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我們自作多情了,多有得罪。”
現在變成了那兩個男子想要馬上結束話題,蘇浣也不是想斤斤計較的人,所以在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並沒有阻攔。
只是陳紅衣就不一樣了。
方纔被那般侮辱,她可咽不下這口氣。
“一般只有畜生和狗我們不會想要跟他們交朋友。”陳紅衣雙手抱胸,頭向上斜45度,眼睛瞥着房頂。
秦梓也明白,陳紅衣此番就是想挑事。
現在她一番話弄得那兩個男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是就這麼走了,只怕會被在場的其他人看不起,會說他們竟然這種氣都受得了,不走吧,他們又沒有把握可以打得過蘇浣。
最後權衡之下,他們選擇了死的比較快的方法。
選擇跟着挑事。
他們想,這的人大都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所以量蘇浣再厲害,也抵不過羣衆。
蘇浣仍然嘴角帶着微微的笑意。
“你們別太過分,都說是誤會了,怎麼着,還是想打一架不成?”
“哼,欺軟怕弱,看到蘇浣便軟了。”陳紅衣一點情面不留。
“不要欺人太甚。”說着便撲上來。
眼看着就要撲到陳紅衣身上,陳紅衣也拔出了劍。
只見突然,眼前一道白影閃過,那兩個壯漢頃刻間便倒在地上直叫喚。
秦梓細看,原來是葉炬來了。
心想,果然是高手,竟然連她都看不清楚他的動作。
“都說了讓你們等我們了,就是不聽。”
“哼,你們不來我們也能應付。”陳紅衣傲嬌道。
“是是是,你厲害,我們不來你也能把他們打趴下。可是要是邊上的人全都圍過來呢?”
果然,秦梓感覺到在周圍一股不是特別善意的氣氛。
這些大都是本地人,與剛纔那兩個男子也都熟識,此番自己家鄉人被欺凌,只怕咽不下這口氣。
秦梓發現,這其中不乏高手。
這下方纔那個黑痣男從秦梓身後閃出來,
“誒呀呀,你們闖禍了啊。”
蘇浣看着他,示意他繼續說。
“這的人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自己人被欺負,上次有個外地人鬧事 ,被打殘廢了,他們狠心的很。”
蘇浣笑笑。
“不過一丘之貉,只能他們欺凌別人,不許別人打抱不平。”
陳紅衣的一席話算是徹底把周圍的人惹惱了。
只見他們漸漸地圍過來。
地上方纔還誒亞誒亞的兩個人此番已經站起來,嘴角一絲狠絕的笑容。
氣氛比方纔還要緊張。
黑痣男向後面縮了縮。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站在了這邊的陣營。
這個時候,人羣外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蘇浣?”
人羣紛紛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秦梓看到方纔還在最前排的公主緩緩向他們走來,忽視旁邊的人,直接走到蘇浣的面前看着蘇浣的眼神由震驚漸漸地變成含情脈脈。
公主擡起右手,寬大的袖子隨着她的動作向手臂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和玉指,眼看着要往蘇浣臉上摸去。
陳紅衣倒吸一口涼氣,看着秦梓。
秦梓哭笑不得,看她幹嘛。
只是還沒有碰到,蘇浣出聲,“公主,好久不見,只是阿梓還在,你一見面就這番動作是不是有些不妥。”
現在是邊上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男子什麼來頭,竟然敢拒絕公主。
公主停了下來,在指腹距離蘇浣的臉還有一點點的距離的時候。
收回手,看着蘇浣,“阿梓?”然後轉過來看了一眼秦梓,“他嗎?”
蘇浣微笑着點頭。
公主再次轉過來看着秦梓,上下打量了一番。
“爲什麼?起初我還不信,如今親眼所見,只怕不得不信了。”
“喜歡男子還是女子本就是個人所好,並沒有什麼道理可以講。”
“爲什麼?我長的哪裡不如他們好了?我哪裡?不如他們了?”
“阿梓是我見過的長的最好看的人。”
公主又看了一眼秦梓。
“確實,難得清秀,看着不像男子,可是,蘇浣,他並不能爲你生育後代,連這?你都無所謂嗎?”
“認養一個便是,這不是問題。”
公主落寞地低下頭,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竟然真的不如一個男子。”
公主轉身,像秦梓走過去。
秦梓與她一般高,所以她們現在四目相接。
秦梓心其實有點虛。
她明白此番自己不過是蘇浣的擋箭牌。
只怕不管蘇浣是不是斷袖,他都不喜歡這個公主,又找不到好理由,所以纔出此下策。
“公主,久仰。”
“你又爲何喜歡蘇浣?”
這下把秦梓難住了,她根本不喜歡好嘛。
葉炬看着蘇浣偷笑。
莊主可真能坑媳婦。
蘇浣卻認真地看着秦梓,秦梓看了眼蘇浣。
“喜歡便是喜歡,沒有什麼理由。”
“騙人,從來就沒有莫名其妙的喜歡。”
“只是公主沒有體會過罷了,公主可曾有想過,你對蘇浣,可能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感,不過是因爲她救了你,你覺得他對你有恩,你要報恩,只可惜蘇浣竟然會拒絕你,你想着自己從來都沒有被拒絕,所以你覺得不甘心,所以你纔會想方設法想要蘇浣愛上你,不過都是心中的不甘心罷了。”
秦梓的一席話,公主算是聽明白了,蘇浣也聽明白了,蘇浣暗暗的想,秦梓的嘴巴確實挺厲害。
公主沉思,看着像在認真思考問題。
秦梓以爲她會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只是一會兒公主就怒氣騰騰地擡頭,“你懂什麼?你不過就是得到了蘇浣在這裡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隨意揣測我的想法罷了。”
秦梓微微一笑,“也許是吧,也許公主真的對蘇浣有情。”
公主落寞。
“罷了罷了,我再怎麼說也無濟於事,你們走吧。”
公主轉向衆人,“不得找他們麻煩,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是!”下面一片整齊的回答。
“謝過公主。”
蘇浣給公主道謝。
“蘇浣,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對我……罷了,你們走了。”
蘇浣裝作不懂的樣子,又是一個鞠躬,拉起秦梓的手便走了。
身後跟着陳紅衣和葉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