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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黑衣男子的行蹤

第一百零一章 黑衣男子的行蹤

秦梓見蘇浣半天沒說話,也沒有繼續喝酒,覺得稀奇。

“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總之你離慕容青遠一點。”

“我都說我知道了。”

“比武的話,明天應該就開始了。”

“恩,不過前幾天應該沒你的事吧,不是說往年的魁主是作爲被挑戰的對象迎戰各方人士的嗎?”

“恩,是沒我的事,不過有蘇行的事,二叔說了讓他歷練歷練。”

“所以他也要參加前幾天的比賽?”

“恩。”

夜風漸涼,秦梓忍不住哆嗦,蘇浣顯然感受到了。

“冷?”

“還好,再坐一會就下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下面的客棧門突然開了。

一個男子自客棧中走出來,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急匆匆地往外走,看他去的方向像是宮羽樓。

在這種節骨眼,不論誰的舉動秦梓都覺得有蹊蹺。

她看向蘇浣,只見蘇浣死死地盯着那人。

“你認識?”

“就是那日劫持鏢局的人。”

秦梓大驚。

“偷國璽的那個?以及在我房中的那個?”

“正是。”

“他去做什麼?”

“跟上去看看。”

說着秦梓和蘇浣便開始動身,蘇浣先一步跟上,秦梓在他身後跟着,他們兩人如鬼魅一般在屋頂上前進,緊跟着地上快步前進的人。三人一前一後,兩上一下在漆黑寂靜無聲的夜晚走着。

最後那人果然停在了宮羽樓。

看樣子是宮羽樓的住客,見那男子自然地走進宮羽樓,招呼小二打一盆熱水送到天字一號房。

秦梓和蘇浣對望一眼,相互點點頭。便繞到了客棧的後邊。

宮羽樓算是比較大的酒樓,不管是房間的裝飾還是窗戶的佈置都相當的用心,比如它的窗戶外邊有一處類似於平臺的東西。

可以供住客在夜間出來賞月,培養一番情懷,自然也方便了他人偷聽。

只是現在蘇浣和秦梓並不需要跑過去。

因爲天字一號房的窗戶大開。

裡面空無一人,不一會兒,就見那男子進來,在燈光的照射下,秦梓和蘇浣看清楚了那人的臉,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大概是替某人效力還算有些武藝的無名小輩罷了。

店裡的小二很快地就將水送上來,那男子關了門之後將水倒進木桶,那邊就直接開始寬衣解袍,秦梓震驚,連忙轉過身。

“這人都不看看窗戶是不是開着?”

蘇浣輕笑,“許是覺得有人偷看也無所謂,畢竟男兒身。”

“你看着,他好了叫我。”

蘇浣點頭。

“你說我們這麼看下去會有收穫嗎?我看他應該是辦完事之後纔回來,洗完澡應該就睡覺了吧?”

蘇浣不置可否。

“左右都睡不着,不如來看看人家洗澡也是極好的。阿梓你真的不看嗎?”

秦梓扶額。

“蘇浣你真的是喜歡我?”

蘇浣轉過頭對她笑笑。

“好啊,看就看。”

秦梓當真轉過身,這男人的軀體她又不是沒見過,畢竟以前做的都是那種生意,只要自己不被別人看就好了,看別人不吃虧。

蘇浣將手從她身後繞過來,輕輕覆住她的眼睛。

“你還真看。”

“不是你叫我看的嗎?”

蘇浣傾身上前,在她耳邊輕輕說,“要看也只能看我的。”

秦梓的耳朵蹭的就紅了。

這麼一來二去,那邊男子彷彿已經完事,畢竟男子,洗澡這種事情向來快。

男子穿好衣服,卻沒有馬上躺下睡覺的打算。

秦梓看到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間,轉而向另一個房間走去,踏進那個房間之後蘇浣和秦梓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走吧,去偷聽吧。”

他們又轉移到另一邊,來到方纔男子進入的那個房間的窗臺上。

聽到裡面是兩個男子的聲音。

“事情可辦妥了?”

“是。”

“端凡一同意了?”

“恩,真正的端曄如今不知在何處,也有很長一些時日沒有出現了,如今江湖上怕是並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這樣便好,如今我身份特殊,在這武林大會上不方便露面,如果有端曄這個身份就好說了。到時候會有我和鬼門莊蘇行的的比武場,你便代替我上去與他比武。”

“是。”

“記住,一定要讓他贏。”

“是。”

“便這樣吧,小心些,莫要讓其他人發現了。”

之後便沒了聲音。

蘇浣和秦梓面面相覷。

這樣一段對話雖然短,也沒有很多實際性的內容,但是卻其實可以知道很多事情,比如,端凡一果然有問題。

當初這男子去靈山劍宗怕不是去偷盜或者作爲刺客。

而是去與端凡一交流信息。

蘇浣有直覺,如今這房中做的名叫主公的人是這所有事情的幕後黑手。

蘇浣輕點窗紙,上面便破出個洞。

此番看清楚了裡面那人的長相。

是個極年輕的男子,大概二十來歲,眉清目秀,髮髻束得整整齊齊,額頭是墨黑色的護額,一身黃色華衣頗有氣勢。此刻正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放着一個銀色面具。

而那日那個黑衣此刻此番正站在這男子的面前,暫且叫“端曄”。

端曄這個人,蘇浣以前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想來也是十分的低調,作爲端凡一的兒子,江湖上的人卻很少知道他的存在,更是很少人看見過他的真面目。

蘇浣也是今日聽消息通說起,才知道端曄自小便拜在南天門下,如今二十來年從未在江湖上出現過,端凡一也從未刻意去提起過這個人。

此番這人假裝端曄不知有何目的。

也不知他處處針對自己又是爲何?

蘇浣壓根沒有見過此人,這坐着的男子和那站着的黑衣刺客,他都未曾見過。

難道是下面亟待翻身的小門派,只是這事牽扯到皇族,又牽扯到端凡一,想來這男子來路不凡。

也是到很後來,蘇浣才知道,果然,覬覦自己位置的人確實也就只有那些人。

蘇浣正想着,卻發現秦梓正在發愣。

蘇浣一把攬了秦梓的腰,將她重新帶到方纔那棵樹上,“阿梓,你可是有什麼發現?”

秦梓看着天字一號房開着的窗戶,微微發愣。

“你知道,我對別人的聲音很敏感。”

“恩。”

“像那男子一樣,稍微特殊一點的聲音,我一聽便聽出來了,稍微大衆一些的聲音,我也可以辨認個一二,蘇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方纔那個男子的聲音,我聽着有些熟悉。”

秦梓定定的看着蘇浣。

“我以前一定見過這人,可是看了他的長相之後,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阿梓見過的人這麼多,一兩個沒有印象也是正常。”

秦梓卻是搖搖頭,她不覺得自己的記憶力不太好,一般見過的人一點點印象都會有的。

只是這男子,當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回去罷,天色不早了,明日還要看他們的比武。”

那邊,簡恆出去後,被叫做主公的男子起身,正準備上牀入睡,轉眼便看到了窗戶這邊的破洞。

走過去細細的看了一會,嘴角微微一下。

“就算知道了這些又怎樣?你怕是永遠都不知道我是誰,我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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