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累死我了……”“哎喲……我說殤薰啊,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刺激他了,知不知道哄他得花我多大功夫?”我與鏡花背靠背,癱坐在水池旁。我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開口道:“以前是不知道,現在我懂你的苦了。”
“……哇嗚嗚嗚……”我們沉默一會兒,突然相擁痛哭。“……殤薰。”“嗚嗚嗚……幹、嘛……”鏡花一邊哭一邊說。“不然……你收了我吧。”“啥?”我停止痛哭,滿臉的疑惑。“我要是娶了你,就不用哄霂羽了!”鏡花理直氣壯地看着我,我沉默許久,一把推開他,起身道。“……滾。”
鳳棲宮燈火通明,突然閃過一抹黑影。“站住,別跑!”將士們跑過殿門前,那人躲在柱子後面,看着士兵離去的背影,然後往皇宮一處跑去。打開門,走下暗道,寒風陣陣。那是個巨大的冰庫,冰庫深處,冰封着一名少女。黑衣人走近少女身旁,伸手想拂去她臉上的冰霜,快觸碰到時,又遲疑了一下,終是收了回去。“玩的夠久,是時候回來了……”
……
“陛下~”正在走廊散步呢,迎面便是多事的大臣,我連忙轉身開溜,卻被追上來的大臣逮個正着,“誒,陛下!陛下陛下……別走啊!”這話好笑了,我不走難道還等死啊?哎,真是要死了,大半夜出來散個步還能見到討厭的人,果然是月黑風高夜不吉利啊,心情真是那什麼了哈士奇。雖是這麼想,但還是笑着回頭看着大臣:“愛卿有何貴幹啊?”
大臣諂笑着:“陛下言重了,貴幹不敢當。只是……”“額……朕突然想起來,新生的豬還沒取名字,朕先走了!”剛走又被攔下。“誒誒誒,陛下,臣有事稟明!”有事要說?得了吧,看你笑的那麼陰險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不聽,堅決不聽!
“哎呀,你聞,這是什麼味兒啊!”我突然裝着使勁嗅了嗅空氣,驚歎道,“啊!是御膳房的菜糊了,哎呀,朕要去制止一下,不然就吃不到飯了……”“……陛下,御膳房離這兒得有六七裡,而且,現在三更半夜的……”大臣沒有再說下去,而是一副無語的樣子看着我,我連忙清清嗓子,以緩解尷尬。“咳咳,朕、朕……”“朕”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我只好問道,“對了,卿家不是有要事相商麼?啥事啊?”
一聽能說事,大臣當時就來勁了,兩眼放光:“陛下,正因你那日昏厥不醒才遲遲未舉行封妃大典,如今已痊癒,明日便與鳳後成婚可否?”“明天?要不要這麼快啊!會不會……會不會太倉促了?他畢竟是鳳後,太簡陋不太好吧?而且,要提前告知天下三個月,三個月內沒人反對纔可以的!”我連忙將霂羽這個擋箭牌搬了出來,希望可以拖延一下時間。就算不能取消婚禮,我也要拖到離開這裡之後再舉行。
大臣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氣定神閒道:“陛下且寬心,鑑於不知纖殤國何時能與人魚一族結爲親家,歷屆皇帝都爲這場聯姻籌備許久,到陛下這一代,已是最完美的婚宴了!至於,告知天下。歷屆皇帝都有張貼,且無人反對,陛下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麼?”
“我……”我還真沒什麼藉口了。蒼天吶,爲什麼這些皇帝都有先見之明啊/(ㄒoㄒ)/~~我靈機一動,痛苦的捂住胸口,道,“啊……痛,那什麼、卿家,快去拿藥……快……”大臣答應着,跑得無影無蹤。
我看着她離去的方向,抹了一下鼻尖,笑道:“論裝病,你家陛下我可是一流的。明天就成親?拜託,我也是第一次結婚,這麼倉促可受不了……嘿嘿,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忙往旁邊的宮牆跑去,想翻牆出宮,但看着高大的紅牆,我立馬把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裡。我勒個去,這牆我能爬到猴年馬月啊……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恩……有了!我下定主意,前往皇宮的冰庫。當初林韞讓我寄宿在殤薰身上,如今我可以回到自己體內啊!哎呀我真是太聰明ヾ(◍°∇°◍)ノ゙我偷偷溜進冰庫,正準備換回自己身體時,卻見諾大的冰庫並無半具軀體。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不見了!
……“陛下,吉時已到,迎轎吧!”公公甩甩手中的拂塵,領着我走出大殿。終於還是要來了麼?站在大殿門前等轎子的我不由感慨着。來了啊……但你來的未免也太多了吧!迎面擡來的轎子竟不止一頂。1、2、3、4、5……五頂轎子是鬧哪樣啊!唐伯虎點秋香?還有,爲什麼是五頂轎子,我不想上山打老虎!哎呀槽點太多,我都不想吐了。
一旁的公公催促道:“陛下,轎子來了,快去迎轎吧!”“啊?恩……”我慢悠悠的下了臺階,心中萬頭羊駝奔過。我就問一句,我現在去學分身術還來得及麼?到底迎哪個啊!哎,哭暈在轎子旁啊!
我站在轎子前面,嚥了口唾沫,喊道:“那什麼,是新郎的吱一聲啊!”五頂轎子異口同聲,都發出了“吱”的聲音。我%#@&¥#@……這還怎麼玩啊!我不管,你們欺負我!哼,這是你們逼我的!
“狐才人,咱先進去成親吧!……什麼?還有霂羽啊?別管他了,我們先去成婚!!!”我裝模作樣的喊道,全部的轎子突然都掀起了簾子。左邊的狐長卿當時就來氣,衝我喊道:“殤薰,別血口噴人!我狐長卿寧死不從!”你不願意?當我樂意啊!真是的。
“狐長卿,少狡辯了!說,用了什麼狐媚之術讓她對你神魂顛倒的!”正中央的霂羽坐在轎中的水缸中,斥責狐長卿。其他新郎都用鄙夷的眼神盯着狐長卿,異口同聲道:“狐長卿,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妖精!”
哈哈,狐長卿這下是跳進澡池也洗不清了!我在一旁看戲,狐長卿突然從轎子裡出來,挽住我的手道:“陛下可是等急了?走走走,成親去!”“其哦多嘛跌(等等)!什麼情況,你不是不要嫁給朕麼?”我連忙制止,一臉狐疑。這小子又搞什麼名堂?
“啊,我突然想通了!嫁給陛下多好啊,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的,真是做夢都想嫁給女皇陛下呢!”說罷,狐長卿得意地看了一眼霂羽,一個勁兒的撒嬌,“陛下~陛下,我們進去吧!霂羽啥的就不要管他了!”誒誒誒,有點過了哈,你這太浮誇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你這小子是想氣死霂羽啊!巧了,我不能!剛想開口制止,卻被霂羽搶了先。“殤薰,你、你要是敢跟他成親,我、我就往水裡下毒!”
啊?又來!“哇同志,你自殺方式能不能換一個啊?總是這樣,我不膩,看客都膩啊!”“哼,陛下,別理他,我們走吧!”“不不不,其實朕覺得,你的自殺方式還挺好的,等着,朕來救你哈!”爲了避免被拖去成親,我連忙改口,朝霂羽走去。
狐長卿挽住我的那雙手加重了力道,死活不讓我過去,還鬧着要割腕自殺。大姐啊,這裡是自殺現場麼?現在很流行自殺?怎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死啊!我只好轉身要走,霂羽喊道。“殤薰,你若走,我便放水自殺!”哇,這個狠吶,來一個!爆米花我都準備好了!……不對,救人……救魚要緊!
“別,我……”我剛走一步就被狐長卿往大殿裡拖。“時辰快到了,我們還是去成親吧!”“放開我,我要救人……救魚啊!”我一個勁兒的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能被拖着走,離霂羽越來越遠。
“嘩嘩譁……”霂羽的魚尾拍碎了水缸,水“嘩嘩”往外流,不一會兒便乾涸了。“救魚啊!來人,快來人,魚沒水要死的!!!……哎呀,霂羽啊!你死的好慘啊!霂羽啊……”“吵死了!”狐長卿回頭看着我,一臉的不耐煩,“你吵什麼?你家霂羽還沒死呢!”
恩?沒死?我連忙起身,看着現在霂羽,不由驚呼。霂羽溼漉漉的坐在轎中,轎子的簾子落下來,擋住了他的下半身,卻露出了腳踝。我擦,原來你能脫水啊!“……走走走,結婚去!”大騙紙,再也不信你了!“別,殤薰……殤薰!”任憑霂羽在身後喊叫,狐長卿與我走進了大殿。
……是夜,衆人聚集在大殿內舉行婚典。“陛下,儀式完成了。”“殤薰,拿命來!”公公剛告知我儀式完成了,突然聽到一聲怒吼,我連忙躲在狐長卿身後。狐長卿將我拎到面前,無語地看着我:“躲我身後有用麼?我可能會保護你麼?”我可憐兮兮地盯着狐長卿,良久,狐長卿嘆了口氣。我知道行不通,只好垂頭喪氣地轉身欲走,狐長卿一把拉住我,將我拉到身後:“待着別動。”
黑衣人足尖點地來到我們面前,衆人早已一鬨而散,偌大的大殿就剩下霂羽與我等三人。“來者何人?”霂羽上前一步,士氣凌然。“少廢話,動手吧!”黑衣人快步衝向我們,霂羽上前與其打鬥,我與狐長卿在旁喊吶助威,卻見一不明物體飛了過來。
什麼東西?湊近一看,竟是霂羽。“有沒有搞錯啊,堂堂人魚族王子連個人都打不過啊!”我難以置信地看着霂羽。狐長卿將霂羽扶起來:“咱們一起上!”語畢,二人衝上去再次與黑衣人搏鬥。我一人在旁邊喊吶助威地正起勁,突然有人碰了一下我,回頭一看,竟是總管。
“哎呀,總管,你怎麼還沒跑啊?真沒想到你是個有義氣的人妖,不錯,真是人妖中的精英啊!”我輕輕錘了一下總管胸膛,看見他背上揹着不知是誰,調侃道,“喲,總管,這誰啊?還值得你這麼費力揹着。”
總管笑笑,道:“是你。”話音剛落,背上的人滑落在地,竟是我的模樣!我瞪大雙眼,指着地上的我,看向總管:“我怎麼會在你手上?說,你究竟是誰!”總管沒有回話,而是慢慢朝我走來,我剛纔的氣場一下子就弱了下去,連連後退。“你……你別過來啊!不就是小拳拳捶了你胸口麼!你、你不至於這麼記仇吧?”我連忙往霂羽那邊看去,卻見二人正專心致志地應敵,根本沒有工夫來救我。哎,只能靠自己了!
總管仍是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慢慢逼近我。我往後退着,一不小心往後跌去。總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將我拉向自己。驚魂初定的我對他頓時感激萬分,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因胸口的劇痛未說出口。
我驚恐地看了一眼胸口,那裡插着一把匕首,總管將匕首拔出,我順着他的動作看向他。“你……”身體沒了力氣,整個人往總管身上趴去。總管接住我,我艱難轉過頭,看着總管。而這時,我發現,總管原本的白髮變爲青絲,聲音也充滿了磁性。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我聽見那人在耳畔輕言:“該回來了,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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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結束啦,~\(≧▽≦)/~啦啦啦,心飛揚啊!讀者大大們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感覺啊?嘿嘿,總之,祝諸位成績優異,永不掛科!下次更新就是週末了,可惜啊,這幾天又要上學了,哎╮(╯▽╰)╭就這樣,ヾ( ̄▽ ̄)Bye~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