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蘇浣這麼多年一直未近女色,想必是真的眼光比較高。若看的上你必然顯露出了 ,你看他來我們這這麼多次,從來沒有表現的對你有半分禮貌之外的感情。”
陳紅衣想想也是,確實,蘇浣每次對自己都很禮貌。
“那你可以提議啊。”
“還用你說?自然是被人家婉拒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切,我又沒說我想嫁給他,我說了,我只會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陳紅衣關於蘇浣的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
所以她只匆匆看了一眼蘇浣便看向了另外一個人。
只看一眼,便眼前一亮,“你……長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秦梓沒說話。
“你是秦木對不對?”
秦梓知道自己終究躲不過。
“是。”
陳紅衣突然欣喜了起來,表現出看見故人的驚喜,“當初還沒感謝你幫我的忙,你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說來話長,多是一些無趣的原因,也沒什麼好說的。”
陳紅衣沒有多問。
陳紅衣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對了,你妹妹怎麼樣,那天陳深說你妹妹並沒有死,是篇慕容青的。”
陳深便是當初秦梓找來假扮她哥哥的人。
“她沒有跟我一同來。”
陳紅衣顯然有一些失望。
這時候在旁邊揉着耳朵的葉炬出聲了,“巧了,大家怎麼都認識?”
陳紅衣瞥了他一眼,秦梓笑笑。
蘇浣此刻出聲了 ,“葉炬,你的口味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奇特了 ?”蘇浣邊說邊環視着這個房子。
秦梓這才發現這個房子的異樣,竟是大紅色調,鮮豔到不行。
“這不是我選的,是店老闆給我整的,我想着左右不過找個議事的地點,就定了這個。”
“我是說,你爲什麼選了魚雲樓這個地?”
葉炬瞄了陳紅衣一眼。
陳紅衣狠狠地瞪了回去。
葉炬飛快地收回目光。
“這個說來話長,以後我再跟你說,先說正事。”
“陳衡可有發現什麼異樣?”
“未曾,在他的人能觸及的地方一切太平,並沒有什麼異樣,也沒有發生命案。”
“唔。”蘇浣點點頭,做沉思狀。
“靈山劍宗那邊也沒有發現?”
“端凡一這個人有問題,但是我和阿……秦木在那蹲了很久,並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想必此事要麼和他無關,要麼,他比我們想象中的難對付。”
秦梓看到蘇浣差點叫她阿梓,突然又改口叫秦木,想必是考慮着有陳紅衣在,不便暴露她的身份,心裡暗暗一笑,蘇浣想的還挺周到。
葉炬也不是個糊塗人。
當即明白這個情況下不能叫人家嫂子。
“然而我們的影衛確實是在這裡出的事。”
蘇浣踱步,最後在桌子旁邊坐下來,“也許並不是,我們並沒有看見那些影衛的屍體,都是別人送過來的信上寫的。”
“所以,是有人故意將我們一步一步引到這裡,目的呢?”
蘇浣搖頭,
“現在暫且不清楚,只怕沒什麼好事。”
“我們的影衛後日又要出去辦事,怕是又要收到另外一封信。”
秦梓大概弄明白了 他們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
她之前提議過讓蘇浣和葉炬假扮影衛去辦事,這個方法行不通,一半原因是有內鬼知道他們的行蹤,而更重要的是,即使他們不透露行蹤,最後抓到了那些下手的人。
只怕那些都是拿錢替別人辦事的死士,怕是半句都不會透露。
死士這種職業秦梓知道,其實和秦梓做的這生意有相同的性質,都是暗地裡的勾當,拿不上臺面或者說不被世人接受。
幹這事的人大多是家庭疾苦,十分缺錢,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換取錢財的人,他們除了自己,身後還有一大堆人,所以即使他們要死了,他們也不會背叛花錢買他們的人。
因爲會連累到身後的家人。
那些花錢的人用的便是這樣的人心。
人心是最說不清楚的東西,死士的心雖然狠毒,卻又有柔軟的部分,而那些僱傭死士的人,雖然表面上慈悲爲懷,半點血腥沾不得,然而他們何止只有手上沾了別人的血?
所以蘇浣和葉炬陷入了死衚衕。
影衛的死不過是個誘餌,一步一步地將他們引到這裡,想必後面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
他們現在在明,敵人在暗。
可以說是半點優勢都沒有。
“先收回命令,這次不要讓他們去了,這個消息你知我知,不要讓別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
“躲還是躲的過的,既然他想要讓我們按着他的步調走,那我們就打亂他們的計劃。”
“恩。”葉炬點頭,表示同意蘇浣的做法。
蘇浣雖然你沒說,但是此番他們的情況,其實有點凶多吉少,鬼門莊多年雄踞江湖第一的位置,江湖上的人雖然表面上都恭恭敬敬,背地裡卻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只怕,覬覦這江湖第一的位置已久。
若是一兩個人這麼想,自然不成氣候,只怕想的人只會越來越多,等這些都有不明不白的想法的人湊到了一起,那怕便是劫數了 。
如今蘇浣雖不知幕後黑手是誰 ,但是想想也該知道會是哪些人動的手,加上自己莊上顯然存在內鬼。
想到這裡,蘇浣眉頭一皺。
這恰好被秦梓看了去。
秦梓暗笑,想不到蘇浣你這樣整天臉上都掛着笑容,風雨不動安如山的人也會有今天。
房間一時間靜極。
陳紅衣看着他們的事情談完了額,便又開始按着葉炬。
“說,佔了我的便宜,你打算怎麼辦?”
“大小姐啊,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你這樣爲難我有什麼意思呢?大不了比把我那隻手砍了?”
葉炬半開玩笑,可誰料到,陳紅衣果真刷的一下抽出手中的劍,反射的光閃了秦梓一眼。
只見陳紅衣一手按着葉炬的手,一手提着劍,眼睛直直地盯着桌子上葉炬那隻骨節分明煞是好看的手。
葉炬眼睛都瞪大了。
“姑奶奶你不會 來真的吧?”
“這是你說的,可不要反悔。”陳紅衣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蘇浣,救命啊。”
秦梓覺得好笑。遂一言不發地在旁邊看熱鬧。
蘇浣看不下去,眼看着陳紅衣那把鑲嵌着藍寶石的劍就要碰到葉炬的手了,蘇浣適時地出聲,
“陳姑娘,有事好商量,我這兄弟是怎麼得罪了你?”
陳紅衣停住,葉炬趕緊抽回自己的手,額頭上竟然還沁出了一滴冷汗,憑葉炬的本事,陳紅衣哪裡是他的對手?
只怕現在理虧,因此才萬般無奈受制於人。
秦梓又笑笑,讓你當初亂說話。
“你讓他說。”
蘇浣看看葉炬。
葉炬看着陳紅衣,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你確定要我說,我說的話那說不定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說完還嘿嘿地笑了幾聲。
“你可以試試亂說。”陳紅衣瞪着他,大有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
葉炬假裝害怕地瑟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