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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過了許多年,小雨琴也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是村裡人見人愛的姑娘。她和常軍從小就在一起,成了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這天,一家人正在吃晚飯,母老虎說:“小琴啊,媽跟你說個事。”

“媽你今天是怎麼了,說話怎麼開始繞彎子了。啥事呀?有什麼事直接說唄!”

母老虎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也該找個婆家了。

“媽,我還不想找婆家呢。再說您也歲數大了,我想留下來伺候您老人家,以報答您對我的養育之恩。”她說。

“喲,什麼時候學會說話了,嘴這麼甜。前村的李富貴,已經託人來說媒了。媽都替你看過了,人家家裡有錢,養了好幾頭牛,還有車,他爸爸是鎮長,就是人長得醜了點,腳有點跛。你上哪找這麼好的主兒啊。我看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保證你嫁過去會享清福的。只是到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老孃。”母老虎放下筷子說。

“我不嫁!你明知道我和常軍好,你還這麼做!”她也放下筷子說。

“我告訴你,以後不準再和那個渾小子來往,要是讓我看見腿給你打折。”母老虎指着她說。

“婚事都已經定好了,就在下個月初五。到了那一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母老虎繼續說。

她放下碗筷,生氣地站起來轉身就跑出去了,找到了常軍。

“你怎麼了,這麼急找我幹嘛?”常軍急切地問。

“哎呀,我媽她要讓我出嫁。”

“出嫁?嫁給誰啊?啊?快告訴我。”

“是前村的那個李富貴,長得那麼醜還是個瘸子,定在下個月初五。”

“那,那你同意了?”

“這種事我怎麼能答應呢,你說這事怎麼辦啊?你快想想辦法啊。”她說。

“別急,別急,哎呀,你媽也真是的!”常軍急得直轉圈。

突然常軍眼珠一轉,似乎有了主意問道:“雨琴,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你要老實回答我,我要聽你心裡話。”

“哎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這個。”

“我是認真的!”

“好了,好了,我真的很喜歡你行了吧?你就快想想辦法吧。求你了!”

“不行,你給我保證,發誓!”

她發覺常軍一臉嚴肅,“不是吧?常軍。幹嘛這樣啊?那好吧。”說完她舉起了手,我對天發誓:“我張雨琴今生今世只喜歡常軍一個人,愛他敬他一輩子,非他不嫁!若有違此誓言,我願遭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常軍感動至極,一把把她摟了過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你真的不會離開我?”他溫柔地說。

“真的不會,相信我。”她哭了起來。

“好,我相信你,別哭了。兩人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站在大榕樹下,他火熱的脣貼上了她的脣,熱烈的吻着……

“要不我看這樣吧!”常軍趴在她的耳邊耳語了一陣。

“這樣行嗎?”她問。

“行,肯定行。只要按我說的去做。爲了你我可以拋棄一切,犧牲我的一切。你知道嗎?愛一個人就是能夠爲對方付出自己的一切!只是你別忘了今天在大榕樹下的誓言。”常軍說。

“你還不相信我?要不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她嬌聲說。

“好了,我相信你,回家吧。”說完兩人手挽手回去了。

過了兩日,母老虎一大早起牀,發現小琴還沒起牀。“這死丫頭,怎麼還不起來。”嘴裡嘟囔着。“小琴啊,小琴,快起牀了。”母老虎喊。

心想:“死丫頭,還不起來,越大越懶。”喊了幾聲見沒人應。心裡正在奇怪,突然看見,桌上放着一張紙,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唉,快起來,老頭子,看看這上面寫了什麼?”母老虎着急了。

張大信起身接過來,看了看說:“這,這我也不認字呀?快叫兒子念念是怎麼回事?”

“兒子,快過來看看,這上面寫什麼了,是不是你姐寫的。”

當他們的兒子接過信看了以後,說:“爸,媽,這是姐姐寫的。”

“啊,老天爺呀,這是怎麼回事呀?快念念我聽聽。”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爹,娘:

你們好,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家,是和常軍一起走的,請你們不要怪我。我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因爲從小你是怎樣對待我的,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從小到大我一直過着逆來順受的日子,對於以前所發生的事,我不在乎。

但是這次你讓我嫁給那個李富貴這件事,我死也不會答應的。以前,什麼事我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從來都沒說過一個‘不’字。

我和常軍從小到大在一起長大的,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我們彼此相愛。難道您就忍心棒打鴛鴦,讓我們分開嗎?可這次我的確是忍受不了,所以我才選擇了離家出走。請見諒!

不過,我也很感謝您二老對我的養育之恩,這份恩情我現在無以回報。只有等以後再找機會來報答您!再見!

張雨琴

當母老虎聽完這封信時,已是火冒三丈:“這個死丫頭,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她了,等把她抓回來,非打死她!”

“嘿,好了,好了,行了。你上哪找她去啊?還是想想李富貴那邊怎麼辦吧!我叫你先問問小琴同不同意,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到那天我看你拿什麼給人家!”張大信說。

“你個死老頭子,該死不死的,你還幸災樂禍。給你點好臉了是吧?給我閉嘴!”母老虎大聲說。

“媽,媽,別生氣了。想想怎麼把姐找回來吧!”兒子也說。

“我去找那個常老頭子去,把我女兒拐跑了,找他算帳去!”母老虎說完擡腿就出去了。

“哎,哎,你不能去……,唉!真是的。”張大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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