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看着身邊的蘇浣頭有點痛。
“蘇公子,您現在完全可以回去歇息,爲何一定要與我搶這唯一一間客房?”
“現在鏢局估計恰好亂作一團,我此刻回去豈不是惹禍上身?”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秦梓也無力反駁,只是這客房好巧不巧只剩下一間,現在這個時候再出去找別的客棧也是個麻煩事,但是秦梓還是寧願多跑一趟也不要在這裡費口舌之爭。
“那這間客房就讓給你了,我去別處。”
說着就往外走。
蘇浣一把拉住她,“你這樣子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秦梓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這纔想起自己現在僅僅穿着睡衣一般的雲羅衫,這樣走在路上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煩。
“那勞煩蘇公子你移步別處可好?”
蘇浣沒說話,笑了笑,望向掌櫃,“煩請開一間房。”
掌櫃方纔便聽得雲裡霧裡,此番也不做他想,連忙將那最後一間房開給了蘇浣。
“你……”
秦梓只覺得這人怎麼這麼討厭,看着衣冠楚楚,實則禽獸。
“行行行,我走,說來說去還不是我走。”
蘇浣又一把拉住她。
“我又沒說讓你走。”
“難不成你還要與我一間房?”
“不行嗎?”
“蘇浣,我覺得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蘇浣笑了笑,“你放心,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只是送佛送到西,劉天霸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只怕他今夜便會找到這裡,我不在的話,你有把握全身而退嗎?”
蘇浣說的是實話,秦梓也有想過這個問題。
“那,你睡地上?”
“自然不。”
“難不成還要我一個女人睡地上?”
“我想,若是我真的想對你做點什麼,估計你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蘇浣看着眼前有點發飆的秦梓只覺得好笑。
於是,最終,秦梓睡在牀的裡頭,蘇浣睡在牀的外頭,秦梓嫌麻煩換了一身衣服,兩人便這樣和衣躺在同一張牀上。
秦梓有些無奈,想不到竟然有一天會被逼着和一個男人躺在同一張牀上,自己還什麼都不能回擊,只因爲自己打不過他。
秦梓雖不敢說自己武功有多麼高強,但是對付一般的不入流之輩還是綽綽有餘,可是此刻身邊這樣以爲神一般的人物,又豈是她能得罪的起的。人家現在對自己有興趣,所以處處幫着自己,指不定哪天突然變卦,那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所以,秦梓想,自己還是少牴觸他爲好。
蘇浣那邊傳來平穩的呼吸,秦梓料想他已經睡了,他睡得着她可睡不着,一來第一次和一個男子這般躺在一起,二來蘇浣之前也說過,估計今晚劉天霸就能找到這裡。所以她尋思着此刻便動身回西巷府。
量劉天霸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查到她姓甚名誰,所住何處吧。
說着便想動身繞過蘇浣離開這裡。
她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裡出來,一隻腳跨過蘇浣,踩穩,正準備將另一隻腳也拿過來的時候,蘇浣突然出聲,“還真是一點都不消停。”
嚇得秦梓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到蘇浣的身上。
蘇浣悶哼一聲。
秦梓難得地慌了,準備撐着手起來,遂在身下一陣亂摸,只可惜下面便是蘇浣,碰到這裡不是,碰到那裡也不是。
蘇浣終於沒忍住,握着秦梓的手,阻止她亂摸,一個翻身將秦梓反壓在身下。
“原本我確實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你要再這麼摸下去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秦梓突然安靜。
“你想幹嘛?”
“你說呢?”
蘇浣握着她的手禁錮在牀板上,俊顏緩緩向秦梓靠近。
直到秦梓能感覺到他噴在自己臉上溫熱的呼吸。秦梓一點都動不了,眼前男子力氣大的驚人,根本就不是劉天霸可以比的,他方纔說的不錯,要是蘇浣真的想對她做什麼,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看着蘇浣要碰到自己了,秦梓閉上眼睛將頭扭向一邊。臉上表情難得的猙獰。
蘇浣藉着月色看着身下的人的反應,不禁輕笑出聲。
起身,鬆開她。
“放心吧,說了不動就不動。只是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回去啊,你說的沒錯,劉天霸估計一會就找到這裡了,畢竟這是他的地盤。”
“連夜啓程?”
“不然?”
“好吧,既然你想這麼做的話我也沒有什麼阻攔你的理由,只是路上小心點。”
秦梓突然覺得蘇浣這個人也很有意思,每次說出來的話都不像是同一個人說出來的,秦梓突然來了職業病,想着便想逗逗他。
她突然撲進蘇浣的懷裡,嘴巴貼着他的耳朵,輕輕呼了一口氣,“蘇公子,那,回見了。”
說完便迅速離開他的懷抱,只是蘇浣以比她更快的速度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懷裡,學着她的方法,撩開披在脖子上的頭髮,頭埋下去,將自己的脣輕輕地貼在秦梓的脖子上。
秦梓一陣瑟縮,蘇浣很明顯感覺到了,“更下面的地方我都親過,還沒習慣嗎?”
耳邊充滿磁性的聲音讓秦梓又是一陣瑟縮。
她忙推開蘇浣。
“我錯了我錯了。我走了!”
在調情這一方面,秦梓第一次遇見對手。
蘇浣看着匆忙離去的秦梓,暗暗笑着。
那邊,劉天霸悠悠醒轉,氣到吐血,馬上命令所有鏢局的人封鎖整個封都,仔細搜查每一個客棧,這麼晚了他可不信這該死的女人不住客棧。
劉天霸這纔想明白這個女人的意圖,當初他去千金小姐家提親的時候,她突然冒出來,說是心悅自己已久,他第一次看到這樣動人的女子,哪裡還去想什麼千金小姐,這女子只怕比那千金小姐好看一萬倍,風騷一萬倍。
想也沒想便說了一堆難聽的話奚落那家人,將這女子帶回了家,只是每次他想碰她的時候,她都有意躲開,他只覺得這不過是女孩子的家的嬌羞。卻沒曾想人家是故意不讓自己接近的,原本便是一個騙子。
如今這女子跑了,手下來報,千金小姐那一家子也不見了。
這女子怕便是那家人找來阻擋自己娶那千金小姐的。
可真是好手段啊。
今生不將那女子找出來做到她哭,他就不叫劉天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