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衣臉上怒氣越來越明顯,臉色陰沉至極,突然,她揚手一揮,手上的馬鞭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曲線,然後重重地落下來。
葉炬看着馬鞭落下來,正正的砸在馬的腹部。
那匹紅鬃馬立刻受驚,撒開腿便開始亂跑。
葉炬一臉的不可思議,這說好的最心愛的馬呢?怎麼如此隨意地對待,甚至忍心對其下如此狠的毒手。
葉炬反應極快,一個借力便從馬上騰飛起來,穩穩當當地落在地上,落地的周圍揚起一層薄薄的黃土。
“陳姑娘就是這般愛惜自己的馬的?”
“少廢話,一刻都不想再看見你你在它背上。”
說着就揮着馬鞭向葉炬打來。
葉炬一個靈活的閃身。陳紅衣的鞭子狠狠地落在葉炬方纔站立的那塊地上。
“那便直說嘛,我下來就是了,還害的你的馬受了這麼狠狠一鞭子。”
葉炬邊說邊笑。
陳紅衣看着他的樣子更是惱火,翻身又是一鞭,這次打在馬廄的欄杆上,發出“啪——”的一聲聲響。
葉炬也算是江湖高手,武功和蘇浣不相上下,對於這種過家家一般的打鬥簡直不用費一絲一毫的力氣。
陳紅衣眼看一下都沒打到,扔了鞭子直接抽出中的劍。
陳紅衣的劍術還不錯,舞的好看也有殺傷力,她的那把劍的劍柄上鑲着一顆耀眼的藍寶石,煞是好看,據說是機緣巧合之下一位高人贈與她的。
陳紅衣出招極快,就連葉炬也看不太清楚她的招數,葉炬微微有些驚訝,這姑娘的劍法倒是不錯,和沒有劍的葉炬尚且還能打個平手。
打了幾個回合,中間稍稍停頓。
陳紅衣冷笑一聲。
“陳姑娘劍法不錯啊。”
“哼,過獎。”
說完便又像葉炬刺去。
葉炬一個閃身,想着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這姑娘想必不會消停。
葉炬突然快速變換身形,陳紅衣看不太明白他想幹嘛。
只一會兒,葉炬如鬼魅一般出現在陳紅衣的身後,陳紅衣正想轉身給他一劍,不料葉炬好像知道她的一舉一動,一個閃躲,一個擡手,便握住了她拿劍的手,然後將她整個人轉了一圈,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隻手臂,束縛在她的腰前。
將她整個人鉗制在自己的懷裡。
一直在邊上看的小廝嚇的大氣不敢出。
他所看到的是,葉公子整個人將小姐抱在懷裡,手還握着小姐的細腰,另一隻手按着小姐的另一隻手,小姐整個的後背緊緊地貼着葉公子的胸膛。
這姿勢,邊上看的人,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小廝還看到,葉公子湊前一點,將嘴巴湊到小姐的耳旁。
“陳姑娘,這般陪比鬧一番,氣消了沒?”
葉炬根據情況出此下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但是陳紅衣就不同了,她感覺到身後溫暖堅硬的胸膛,握着自己的一雙有力的雙手,還有耳邊要死不死現在聽着竟還有些撩人的聲音。
雖然陳紅衣不想承認,但是她確實被撩到了。
像陳紅衣這樣的女子,從小就不服輸,所以誰將她制服了,她就會覺得那人了不起,就會對那人產生好感,雖然表面上不想承認,但是心裡卻欺騙不了自己。
陳紅衣的臉漸漸地變紅,她想掙扎,卻發現葉炬束縛地更緊。
“放開我!”
“陳姑娘答應在下此事就此作罷在下便放了你。”
“你無賴,騎了我的馬,不但不道歉還仗着自己厲害欺負弱女子。”
“弱女子?陳姑娘可一點都不弱啊。確實,我騎了你的馬,心裡過意不去,不然待會我替你將你的馬伺候好了,你看這樣行不?”
“你先放開我!”陳紅衣聲音相當的不悅。
“葉公子……”旁邊的小廝適時的出聲。
葉炬這才反應過來他們此時的姿勢有多不正常,一副他葉炬正在調戲人家小姑娘一樣。
葉炬趕快鬆了手。
得到自由的陳紅衣臉頰微紅,心中氣不過。
一個反身又像葉炬刺去,這是葉炬始料未及的,匆忙地躲閃,險些被劍傷到,雖躲過了陳紅衣的偷襲,但是因爲旁邊正好是馬廄的欄杆。
躲過劍的葉炬又匆忙地躲避欄杆。
事情尷尬就尷尬在,葉炬的腳邊正好有一塊石頭,這麼一來二去,即使高手如葉炬,也不免得有些手忙腳亂。
那石頭比葉炬更高一層。
啪。
葉炬成功地被石頭絆倒。要是隻是摔在地上就好,偏偏朝着面前舉着劍的陳紅衣摔過去。
陳紅衣眼看着葉炬那張驚慌地有點扭曲的臉漸漸地朝自己撲過來,越來越近,暗叫一聲不好。
葉炬或許今天啊不適宜出行,陳紅衣也是。
好巧不巧,葉炬正中陳紅衣的面門,感覺到脣上一陣柔軟。
下面是瞪大了眼睛的陳紅衣。
而陳紅衣對面也是瞪大了眼睛的葉炬。
旁邊的小廝倒抽了一口涼氣。
葉炬反應極快,慌忙起身。
陳紅衣這下是真的暴走了,拿着劍瘋了似的追着葉炬。
葉炬嘴上連說抱歉,但還是隻有逃跑的份。
“無賴,流氓,你給我站住。”
秦梓聽到這,
“親上了?”
“那還不?”葉炬答的極快。
陳紅衣又瞪了葉炬一眼,葉炬心虛,不敢看她。
秦梓哈哈大笑,
“原來是這樣,這個事情也沒這麼複雜,你葉炬將紅衣娶了便是。”
“休想。”葉炬和陳紅衣同時出口。
聽到葉炬也這麼說,陳紅衣不樂意了,“你還敢拒絕?你都佔了我便宜了你還理直氣壯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娶她還是算了吧,現在估計只是斷隻手,那娶她指不定斷哪?”
“你……”
秦梓過去安撫紅衣。
“哼,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要你的手,不過你得答應讓我跟着你們一起走。”陳紅衣雙手交疊在胸前,嘴巴翹的極高。
“大小姐你跟着我們做什麼?”
“反正在家也是無聊,我一般都不在家待着。”
蘇浣表示瞭解,確實,在羅水閣一般很少看見陳紅衣的影子,估計都是在外面遊蕩的多。
“跟着我們很危險的,你哥哥怎麼可能答應讓你跟着我們。”
“他從來不干涉我,再說了,你和蘇浣都這麼厲害,秦木嘴巴厲害,有什麼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