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高檔的酒樓裡面的飯菜,味道上在帝景辰看來,簡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草草的吃了兩口後,帝景辰因爲記掛着心中的事情,立刻丟下一錠銀子後,離開了酒樓。
離開酒樓的帝景辰並沒有立刻回宮,而是朝着國公府的方向走了過去。
對於國公府,帝景辰熟悉的不說像皇宮一樣,也差不多了。
在國公府的門前掃了一眼後,帝景辰隨即朝着國公府的後面圍牆處走了過去。
四處查看了一下無人後,隨即飛身而起。
輕功運用到了極致,帝景辰一路飛檐走壁,很快就到了自家小東西原來居住的那個依水苑。
縱身上了依水苑的房頂,纔剛剛站穩腳步,忽然就聽到從裡面下人居住的房間內,傳出了細微的聲響。
帝景辰的眸光不由得幽深起來,不動聲色,悄然到了那發出聲音的房間房頂。
動作輕盈的掀開房上的一片瓦,帝景辰順着那空隙,朝着裡面看了過去。
只見房間內此刻站着一男一女。
女的是丫鬟的裝扮,而男的則是小廝的打扮。
對於這依水苑,帝景辰也是無比熟悉的,對於這依水苑內的人,自然也是做到了瞭然於心。
所以,房間內的兩個人到底是誰,帝景辰還是知道的。
冬香和李遠。
只是,這兩個奴才在這裡躲躲藏藏,偷偷摸摸的,是做什麼呢?
“冬香,你跟我走吧。”李遠開口了,聲音有些急切。
“跟你走?去哪裡?”冬香的表情有些茫然。“這一段時間,李遠,你都去了哪裡?”
“我”李遠開口,忽然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說”
冬香遲疑的看向李遠,欲言又止。
“哎呀,不要問了,跟我走吧,我們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的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到時候我們可以買一點田地,買一個房子,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李遠的語氣帶着幾分的憧憬。
“買田地?買房子?”冬香越發的茫然起來。“你哪裡有那麼多錢?”
“我有,你就不要問了,跟我走吧。”李遠的語氣越發的急切起來。
李遠的話,讓冬香陷入了沉默中。
目光緊緊地盯着李遠,然後,忽然腳步後退了兩步。
“李遠,不會,不會之前我聽到的事情,都是,都是真的吧?”冬香彷彿不認識李遠了一般,目光戒備的看着他。
李遠聽到冬香的話,再看到冬香戒備的眼神和他們之間拉開的距離,眼神閃了閃。
“你在說什麼,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我們能夠過上好日子。”
“冬香,好了,不要說了,先跟我走,以後我會慢慢講給你聽的,好不好?”
李遠說着,邁開腳步上前,拉近了和冬香之間的距離,然後,忽然伸手,一把抱住了冬香。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冬香被抱住,不由得嚇得渾身顫抖起來,不安的掙扎着,跟着聲音微微拔高了一些。
“不要叫,冬香,難道你想弄得人盡皆知嗎?”李遠抱着冬香,開口。
“跟我走吧,我們去過我們自己的日子,不好嗎?難道你就甘心給人做一輩子的丫鬟?服侍人一輩子?”李遠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
感覺到李遠力道的加大,冬香更加慌了。
“你放開我!”
“不放,你現在就跟我走!”李遠說着,目光帶上了幾分的威脅。“冬香,我不想對你用強,但是,如果你不乖乖跟我走,我只有將你打暈然後帶你出府了。”
聽到李遠的話,冬香頓時忘記了掙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着李遠,那眼神,就彷彿她從來沒有認識過李遠一般。
陌生,真的是十分陌生。
明明是那麼老實厚道的一個人,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呢?
太可怕了!
冬香的臉色變得慘白起來,告訴自己要冷靜,現在情緒過分激動,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深呼吸,冬香不再用力掙扎,而是乖乖的任由李遠抱着。
“好,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總要告訴我,我們這樣離開,到底要去哪裡,而且,你說你有錢,總要讓我知道,你的錢是哪裡來的吧?你是一個男人,你總要讓我安心的跟着你,對不對?”
冬香緩和了語氣,輕柔的開口。
“你既然打算要跟我過一輩子,那你就不能欺騙我,我不想跟一個騙子生活,那會讓我不安的。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遠哥?”
冬香的語氣十分誠懇,擡頭,目光看向李遠那一張熟悉的臉,那一雙熟悉的眼。
可是,這一刻,冬香卻覺得,這個人是那樣的陌生。
陌生到,看到他,她竟然會有渾身發冷的感覺。
冬香穩住自己不安的心,就那樣直直的看着李遠。
李遠聽到冬香的話,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微微低頭,目光和冬香對視上。
“我”
開口,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怎麼說。
“慢慢講,這裡暫時不會有人來的,你告訴我,這一段時間,你過的好嗎?你去了哪裡?那裡安全嗎?”冬香語氣帶着濃濃的關心。
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男人啊,到底是什麼,讓他變了呢?
跟着大小姐不是很好嗎?大小姐對他們都很好啊。
雖然現在大小姐不在府中了,可是,府中是三姨娘掌家,三姨娘跟大小姐的關係很好,自然的,對他們也不會不好好安置的。
聽到冬香的話,李遠的神情跟着一鬆,接着,臉上的表情黯然下來。
“我”
李遠開口,可是,話語彷彿梗塞了一般,說不出來了。
看着這樣的李遠,冬香的心裡劃過一抹心疼。
這纔是她熟悉的李遠啊,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變得她都不認識了呢?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李遠,冬香都要懷疑,這個人被人調包了。
“遠哥,你不相信我嗎?”冬香的聲音更加溫柔了,還帶着幾分的委屈。
“不,不,冬香,你不要那麼說,我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會不相信你的。”李遠聽到冬香的話,急忙本能的開口反駁。
“我只是”
“那就說給我聽啊,我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了爲難的事情,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