她說着這個世界上她聽過的最殘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