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若是累了就休息吧。”初荀說道。
初雨極不情願的樣子。說了聲好,就走了。其實是去找小虎玩了,而初荀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別打擾其他人就好了。
然後初荀就與其他兄弟喝酒去了,今晚他們一直喝到很晚才休息。
我輕輕飛上樹梢,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從腰間抽出玉簫,這玉簫是我七歲時父皇送我的生日禮物,如今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看到這玉簫難免有所想念。我記得當初就是用這玉簫擊退了壞人,從那以後,這玉簫就再也沒有離開我的身邊了。
我雙手執起玉簫,放在脣邊吹了一首“安眠曲”,記得從前,有一個比我大七歲的大哥哥,經常給我吹這首曲子,如今好久沒聽,總會有些生疏。
楚月吹着這首曲子,這裡的人都彷彿變得和平了,小鳥不叫了,樹葉不動了,就連初雨的鼾聲也停了。而此時有一位身穿藍色衣服的男人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楚月,許久才說了一句“原來,你還記得。”那聲音,聽着有些滄桑。但是卻並未有人察覺。
楚月一直都在撫摸着玉簫,腦海裡總會閃一些片段,父皇送給我這玉簫的時候,告訴我這是上古神物,過了一段時間,再後來父皇就讓大哥哥叫我吹簫,我很高興,雖然時間不多,但是,每天都能看見他,就感到很開心。再後來,我就遇到了荏苒……
回憶到這個的時候楚月就不願在回憶下去了,原來“忘憂水,不是忘記,而是忽略,時間一長才能忘。”
楚月擡起頭,看着天空上的月亮。沒有一點瑕漬,就如我現在的心一樣。從小父皇就讓我學很多東西,只要是他知道的都讓我學。我想,他這也都是爲我好,或許是怕我上當受騙。
今天,天上的月亮,周圍沒有一顆星星,天上就它一個,看上去,它很孤獨,是不是就如現在的我一樣。
楚月這一天徹夜未眠,可以說都在想事情,但是晚上確實想通了許多的事情。
當初荀一行人醒來後,楚月已經下來了,他們一個個都睡的很好,有一個人憨裡憨氣跑到初荀身邊奇怪的問着,還撓了撓頭,樣子感覺很滑稽,像馬戲團裡的小丑一般。只是問得話語倒像的“人話”。“主子,你說爲啥俺前天不洗腳蚊子都來咬俺,但是俺今天的腳比前天的更臭,這蚊子就不來咬俺了,你說是不是俺的腳的味太“正宗”了,連蚊子都不來吃俺了。”大憨子憨憨的說着。
初荀沒有理會,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但是其他似疑非疑的看着大憨子。大憨子一臉“我可以證明”的說:“你們可要相信俺,離俺近的到現在還被俺薰的半死不活,口吐白沫呢。”他們嘲大憨子說的地方看了看,確實,的確還沒醒呢,看着就是一臉昏花的樣,確實是被大憨子薰的。
忽然旁邊有幾個人調笑道:“沒準以後大憨子的腳就能把那些搶貨的人給薰到了。大憨子,這事,你可要好好考慮呀。”大憨子一臉驚喜咋呼着:“真的嗎?我大憨子也能上陣殺敵了保護貨物了。”
初荀這時插話了“這你們可就要謝謝慕姑娘,多謝慕姑娘在我們睡覺的時候吹了一首安眠曲,所以蚊蟲是靠不進我們的。”
有一人聽後,對楚月的敬佩之情又高了許多直大聲誇讚道:“沒想到慕姑娘不僅武功好,人品好,琴彈的好,歌唱的好,詞作的好,就連蕭都吹的那麼好,可真讓我們羨慕。”楚月依舊謙虛一笑。
過了一會他們也都醒了,吃了東西,就該趕路了,楚月和初雨是坐在轎子裡的,初荀則是一襲白衣騎着一匹白馬,若是在現代來說,人們絕對毫無疑問的說是我“白馬王子”,可惜這是在古代。
與他們趕了一上午的路,終於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府”,到了大門口,第一眼的印象就是,雖不華麗但也不寒酸,反而樸素,淡雅,卻不簡單,是我所喜歡的地方。門上方寫着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隱世山莊”,據我所知隱世山莊早在幾百年前就真的隱世了,難道這就是隱世後的山莊。品味與我一樣,都喜歡安靜的地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楚月在門口站了一會,初荀走上前來說:“怎麼,你知道隱世山莊?”楚月點點頭“略有耳聞。”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初荀大方的說。楚月微點頭一起走進了“隱世山莊”中。
果然裡面的奇珍異草是很多,空氣中都交雜着甜甜的花香味,但並不濃豔。院子裡整潔,素靜,確實很不錯。
不一會初雨也跑了過來與我們說說笑笑,但是這是也有一位身着華服的女子趴在了初荀的身上,她一過來我就問到了一股濃重的胭脂味,唉,我受不了了,先避開吧,然後楚月遠離了些,空氣果然新鮮多了。初雨也隨之躲去,初雨躲去是因爲她實在不喜歡李如煙,更討厭他身上的味道。
初荀看到身邊,楚月和初雨都躲了去了,他也想躲開,可惜躲不開。初荀也一臉嫌棄的樣子。
過了一會,李如煙終於站了起來,笑顏面對初荀,嬌聲叫着:“表哥。”還往初荀身上接着依偎着。初荀終於給她推開了。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樣子避開到了楚月身邊。
李如煙看他的親親表哥跺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而且那個女人還比自己漂亮千萬倍,一身白衣彷彿九天玄女下凡一樣,而他表哥,神仙般的男子,站在楚月身邊,可真是金童玉女,天仙配呀。
李如煙思維很快的捋開了,不行表哥是我的,然後就潑婦似的指着慕楚月,“這個女人是誰?她怎麼回到這裡來?”周圍的人頓時鴉雀無聲,可以說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然後他們就該幹嘛的幹嘛,該走的走,該看戲的看戲。
害的李如煙氣的直跺腳,一讓人只看笑話。