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琪,哥哥查到了,那女子名喚上官晗影,是丞相家的嫡女,她...”
晉楚佳洺還未說完,晉楚佳琪便插嘴說道:“什麼,是那個家喻戶曉的傻子?!”尖銳的聲音簡直受不了。
“我還沒說完呢,她現如今已經不傻了。”
“不傻了又能怎樣,她始終是個醜女,如何跟我比,拿什麼跟我爭。”晉楚佳琪囂張的說。
“那你打算怎麼做?”
“敢勾、引我晉楚佳琪的男人,我要她好看。”(人家承認過是你男人吶麼,太自以爲是了吧。)
“她現在在朦朧月酒樓。”
“她去那幹嘛?”
“聽跟蹤她的人說,她貌似是朦朧夜酒樓的老闆之一,今天朦朧月酒樓重新開張,她當然要去。”
“如此,咱們便送她一份大禮。”晉楚佳琪陰險的笑着,五官都扭曲了。
“你不要亂來,傳到皇上耳朵裡可不好,不要鬧的讓咱們來風元國的機會都沒有。”
“哥你放心,一個小小丞相之女,又不得寵,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狐媚本事。”晉楚佳琪氣憤的一甩手上的紅鞭子,把手上的鞭子別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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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啊,剛剛那首曲子挺好聽的,哪位高人寫的啊?”風宇瞳試探的說。
上官晗影微微抿脣,風宇瞳期待的看着上官晗影,等着她的下文。風宇夜看似漫不經心,卻也很是在意。
“我說我寫的你們信嗎?”對不起了,這首歌太符合我的心境了,只好這麼說了,免得他們又問東問西的。
風宇夜和風宇瞳放在袖子裡的手同時緊了緊。
風宇瞳剛想在說什麼的時候,聽見樓下一陣吵鬧聲,接着掌櫃的滿頭大汗的進來“爺,有人鬧場。”
上官晗影打趣着:“誒,風宇夜,什麼人還敢砸你的場啊。”
“上官姑娘,那..那人說是找您的。”
“什麼?找我的?我招誰惹誰了。”上官晗影臉色大變。
“卟嗤--”風宇瞳看着上官晗影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不禁笑了出聲。
“你還笑,我可是你徒弟誒。”上官晗影瞪了一眼風宇瞳。接着轉向風宇夜“八爺...”
“自己解決。”還沒開口呢這。上官晗影瞪着這兩個沒良心的人。無奈的飛身下樓。
“何人砸場?”腳尖緩緩落地。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只見那女子15、6歲年紀,毫無挑剔之處的臉頰在暖陽的斜射下似紅潤了幾分,一對柳葉眉,高傲的杏眸,小巧鼻樑挺秀,朱脣不點而赤,略施粉黛,一襲碧水漾覃紋,不盈纖腰束桃花。腰間別着一條紅鞭子。呵--也算是一美人。
再看那男子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裡,也是丰姿奇秀,神韻獨超,那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擡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
與此同時晉楚佳琪和晉楚佳洺打量着上官晗影,一身白衣似雪,面上的白紗極爲神秘,可那纖長的睫毛,靈動的雙眼卻十分的吸引人。
“你就是上官晗影?”晉楚佳琪衝着上官晗影尖銳的說。
“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上官晗影餅沒有正面回答,在酒樓裡還未散去的客人又吃了一驚,宛如天仙的白衣女子居然是上官晗影?
“好啊,就是你個賤人。”晉楚佳琪指着上官晗影。
“賤人?你一根手指指着我,可卻有4根手指對着你自己,不知這賤人是說誰啊?”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晉楚佳琪怒氣衝衝的說。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何況咱倆壓根不認識,你爲何砸場子?”上官晗影冷笑,管你是誰,天皇老子我也不怕。
“你個狐狸精,敢勾、引我男人,我砸場子算輕的了。”
樓上的風宇夜。風宇瞳大驚,勾、引男人?
“我勾、引你男人?敢問你男人姓甚名誰?”上官晗影覺得太莫名其妙了。
“夜哥哥就是我男人。”晉楚佳琪囂張的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