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跌跌撞撞地起身,離開蘇浣的禁錮。蘇浣全程微笑着看着她。脣上是她脣瓣的餘香,蘇浣只覺得心滿意足,這崖跳得不虧,這傷也受的不虧。
秦梓去取果子吃,一個人將果子啃的震天響。
“你不拿一點過來給你的救命恩人?”
秦梓不理他,但還是拿了幾個果子扔過去。
蘇浣故意沒接住,果子滾到了別處,蘇浣夠不着。
秦梓氣極。
“後背好疼。”
秦梓見蘇浣這樣,便還是耐心地過去將果子撿起來遞給蘇浣。
左右人家因爲自己受的傷,秦梓現在處於理虧的狀態,才這麼三番五次地被欺負。
蘇浣拍拍身邊,讓秦梓過去坐。
秦梓當然不傻,半天不過去,過去指不定又要被按着做這做那的。
“你放心,我不動你,你離火堆這麼遠?不冷嗎?”
秦梓此時還是隻着一件雲羅衫,蘇浣不說還好,說過之後她確實覺得有點冷,便又慘兮兮地往這邊移動幾分,還是和蘇浣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蘇浣哭笑不得,自己哪裡有這麼可怕?
秦梓暗暗鬆口氣,蘇浣確實沒有再做什麼別的過分的事情。
兩個人靜靜地看着火堆,誰也沒有說話。只是蘇浣一直看着她,秦梓被她看着有點不自然,便打算找點話題打破尷尬的氣氛。
“蘇浣,那日我去找慕容青的時候,你去找公主做什麼?”
“她跟我說她有一些宮裡的事情要告訴我。”
“然後呢?”
“也基本都是黃軒與我講的事情,另外她與我講除了太后之外,現在還有一個七王爺也是對皇位虎視眈眈,所以現在並不知道到底是誰半路劫了國璽。”
秦梓點點頭。
“阿梓,你問這個做什麼?”
“現在不是沒事嗎,隨便問問。”
“我還以爲……”蘇浣笑着說了一半沒有再說下去。
秦梓瞬間像想到什麼一樣。
“別想多了,不是吃醋,鬼才會吃醋。”
“對,你不會吃醋,可是我會啊。”
秦梓看着他,等他繼續說下去。
“以後不要再與慕容青單獨相見。”
秦梓戲謔一笑。
“蘇大莊主,我以前就說過,你喜歡我是你的事,我做什麼你可能沒有權利過問吧?”
蘇浣靜靜地看了秦梓一會,當真是絕情呢,他喜歡的女人便是這般的絕情冰冷。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自己身體不排斥,心裡也很喜歡的女人,偏偏是這樣的,蘇浣無奈笑笑,她會給你佔便宜,卻從不承認她也喜歡你。
這時候的蘇浣並不知道,秦梓那不過是因爲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看不懂自己的心意,纔會有這樣的表現,知道後來夙煙的重新出現,秦梓才真正看清楚了自己的內心。
“阿梓……”
秦梓恩了一聲,等着蘇浣繼續說下去。
“沒什麼,好好休息,我已近發消息了,明早鬼門莊的人會找到我們。”
山洞外已是夜幕四合,沒想到這麼一會功夫已經是傍晚。
再看高馬大那邊,他沒想到秦梓和蘇浣真的會跳下去,一行人看着高崖面面相覷,相顧無言,還是高馬大先發話了。
“回去吧,回去就說夫人和蘇浣一起掉下懸崖粉身碎骨了。”
衆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堂堂鬼門莊莊主就這麼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死了?怎麼都不敢相信,那個別人休想傷他一分一毫的男人,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爲了一個女人死了?
傳出去估計是誰都不信的。
但是眼見爲實,這個懸崖確實沒有任何活口。
高馬大率領衆人回虎門鏢局。
只是在半路的時候遇到另一羣不速之客,蒙着面,穿着一身黑衣。
高馬大看着對面和自己這邊人數 差不多的人,不禁警覺起來。
“來者何人?休要擋住我們的去路。”
“你們將本莊的大莊主逼地跳下了懸崖,還敢用如此的語氣與我們說話?”
高馬大反應過來,對面估計是鬼門莊的人,只是他們如何知道他們在追殺蘇浣,這裡離鬼門莊的路程還長着吧。
不等高馬大想清楚。
對面頭領便下令。
高馬大一行人因爲方纔就與蘇浣和秦梓搏鬥了一番,現在損失慘重,根本就不是對面看着也是高手的對手。
高馬大眼睜睜地看着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劍刺中胸膛,被抹了脖子,自己卻無能爲力,因爲他隨後也被一劍刺中腹部,只怕此番沒有上次那麼好運,是要葬身於此了。
高馬大眼睜睜地看着黑衣人鋒利的劍刃朝着他的面門砍下來。
前所未有的痛楚,不久便沒了聲息。
場面一片狼藉,血流成河,壯烈至極。
一個侍衛見狀準備逃離,其他黑衣人打算追上去,卻被爲首的黑衣人攔住,“讓他走,總得留下一個活口回去傳遞消息。”
蒙面佈下面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
高馬大徹底閉上眼睛,和剩下的二十幾個侍衛一起。
黑衣人看着滿地的屍體。
“怪就怪在主公看上他們的利用價值了。”
隨意踢了一下屍體,便上馬,一行人策馬離去,只留下黃色落葉地上狼藉的屍體,和空氣中經久不息的血腥味。
早已經回到鬼門莊的葉炬忙着與蔣嘯周旋,只是蔣嘯硬是要等到蘇浣回來,別人說的話他都當做不作數。
方纔他見到莊主發出的信號燈,便知道莊主出了事情。
馬上集結人馬,安排好,準備讓他們明天即刻出發去尋找蘇浣的下落。
陳紅衣在鬼門莊待的好不痛快,她以前沒有來過鬼門莊,此番是第一次來,才發現鬼門莊比她想象中的大,而且設施齊全,比他家那個小地方好多了。
她對莊內的一處劍陣尤其的感興趣,聽說這劍陣是鬼門莊的老祖宗設下的,到現在除了蘇浣還沒有人解開過,所以蘇浣才能當上鬼門莊新一任莊主。
陳紅衣對這個東西感興趣極了,只是這東西確實玄妙的很,她研究了老半天還是沒能看出端倪,不知從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