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看着對面才第一次見面的男子親熱地喚自己嫂子,一陣扶額。
對面男子和蘇浣長得一般高,也算是一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只不過和蘇浣是不一樣的好看,他的臉部線條顯得更加柔和一點,偏女性化,兩道劍眉更細一點,不仔細看的話像個女孩子,或許忽略身高,裝扮成女孩子估計連蘇浣都認不出來。
說到換裝,秦梓這才明白一個道理。
她此刻穿的還是當日離開西巷府那套衣服。
所謂的女扮男裝真的只能騙騙普通人。
蘇浣加上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子只一眼便看出了她是個女子,半點成就感都沒有。
前日蘇浣和秦梓離開了西巷府,路上在一家酒樓遇見了這個男子。出場的方式也是特別的很,正當秦梓用餐用的愉快之時,樓上一包間突然一陣騷動,隨後便看見一個雍容華貴肥頭大耳的男子破門而出。
正正地砸在他們面前,一桌的好酒好菜頃刻化爲烏有,那前一秒還光鮮亮麗的男子身上此刻濺滿了油汁湯水,頭上還掛着棵青菜。
幸好蘇浣和秦梓閃避的及時,不然免不了被殃及。
正當秦梓懊惱是誰壞了她的好興致的時候,樓上一陣聲音傳來,“恕在下冒犯了,只是這不識相的不懲治心中實在不快,打擾了大家的興致,實屬抱歉。”
說話間,一名身着黑底紅襯玄服的男子輕飄飄地從樓上飛下來。
正當他準備向秦梓和蘇浣賠禮道歉之時,他看向蘇浣的目光停頓了一秒,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莊主,你可讓我好找。”
蘇浣一副看見熟人的樣子,“你又在鬧什麼事。”
“哦,沒事,就是吃飯吃的正香的時候,這小子非要來搶我的包間,給他銀兩讓他去別處都不肯,還作勢要收拾我。我尋思着我不動手估計方纔躺着飛下來的恐怕就是我了。”
此時地上那肥頭大耳的男子已經站起來,身邊立刻出現一羣擁護的小廝,給他擦鞋擦臉整理衣裳的,那架勢只恨自己沒有代替他家主子被踹下來。
“你給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
說着挺着胸脯氣呼呼地走了。
人羣瞬間散去,只店長還站在那裡,“公子你看,這壞了的門還有桌子還有這一桌子菜該怎麼算。”
葉炬朝蘇浣努了努嘴,“問他要。”
“公子,這……”
蘇浣掏出一錠金子,放在桌子上,多出來的再給我們換一桌酒菜。
店長看着閃閃發亮的金子,只怕沒瞪出眼睛來,“好的,小二,來,給這幾位公子置辦一桌上好的酒菜。謝謝幾位公子。”
“再這麼下去鬼門莊估計都得搭在你身上了。”
“哪來的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也不是我想挑事的。”
蘇浣不置可否的笑笑。
“還說不喜歡惹麻煩,這個不是比我還會惹麻煩嘛。”秦梓在旁邊小聲地嘟囔了幾句。
恰恰被耳尖的葉炬全數聽了去。
葉炬這才注意到站在蘇浣身邊去卻明顯矮了半個頭的男子,“竟是個姑娘,莊主,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帶個姑娘在身邊了。”
“誒,等等,我怎麼看你有點眼熟。”葉炬說着就向秦梓這邊靠近,託着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啊,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前幾日逃婚的劉天霸的未婚妻麼。”
說完又立刻看向蘇浣,“莊主,你真的看上人家了,還把人家拐了來,哇,以前竟然沒有發現莊主您的行動力這麼強。”
蘇浣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葉炬又來到秦梓跟前,“嫂子,那劉天霸因爲你的逃婚都快瘋了。滿世界地找你。沒想到竟然是被我家莊主藏起來了,甚好,甚好。”
“別叫我嫂子。我不是你嫂子。”
“哪能不是呢,你看我家莊主那晚竟然拋下我沒了蹤影,我還納悶他幹嘛去了,原來是來找你私奔來了,說,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竟暗暗私定了終生?”
多說無益,秦梓覺得動口不如動手。
一個反手,竟從袖間射出幾枚銀針,直直朝着葉炬射去,葉炬身手果然不凡,三下兩下躲開了所有銀針,卻沒料到秦梓藉着空檔瞄準葉炬的定穴點了下去,原來這纔是最終目的。
“莊主,你老婆好手段啊。”
秦梓走過去在他的腳上狠狠地踩了幾腳。
不能動的葉炬哀嚎出聲,“莊主你不管管嗎?”
蘇浣一直抱着手臂在邊上看着一切,笑而不語。
“讓你亂說話。”秦梓邊踩邊惡狠狠的說。
“走吧,吃飯啊,我還餓着呢。”秦梓教訓完葉炬轉身喊蘇浣上去吃飯。
蘇浣摸摸下巴,看了眼秦梓,又看了眼葉炬,便笑着跟着秦梓上樓去了。
“誒,莊主,你不救我嗎?莊主啊!我從來沒想過你是這般重色輕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