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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誰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越打越罵越相愛,由此可見你們委實是愛出了一種高度”。白擇分析道。

“俗話是誰說的?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揍死他,我要讓他好好體驗下愛到巔峰的感覺,來一場轟轟烈烈紅紅火火的驚世之戀”。司命恨聲道。

我覺得我好像從女主淪爲了女配,此刻竟然插不上話,完全就是被無視的一種存在,話說剛纔討論的不是我怎麼在這裡的問題嗎?

怎麼着一下子我就被擱在一旁椋着了。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小憂鬱,我默默瞥了眼那方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兩人,蕭瑟的往角落縮了縮。

我滿懷被忽略的憂桑望着天花板,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這麼容易被遺忘的女主真的好麼?女主不應該是一舉一動,心情美不美麗都備受矚目的存在麼?作者你莫不是脫軌了不成。

白擇手指夾着一縷長髮把玩,漫不經心道:“你身爲司命星君,這碼子事還看不明白,鏡子上是怎麼演的,那些故事還不是你編排出來的,怎麼着到了自個身上就犯渾了”。

“凡人一生不過寥寥數十載,對於我們來說不若彈指之間,可於他們而言那就是一生,所以這不能歸爲一處,不一樣”。司命以手托腮扭着頭往窗外看去。

“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凡人有血有肉的你就沒有嗎?所以說,這哪有什麼不同的,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酒都念着那狗男人的名字,恐是在夢裡也夢見了他吧”。白擇聽到司命的話毫不留情的就拆了她的臺。

“說,是不是跟他打着打着日久生情,又礙於臉面不好說出口,所以就單相思了”。白擇一拍桌子,眼裡燃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司命沉默了幾秒後才堅定的道:“對,我夢到他了,夢裡真的是好爽”。

“好爽?”常在百花中流連的白擇立馬就抓住了關鍵詞,怎麼個爽法?我在旁邊豎着耳朵聽,瞬間腦袋裡就蹦出了數個綺麗夢幻的設想。

四隻眼睛灼灼盯住她,在她身上下移動。“誠然,我一直對你們有幻想,可事實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白擇感慨道。

“但沒想到你們發展的如此快,已經到了那一步”。白擇接着說道。恩,我贊同的點頭,這也是我想說的。

“收了你那齷蹉的想法”。司命羞怒道“我是說我在夢裡終於碾壓了他,他在我面前毫無反抗力,我拎小雞一樣拎起他,任他在我手上使勁蹦噠”。

司命比手畫腳,描繪着在夢裡那個震撼人心的場面:“我扒了他的衣服,把他捆在大樹上,在他臉上畫烏龜,然後拍他裸照把他放上微博,成爲微博頭條,接着我又狠狠的蹂躪了他幾遍,真的好爽”。

我敢肯定司命絕對跟他有血海深仇,可能那男的扒了司命家的祖墳吧,不然以司命的性子也不會這般針對一個人,說兩句話就能衝起來。

假如把司命比作母老虎,那個男人就是另一隻老虎,本來這兩隻老虎若是不打照面隔得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也不會怎樣。

但好死不死,這卻是兩隻一公一母且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的老虎,一山不容二虎,公老虎和母老虎一個照面虎軀一震,乾柴烈火一觸即發,此後開啓了腥風血雨的廝殺。

“是我想多了,你們是真的沒有可能的,真是活脫脫的一對冤家啊”。白擇終於認命的道。

“誒,扯遠了,寧兒怎麼跑那邊去了?”白擇似是突然間注意到我驚訝的道。

呦呵,終於記起我來了,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你們尤其感謝作者,終於把椋在一旁快成臘肉的我收回來了,我立馬撒歡的飄了過去。

“話說回來,寧兒,昨兒個你可是喝了我的春風一度?”司命眼睛滴溜溜的轉着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

“什麼春風一度?”我心裡驀地閃過一絲不安。“酒啊”。司命提醒道。

我仔細想了想,那壇酒貌似是有幾個字來着,好像寫的是春風一度,恩,莫非…

我素來愛看人間的各類畫本子,甚至於有時覺得畫本子不夠盡興拿司命的鏡子來看,人間裡的各種恩怨情仇,愛啊恨啊,誠然我是沒體會過的,但不才我堪堪都懂得。

昨天還沒細想,今天一說起來倒覺得這酒的名字有些熟悉,我沉思着順手拿過桌上熱騰着的茶,嗓子乾的很,還帶了點火辣辣的,便一口氣喝了半杯。

“那是壯/陽/藥”。

“噗,咳咳咳”。我剛喝下去的水就這麼盡數貢獻出來了,司命淡淡的看着我,白擇直接就笑抽了沒停。

我仍是無法接受我喝了壯陽藥的事實,用盡全身的力氣撐住椅子的手柄,問道:“你是說”。司命對我重重的點頭。

彷如一顆大石頭毫無預兆朝我拋了過來,砸的我不知所措,一下癱在了椅子上。

“壯陽藥,你喝了後倒是跑哪去了?”白擇適時把我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

我沒有答這個賤人的話,而是憤憤的對着司命道:“你沒事藏什麼壯陽藥?我說你是安的什麼心啊”。

司命面露無辜色:“這是早前酒仙託我辦事贈我的酒,當時他說這是好東西,我想着不要白不要,加之這還是歷時八千年的陳年老酒,就拿來收藏着,誰想到你會去喝它”。

什麼?還有如此高齡的壯/陽/藥?怪不得我反應那麼大,還道是被哪個兔崽子給陰了。怪不得我熱的那般難受,總覺得好想釋放出來。怪不得我說哪來的蠢蠢欲動的感覺,憋的難受。原來竟然喝了壯/陽/藥中等於濃縮型精華版的那種。

司命用考究的眼神盯着我,好奇之感不言而喻,她緩緩道:“這種酒可說無解,所以你有沒有做些不純潔的事”。

“快來說說,喝了壯/陽/藥是一種什麼感受”。白擇對我擠眉弄眼,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這個幸災樂禍的傢伙。

奈何他們這麼一問恰恰往我心口戳了一下,那真的是我神生最大的污點,想我神生縱看這幾萬年,一路坦蕩蕩,出淤泥而不染,對,我是不會被白擇這羣損友污染的。

如白玉般聖潔無暇,什麼?不相信?沒瞅着我曾經拿下了最清純獎嘛。可萬萬沒想到,現今被一粒蒼蠅屎在我神生中留下一點洗不去的污漬。

我扼腕長嘆,悔不該喝酒,酒後誤事啊。

我神色悲痛,腦中閃過那個芳華絕代的面容,那個玉一般的公子。心裡忍不住泛起了漣漪,漾了幾分。畫面一轉,他以無數話本子裡霸道的姿勢擡起我的頭,卻又生澀的印了下去,出奇的是,話雖這麼說,可我心裡意外的沒有那憤怒。

誒?這該是什麼情況?

司命見我不說話,面露狐疑,與白擇相相對視一眼,交換了眼神,傳遞着,不會吧?

“你,真的”司命不忍的道。 白擇也微微張着口,就差沒驚呼出來了。

爲避免腦洞無比大的他們繼續胡思亂想,我只好跟他們交待了“事情是這樣的……”。我呼了一口氣,把所有的講完“最後,我就昏了過去”。

“所以你就被強吻了?”白擇震驚的問道我點頭,其實貌似那個時候我也是自願的,應該說不上是強吻吧,就是幸福哦不,是襲擊來的太突然,一時沒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才昏的。

最後司命在一旁沉默着,白擇得出了個無比荒唐的結論:“一定是那男的死了妻子,悲痛欲絕下神志不清,把你當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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