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劉天霸的手下,此番怕是出來送鏢的,只是這次可能要吃點苦頭。
秦梓看着那些隱藏在草叢裡蠢蠢欲動的黑衣人。
只等一聲令下,他們便傾巢而出。
果然,黑衣人的頭領吹了一聲口哨,便見那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身下的馬嚇的擡了擡前蹄,差點沒把那人摔下來。
黑衣人傾巢而出,從各個方向包圍了那個車隊。
人高馬大的男子,尚且先叫他高馬大,高馬大的馬又驚了一驚,一看就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馬,不然哪裡這麼受不住驚嚇。
高馬大勉強制服它。
黑衣一句廢話不多說,便開始行動。
“刷——”齊刷刷地掏出手中的劍,便朝着車隊砍去。
劉天霸的手下也不是三流之輩,畢竟能把鏢局生意做得如此之大,那必定都有兩把刷子,不然搶鏢的人這麼多,他們哪裡能應付的過來?
於是難免一場惡戰。
高馬大的馬顯然已經不行了,他便棄了他的馬,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對着一個黑衣人,大刀一揮,那黑衣人背上便一條刺目的血痕,黑衣人驚呼一聲,另外一邊的黑衣人見狀,趕緊回頭來援助。
身手敏捷地躲過邊上人的攻擊,直直地將劍刺向高馬大,高馬大顯然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殺氣,一個回身又是一刀,然而沒有砍到。
於是這個黑衣人開始個跟高馬大一對一,他們的周圍是一片混戰。
兩邊勢均力敵,但是因爲黑衣人人數多,於是車隊漸漸不敵,死的死,傷的傷,而高馬大雖然力氣大,但是看着不如黑衣人敏捷,漸漸得也落了下風,秦梓和蘇浣在這邊看熱鬧看的起勁。
兩個都不是愚笨之人,知道這種時候自己出去無疑是給自己惹麻煩。
即使他們救了鏢局的人,劉天霸也不會放過秦梓,畢竟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這種事情,任何一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他們非但討不到好處,反而還會跟那羣不知名的黑衣人結仇。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在邊上看熱鬧。
高馬大身中數刀,漸漸不敵,但都沒有傷到要害,秦梓發現,黑衣人都像是有意的避開高馬大的要害,這又是什麼操作?
最後黑衣人勝利了。爲首的黑衣人走到最後邊的一個箱子,用刀打開,在裡面翻了一陣子,拿出了一樣用黃布包着的東西,在手裡掂了一掂,隨後走到高馬大的前面。
好像是要對高馬大說話。
“記住,怪就怪在你們冒犯了我們的莊主夫人。”
聽到這個聲音,秦梓一驚,秦梓對聲音一向敏感,這個聲音她認識,正是那日在靈山劍宗遇到的那個刺客的聲音,她不會記錯。
秦梓自然而然地傾身過去,在蘇浣的耳邊低語,
“那個人是那天的刺客。”
蘇浣甚至能感覺到秦梓嘴裡呼出來的氣息,有點溫熱。
那黑衣人還在原地待了會,在剩下的箱子中翻找了會,但是好像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爲首的黑衣人下令一聲,全部黑衣人便向四面八方撤離,只留下現場一片狼藉。
高馬大和幾個尚且還活着的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在現場四處查看了下,又在黑衣人的屍體上查看了一會,然後秦梓看見,高馬大拿着黑衣人說手中的劍,端詳了半天。
“這劍上有標記,帶回去給霸爺看一下。”
秦梓回頭看蘇浣,正準備跟他講話,只見蘇浣眉頭緊蹙。
“那個劍是我們鬼門莊特有的一種劍,江湖上一般人不知道。”
秦梓驚訝,這羣人難道是鬼門莊的?
後來想想,顯然不應該是,哪有人穿着黑衣行兇卻又留下暴露身份的武器的。
這些人怕是不知道誰派來誣陷鬼門莊的。
蘇浣眉頭緊蹙。
“只怕事情當真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秦梓突然想到什麼,“那他剛纔說的莊主夫人?”
“沒錯,說的就是你。”
秦梓有點懵,第一次牽扯到這種錯綜複雜的事情之中。
“估計過不了多久劉天霸就知道你現在跟我在一起,而我,變成了拐走他妻子的人。”
秦梓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樣說起來她好像連累蘇浣了。
“你不用這樣看着我,只怕這次不知道是誰連累誰,這些人明顯是衝着鬼門莊來的,你和劉天霸不過是他們計劃中的一個變數,他們恰好可以利用起來的變數。這些人估計與那些暗算鬼門莊影衛的事有關。”
秦梓瞭然。
“只怕你現在跟着我回鬼門莊,或許更不安全。”
“無妨,我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蘇浣看着秦梓,輕笑。
秦梓當然知道現在她跟着蘇浣會有危險,或許比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漂泊危險的多,之前她只是被劉天霸追殺,這下也許是捲入了一場江湖紛爭。
只是這樣的生活好像正是秦梓所希冀的,一個不一樣的轟轟烈烈的充滿刺激的生活。
這樣的話她就更不能離開了。
而且她突然對蘇浣的生活好奇了起來,她倒是想想看看蘇浣怎麼應付這種情況,怎樣化險爲夷。
“走吧,先回去看看明天會有什麼消息傳來,靜觀其變。”
只是這時候高馬大竟好像察覺到這邊有人。
“誰?”
蘇浣秦梓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那高馬大向這邊看了幾眼,琢磨着自己現在的狀況估計是不能在於人再戰一場了,於是雖知道那邊有人,卻假裝只看到了兔子。
“原來是隻兔子。”
秦梓和蘇浣暗暗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